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季纷常常因 ...
-
第四章
“天呐!”季纷真是要疯了现在她看到了什么?
她站在悬崖之上,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灰色和红色,风声呼呼作响,她却神奇的感觉不到寒冷,准确来说,这具身体感觉不到任何不适,舒服得好似自己从不存在。
季纷想来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最近发生的各种各样奇奇怪的事由不得她不信这些。
本来一个狗血的春梦对于季纷来说,她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但偏偏春梦没有了无痕,而是映射到现实中去,赵清诩竟然打电话说对自己旧情难忘。
“可得了吧,大兄弟,在俩分手后,你不到半个月就又找回了前女友,现在咱俩八百年没见,你突然说你对我旧情难忘,您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季纷隔着电话翻了个大白眼,心里有些不耐烦。
赵清诩结结巴巴的解释,什么他不是人,什么他靠阴谋诡计把她搞到手,什么他最爱的还是她季纷。季纷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这不是她春梦的内容嘛,都是假的事情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后的事情就越来越不受季纷的控制了,她最近只要睡着了就一定做梦,关于自己的,关于别人的,而这些梦都反映到现实中去了。
春梦只是开端
在梦中她看到了什么?在她的梦里,高中同学与好友反目成仇,亿万富豪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政治老师,邻国的火山频繁爆发,邻居家的猫咪被它亲善的主人毒死了。然后这些全都变成了现实。
她梦中的事情成了现实中人们的潜在认知,成了这个世界的背景。
季纷很害怕,虚妄的梦扰乱了她所处的现实。是她疯了吗?
季纷不敢睡觉,她怕自己再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她只是个人,是人就会困,会睡,会做梦,而这些梦时好时坏,而现实也在悄无声息地改变,但除了季纷自己,谁都没有察觉。
季纷恍惚地意识到,这件事她谁也不能告诉,无论她疯没疯,只要说出去她就讨不了好果子吃。
季纷在之前就有些抑郁症的倾向,想法也比较消极偏激,所以她她选择了独自沉沦。
不管是罪孽还是功德,她一意孤行地认为这是一场由她支配的赌局,她不在乎输赢,只想享受这种在罪孽边缘行走的快乐。
所以,世界最终变成了一片红与灰,这个疯子放任世界在她的梦中走向毁灭。
季纷感到一种从未感到的恐慌,她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阻止世界毁灭,她想找回做梦前她拥有的一切,但她现在除了做梦支配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剩了,这是前所未有的虚无。
她梦到父母最终劳燕双飞,一家三口的联系逐渐变淡:父母对她愈来愈不耐而她则回以叛逆,所以她表面光鲜内里却有重重矛盾,但还是很幸福的小家就这么散了。她觉得自己失去了此生最大的幸福,但这该怪谁呢?
季纷觉得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有错,但可悲的是她无力挽回,气急败坏之下,她失去了以往引以为豪的怜悯之心,她开始恶意揣测这世间的一切,而世界经不起揣测。
在这世界,善者懦弱有做不到至善,恶者至恶却能做到无耻,人性的弱点如此明显又人人皆有。
所以,在季纷的梦里,这世界又有什么指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