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钟伏生与卢象升先后壁咚白郁薰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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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伏生与卢象升先后壁咚白郁薰1
终于，钟伏生与白郁薰拉开了距离，白郁薰渐渐放松了警惕。忽然，钟伏生抓住白郁薰的双手，再次靠近白郁薰的红唇，吓了白郁薰一跳。眼前两人就要亲上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白郁薰惊喜地松了一口气。
钟伏生转身去开门，门口的人是店小二。店小二看了看钟伏生，又看了看钟伏生身后的白郁薰，瞬时有点惊慌：“掌、掌柜的，我只是听从厨师的吩咐，来这里取一些煮菜用的八角和香叶。”
钟伏生明灭不定地转头对白郁薰道：“郁薰，你出来吧，我们回到六号桌去。”
白郁薰用飞一般的速度越过钟伏生回了六号桌，钟伏生笑着走到白郁薰身边，想要坐下。白郁薰却是低着头抗拒道：“掌柜的，你现在在这里，会影响我做任务。你去把子晴叫过来吧。”
钟伏生温柔道：“好，我去叫她，我会看着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我再也不想让你做危险的事情了。等今天的事情了了，我马上去寻找接替你的人。”
白郁薰仍旧没有抬头：“你去吧。”
直到钟伏生走远，白郁薰才松了一口气，想喝一杯茶压压惊，却发现已经冷却的茶有点烫口。很快，白子晴回到了六号桌。白子晴问：“姐，我们是要回家了吗？”
白郁薰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道：“不着急，我还想让你见一见祖宽呢。”
白子晴楞了一下后眼帘低垂道：“我见他做什么。”
白郁薰笑了笑：“好，你不见他，是我要见御史大人，顺便让你俩见了面。”
白子晴的眼帘依旧低垂，长长地“额”了一声，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时，身后跟着祖宽的卢象升从一号雅间走了出来，路过白郁薰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看着白郁薰的背影，良久才犹豫地问了出来：“那边的可是郁薰姑娘？”
白郁薰缓慢地回眸一笑：“是我，御史大人，好巧呀。”
卢象升欣喜地走近白郁薰：“郁薰姑娘，我可以和你喝一杯茶吗？”
白郁薰假装羞涩道：“可以的。”
待卢象升坐下以后，白郁薰喊来店小二，让他沏一壶热茶并拿一些糕点来。
卢象升问：“郁薰，你要来衙门吗？”
白郁薰反问：“什么时候？”
卢象升雷厉风行道：“现在。”
白郁薰沉默了一会儿，卢象生刚想说点什么，白郁薰也开口了。两个人同时说话，遮盖了对方的声音，不由得住了口。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卢象升道：“郁薰，你先说。”
白郁薰嘴角上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刚才觉得自己太直接，想给我更多的选项。而我，也刚刚想给你答案。你让祖宽帮我把子晴送回家吧。”
白子晴半推半就道：“这不太好吧？”
白郁薰把目光转到白子晴身上：“这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就让祖宽送你回去吧。”说完，白郁薰看向卢象升，“我们走吧。”
卢象升站起来：“郁薰的行事作风很干脆，很像我们军人。”他把目光移向祖宽，“你去柜台把我们的账结一下，连同六号桌一起。”
祖宽说“是”的，白子晴说“姐，你赶路投胎吗”的时候，白郁薰已经和卢象升一起走到了酒楼门口。如此一来，白子晴没有了犹豫的时间。
钟伏生与卢象升先后壁咚白郁薰2
上了去衙门的马车，白郁薰与卢象升一时无话，她突然想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她和卢象生原本敌对，妹妹要是爱上祖宽，会很痛苦，难以选择亲人和情人。就算妹妹最后选择了情人，也会时刻被祖宽的阵营猜忌。下一次，她还是让钟意颜或者钟海欲送妹妹回家吧。
还是卢象升率先打破了沉默：“郁薰，你看起来很信任我。”
白郁薰愣了一下，半晌才道：“也许吧。”
她是信任卢象升不会伤害她，还是信任钟伏生能护她周全？他们俩要是站在同一个阵营，她相信他们能推翻明朝。他们都是文武双全、翻手为云的人。
卢象升继续道：“你都没有问我，为何要邀你去衙门，你就毫不犹豫地跟了过来。”
白郁薰语笑嫣然道：“我相信你的为人。”
卢象升看着白郁薰的笑容，不由得失了神，白郁薰假装羞涩，实则淡定。
她如今的身份，无论是配卢象升还是钟伏生，都太过勉强，不如稳固自己一家的金钱地位，好好生存下去，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当卢象升回过神来，看见白郁薰羞涩的样子，语无伦次地解释道：“郁薰，不，郁薰姑娘，我……”
白郁薰早已有了应对的策略：“卢大人，你刚才一定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卢象升听到这话楞了一下，回过神来后平复了心情并笑了笑：“嗯，思考事情。”
钟伏生与卢象升先后壁咚白郁薰3
话到这里，两人又恢复了沉默，马车里总带着初识的微妙气息。马车缓缓停靠在衙门门口，卢象升先下车，然后看着白郁薰下，带她去了衙门书房。白郁薰才刚刚坐下，祖宽已经回来了，还端来了温热的茶水。
白郁薰刚好有些口渴，便端起茶杯喝水，边喝边听卢象升说话：“我这次叫你来衙门，主要是为了熊念灵的事情。”
白郁薰温柔一笑：“你说吧。”
卢象升看着白郁薰的笑容又失神了一会儿，回神后喝了一口茶才道：“熊念灵原名熊颖儿，字纯，满族人，后伪装成汉人混入绣纺学刺绣，实则为农民起义军李自成打探消息。后来，她身份暴露，被我的政敌杨昌嗣抓获，为了活命背叛了李自成。”
白郁薰讶异于熊念灵的真名与满族人身份，毕竟其它的信息钟伏生都告诉过她了。半晌，她道：“我以为她那天是来杀我的，如今看来，她的目标还有你。”
卢象升仿若在吃家常便饭：“原本她来刺杀我，我也不奇怪，毕竟我被人刺杀也不是头一回了。这在军事上就叫做偷袭。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你。”
白郁薰秀眉微颦：“我和熊纯的恩怨要从绣纺开始。在绣纺的时候，我与熊纯被分配到同一个大卧室，卧室编号为8111。8111除了我们俩还有六个女子。我到8111的时候，熊纯已经收服了其他四个女子，其中有两个还是誓死追随她的。来到8111的时候，我已是声名狼藉，她们五人对我既怕又厌，明面上只有熊纯找我麻烦，背地里的其余五人也是小动作频繁……”
卢象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说得对，熊纯的目标不只是你，还有我。可我不明白，她当初为什么说要放我走？”
白郁薰忽然打趣起卢象升来：“可能是看见你模样俊朗，心中不舍吧。”
卢象升复杂地看了白郁薰几眼：“郁薰，你说笑了。我倒觉得她是恐惧我的军队。我当时要是离开了，她杀你就易如反掌了，然后她会再找别的时间刺杀我。”
白郁薰赞赏道：“大人说得有道理。”说完，她忽然把声音压低，“大人，你会像熊纯爪牙那样厌恶我的过往吗？”
卢象升楞了一下，回过神后诚恳道：“我觉得当时的你，有点年轻气盛，做事决绝，不太顾及同门情谊，但我更心疼你决绝之下的无奈与委屈。”
白郁薰一颗紧绷的心终于放下了，感动地看向卢象升：“大人，谢谢你。”
卢象升的双眼有了微不可见的笑意：“以后，你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我保护你，不需要你孤军奋战了。”
白郁薰更加感动了：“好。”
卢象升的笑意渐渐明显起来：“你们家的家庭经济有好转了吗？我可以养活你们一家。”
白郁薰被卢象升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我们家只在我初到绣纺的一年半里因意外而落魄，后来的一年半就恢复正常了，可惜我和绣纺里姐妹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卢象升安慰道：“没事，你以后有我了。我和我的军队都是你的朋友。”
白郁薰笑容灿烂：“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被安慰的方式。”
卢象升笑容优雅：“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看见你恢复了笑容，心里很高兴。”
白郁薰直直地看着卢象升的眼睛：“大人，只要你高兴，我会一直有笑容的。”
卢象升有点不自然，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尽管最后还是移开了。白郁薰的好心情依旧：“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卢象升有些不舍：“天还没黑，不算晚。”
白郁薰听出了卢象升话语里的不舍，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小女子在衙门书房呆到天黑，不会影响大人做事情吗？”
卢象升的目光里柔情微露：“我倒是想被影响，却根本没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皇上想要我为他守住疆土，却经不起杨昌嗣与阉党的谗言，处处提防我，让我成为有名无实的总督，现在的御史职位也一样。我现在只要管好我手上的两万天雄军，就对得起我每个月的俸禄了。”
白郁薰有点疑惑：“皇上不是给了你临时调兵的令牌吗？那些被你临时调动的兵，你也得关心吧？”
卢象升目光里的柔情瞬间消失了：“我手上的令牌还不如一根烧火用的柴。杨昌嗣的军事主张与我不同，痛恨我分走了他的兵力，一直想要夺回来，和阉党勾结了其他的守城将领，都不听从我的调兵命令。如果我同时弹劾他们这么多人，你觉得皇上会为我主持公道吗？”
白郁薰眉头微皱：“大人如今处境不易，我却不能帮上忙，只能问问大人的打算。”
卢象升叹了一口气：“我如今并没有对敌良策，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了一会儿，他换上了温柔，“我们聊点开心的吧？”
白郁薰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我也想和大人聊一些开心的事情，却想到我今天在街上救的书生，想回去看看他。”
卢象升与白郁薰对视了许久，道：“看来今天我是留不住郁薰了，毕竟郁薰的心已经回了家。我忽然有点羡慕那个书生了。”
白郁薰假装不懂卢象升话里的意思，打趣道：“大人是羡慕他饥寒交迫吗？”
一直看着白郁薰的卢象升由感慨转为微不可见的笑容：“不，我只羡慕他牵走郁薰的心的本事。”
白郁薰由懵懂转为俏皮：“我也牵挂大人——的美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钟伏生与卢象升先后壁咚白郁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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