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的婚前幸福生活》一口甜

6、第六章糖心正中央为毒药

　　“您好，科尔克拉男爵，我是格里斯特伯爵名下的索亚-格里斯特，慕名前来，为洛伊莎贝拉小姐献上拜请帖。”
　　索亚手拿印着红漆的信函，欠了一下身子，身后的莉莉丝和艾罗微颔首。
　　“非常感谢伯爵的邀请函，”男爵表情为难“只是我那大女儿前些天不幸病逝，还请见谅。”科尔克拉男爵带着歉意道。帘后的男爵夫人听了这话，本是红肿的眼睛再次流出难过的泪水。转身快步离开了。
　　……
　　索亚站在路口沉思“看来，造假的身份也不能让他说出实话，洛伊莎贝拉……”莉莉丝看着索亚一言不发。
　　莉莉丝习惯性的看一眼身后的艾罗有没有紧跟着自己。这个奇怪的女孩儿不知何时开始莫名其妙地紧紧与自己连在一起……
　　……
　　“我的贝拉，被人掳走了，你不明白吗？一定是那个骚扰贝拉的人干的……为什么，那难道不是你的女儿……”
　　“这若是传了出去……夫人，消失这么多天多少个晚上…回来？还有什么价值？我的夫人，你还带着身孕呢…不要再流眼泪了…即时回来又…你还不明白吗？夫人，”男爵紧贴着她的背
　　“难道你忘了你的姐姐是如何被舍弃的……”男爵低声凑近她的耳边。
　　“闭嘴！闭嘴……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了，放过我的姐姐……”男爵夫人痛苦的闭上眼，抓紧男爵的衣服，远远望去像是依偎在一起。
　　停在围墙上一只黝黑羽毛发亮的乌鸦扇起翅膀飞往高处……
　　索亚摸了摸乌鸦顺滑漂亮的羽毛，手臂一扬，红色眼睛的乌鸦消失在黑暗中……
　　清晨的集市
　　“小马克，镇上男爵病逝的女儿你知道多少？”
　　索亚少见地皱着眉问着小马克，不，这太慢了他已经等不及了，他耗得太久了，在这个无趣的世界。凯瑟琳死后，他太厌恶这种无法掌握进度，看不到终点在哪的路程。
　　“不，小马克，告诉我，剪刀人经常在哪里出没。”索亚突然眼神锐利地转向小马克，紧盯着他。下马克吞了吞口水，看起来这男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夜晚的贫民区和西面废弃的教堂，还有镇上最北边那片吃人的死亡之地，千万不要去，那是镇上的禁地……”小马克在索亚的眼神中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突然感到害怕，连价钱还没讲就溜走了“先生祝你好运”
　　……
　　“莉莉丝…救我……别…不要再…”艾罗在睡梦中喃喃眉头紧皱，表情痛苦眼角泯出泪水。艾罗经常做噩梦，她自己却不知道。
　　莉莉丝很早就发现了，每次早上问艾罗的时候，她都说自己睡得很好。当提起噩梦什么的，她一脸迷茫不像是假的。
　　莉莉丝抬起手轻拍着艾罗的背，即时已经熟练这动作与力度。但一直她并不明白，这种属于人类的安慰与爱。
　　窗外的一切寂静无比，莉莉丝在这黑夜地掩盖下忽然想要张开嘴，昏黄的灯光在诱惑她发出声音……黑暗的阁楼突然传出一段轻哼成曲……从开始的短暂的停顿到缠绵悠长……在一阵阵轻声的哼唱中，艾罗停止了抽泣与低喃，沉沉的睡去……直到莉莉丝也无意识合上了嗓音伏在艾罗的脖颈边儿上慢慢地呼吸平稳……
　　……
　　索亚已经找了很久，最终停止那“死亡之地”。
　　不过是一片坟墓，到处都是十字架，年久的墓碑已经看不清字迹却依然矗立，坟墓再无凸起，与地面的黄土混为一体。
　　“索亚-费德森，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尤利塞斯突然出现在一个入土半截的十字架墓碑上。脸上带着放大的笑容，剪刃在月光下鎏着银光。
　　“尤里塞斯-埃里萨，我们做个交易吧，”索亚一身黑色风衣站在月色下，肩上息着乌鸦，一切都弥漫着死亡之气。乌鸦在这死亡之地的兴奋起来，冲着尤利塞斯“呀——”了一声。
　　“哦？你能给我的筹码是什么，费德森先生”尤利塞斯觉得有些好笑和有趣，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和他说过话了。尤利塞斯嗤笑正想摇头。
　　“幽居在你左眼的恶魔，我给你拿出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猛然间，尤利塞斯一道残影掠到索亚面前，剪刃紧贴索亚的脖颈，一条红色的划痕立即出现止住了他没说完的话语。索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杀意，他不过是在赌，乌鸦看到他叫了这是有原因的，看来他猜对了。
　　“真是不自量力！”尤利塞斯嗤笑道。看着索亚眼睛地强装镇定。猛的松开索亚的衣领，咔嚓一声，收起冰冷尖长的武器剪掉了他一片衣领，尤利塞斯也收回了满脸戾气。
　　“一个女人居然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险”脸上带着恶意满满的笑“我便让你看看，你坚持了这么久的结果到底迟了没有！”…
　　…
　　阳光从地平线探了出来，光线透过雾气想要覆盖大地……
　　尤利塞斯，索亚，后面跟着莉莉丝和艾罗
　　一行人站在贫民区肮脏的木门前
　　罗杰斜卧在贝拉身边，低着头手指认真地抠着贝拉腰腹的紫红色尸斑，“咚咚”门外有人在敲门，谁！母亲在睡觉，会是谁在敲门，罗杰警惕地扭头，一把拉过贝拉的尸体，试图塞入床下。
　　咣当一声，尤利塞斯已经不耐烦的踹开了门
　　“你们是谁，？罗杰，不要碰我的儿子……”一个年老的妇人听见响声，穿着睡袍就从一个黑色的小屋出来，
　　莉莉丝低头踏进门，入眼便是蓬头垢面的脸色仓皇的男子和耷拉在地上的女尸。
　　艾罗看到这样的场景“啊！”发出一声惊呼，紧紧地攒着莉莉丝的衣服后边，把脸埋了起来。
　　“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是我干的，把我处以死刑吧……”年老的妇人伏在地上流着泪，眼中带着期待看着其中看起来最为稳重的男人索亚，嘴里不住地说着把我处以死刑吧……尤利塞斯从一进门就默立在一旁，脸上带着恶劣的讥笑。这种场面，他不感到意外。
　　“走开”索亚看也不看那妇人，直面移步到罗杰-博格面前。手中的指南针直指房间里的床。“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贝拉，不要带走她这是我的妻子，我爱她很爱她，我们有了我的孩子……”那个恍惚的男人把僵硬的贝拉强扯到怀里，尸体扭成了不自然的弧度，贝拉的尸体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口一直到小腹被开了一个大口子，充满棉絮腹部略鼓，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黑线缝了起来，露出一些沾着血的碎棉絮……“啊，姐姐…”…艾罗露出了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又紧紧的环住莉莉丝。“你竟然对你的妻子这样……她该有多疼……”艾罗埋在莉莉丝的背后颤着嗓子问到，艾罗不明白为什么爱会是这样的伤害……
　　“不过是求而不得，裹了糖衣的毒药，以爱为名的私欲，也能称得上爱，”尤利塞斯声音毫无起伏，走上前，一脚踹开了碍事的男人“罗杰！，我的儿子……”
　　“过来吧，你不是很着急”尤利塞斯站在床前扭着头对索亚说，脸色又是一贯的令人恼怒的蔑笑。毫不理会哭喊的妇人，精神恍惚的男人，这脏乱的房间，直直地盯着索亚。
　　索亚脸色无常，示意莉莉丝和罗拉上前去，抽噎的艾罗紧紧的拉着莉莉丝的手，在索亚的指引下，和莉莉丝一起躺在了床上，一阵眩晕……
　　莉莉丝看到疯狂抖动的“指南针”和索亚拿不稳的手指，他好高兴？
　　莉莉丝听到尤利塞斯用毫无语调的话音说
　　“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