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润玉&夜尊）同人文》容若白

25、第二十五章

　　明日便要去妖界，我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思来想去，我却不后悔。
　　但讲真，带上棠樾，我真不觉得他能护我周全，只要别还要我保护他就行。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泡在蜜罐子里长大，心智比那郭长城也好不到哪去。
　　哥哥被雪魄珠封印，周身覆着寒霜，已看不清容颜。我伸手轻触那寒霜，彻骨的寒意冰得我一个激灵，指腹立刻冻得通红，如同润玉内唇的胭脂红一般。
　　好在如今哥哥只是一缕残魂，否则怎么受得住这等严寒。
　　哥哥占着润玉的正殿，润玉便依旧歇在我的偏殿里。
　　冥界一耽搁，公务又多了许多。这夜，案上琉璃灯亮的久了，烛泪溢满灯壁。
　　纵然灯影模糊，我还是少有睡意，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不安生。
　　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起身。润玉笔下的字依旧工整隽秀，我坐在一旁，腿随意摆着，手撑在腿上撑着下巴，看着润玉垂眸下的睫毛，扑朔迷离。
　　忽然，润玉冷不丁的一开口：“去给我沏杯茶来。”见我还坐着不动，又添了句“如果你想早点睡的话。”
　　“......”
　　我只得起身，头也没回的直往殿外走去。润玉在身后唤道：“你没拿杯子。”我也不曾理会。
　　我并不曾去煮什么茶，相较于那闻着香喝着苦的茶，我更喜欢酒。
　　在人界初遇时，我动了润玉残存的两壶桂花酒，一壶喝完，一壶带回了璇玑宫，一直没动。
　　润玉的鼻子很灵，闻了酒香，终于抬起了头，我站着，他坐着，那个角度看他的脸，他真是瘦得过分。
　　我说，我明天就走了，一壶桂花酒算是替我践行。
　　桂花酒拎在手里还是有些分量，润玉盯着那酒壶许久，双眸清澈，含着心事。
　　最终他还是陪我坐在茶案边，两个人，一壶酒，两盏白玉杯，空空荡荡。我寻思着，要不要把邝露找来，给我们炒两个菜，但怕大晚上的，邝露会弄死我。
　　润玉不知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还是自己也觉着太空，他沉吟片刻道：“要不......我去炒两个菜？”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润玉的手艺极好，但大晚上的天帝亲自下厨，传出去......太不像话。
　　我们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大概三杯，壶里分量立刻少了大半。
　　虽是桂花酒，但不知被润玉藏了多少年，后劲还是大得很。
　　润玉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依旧是浅碧色的内袍，衣领很深，露出大片雪色肌肤和浅浅深深的骨节。他左胸上似有一块深色，不是似有，应该说是肯定有什么东西。夜里我的手不安分，无意间碰到此处，总是有些硌手。
　　我一直盯着他看，盯着他左胸，只想透过衣服，看出个所以然来。直至润玉又给我添了一杯酒，我才回过神来。
　　润玉沉着脸道：“我都鲜少与妖界打交道，冥帝也不过是探探风声，你去，我真有些放心不下。”
　　我违心道：“无妨，有棠樾护我。”
　　他嗤笑一声，指间捏着的白玉杯碰了碰我的杯子，一饮而尽。抬手间，领口张大，左胸的深色更加清晰，看得我心头一紧。
　　“我知拦不住你，也不会拦你。”他坦言道。
　　我心头越发难受，我只是迫切的想替你解决那个麻烦而已，只是想知道谁会害你而已。
　　我们将剩下的酒喝完，腹内空空只有酒水，胃壁微微有些灼痛。
　　酒是好酒，一人半壶下去，便觉着微醺。
　　润玉道：“不批了，倦了，睡吧。”言罢，便广袖一拂，茶案顿时干干净净。
　　不知是否是酒的缘故，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一定要知道润玉左胸上的究竟是什么。猛地伸出手，润玉左边的衣衫薄薄一层，被扯了大半，大片的雪色上，一块伤疤纠结在上面，狰狞可怖。
　　能留下这样的疤，该有多疼啊。
　　润玉对于突然暴露的皮肤，反应激烈，死死的抓着衣衫，想遮回去。我没有看他的脸，我不敢看他的脸，
　　“嘶”的一声，衣衫被我们挣扎间扯破了，也正是因为这一声响，我和润玉都松了手，任由衣服从肩头滑落，连带着右边......
　　润玉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露在我面前，他皮肤很好，腰很细。除了左胸的伤疤，还有些浅浅的疤痕，若非这些疤痕，女子的身体都不一定比得上他。
　　我的唇，吻上润玉最可怖的那道疤，他的身体一抖，却没有挣扎。任由我，肆意妄为。我怎会肆意妄为？我几乎穷尽温柔，恨不得这些疤立刻消失。
　　我说，润玉啊，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有关你的过去。
　　润玉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他在犹豫，他不知从何说起。
　　突然，他一把抱住我，我重心不稳往后仰，陷在软软的被子里，一瞬间，动弹不得。
　　不是我动不了，是我不想动。
　　润玉说：“我慢慢和你讲，故事很长，你要有耐心。”话间，颊上突然一阵滚烫，我对上他的眼，他泪眼婆娑，抿着的唇，只见一线胭脂红。
　　我的皮肤也渐渐暴露在空气里，冬天来了，真有些冷啊。
　　我们相拥，用彼此身体的暖意，互相取暖。

作者有话说

　　今晚是事业线前的最后一道带着玻璃渣的糖。
后面会有点虐，但相信我，结局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