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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嫁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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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查看后说苏婉兮身体内部没有受到创伤,倒是多年的偏食少食导致身体羸弱,开了些强身易体的药后便走了。
花想容倚在床沿,虚弱虽然是装出来的,但累倒是真累了。
“明月是吧,你过来。”苏婉兮把明月招至身边,“我身体虚弱,你代我传话给老爷。”
“是。”
“让老爷子联系临街私塾的书生陈情,去官府上报,要求彻查失踪案,据我推断失踪的人口可能不止这个镇,同时告诉他,案件谋划者可能与温竹廖有关。”
“小姐,温竹廖是谁啊?人名吗?”明月好奇地问。
“你且与老爷子说,他会知道的。”花想容挥挥手,“此事很急,你快去说吧,我要休息会儿,别让别人,尤其是那个少爷来叨扰我。”
“沐清少爷是吧,没问题,小姐你快休息吧!”
明月急着要出去带话,谁知一出门与门外人撞了个满怀。
“诶哟!”
“你没事吧?”
儒雅温和的声音和明月的诶哟声同时传来,花想容奇怪地坐直身子,门外的男人已经进来了。
男人几步从门口奔到花想容床前,俯下身来便是一个熊抱。
“婉兮,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男人的身上带着淡淡的书香气,将花想容紧紧地搂在怀里,花想容抗议了半天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对不起婉兮我太激动了,”男人五官端正,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哪家富养的小少爷,此刻泛红的眼角饱含深情,“你不见这几天我快被吓死了,没事吧?”
“我没事。”某人轻咳两声,“那个,我”
“婉兮,”男人打断了花想容的话,并将她的双手置于胸前,郑重地抿了抿嘴唇,缓缓道,“婉兮,嫁给我吧。”
“……”
石化的花想容……
“我明白!我明白我现在说有点突然!”看花想容一脸僵硬,男人立刻解释道,“聘礼我都会补上的,但是这句话我不想再等了,你不见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不能失去你,我无法接受没有你的日子。婉兮,从现在起我楚文舒的心只为你跳动,嫁给我好吗,婉兮,我爱你,我只爱你。”
“……”
花想容一把推开面前的楚文舒,低下头沉默了。
她这下意识的一巴掌带了些内力,楚文舒被她推的差点倒地,但他明白自己说的突然,所以一直安静的在花想容身前站着等答案,眼神满是宠溺,丝毫没有奇怪自己深爱的女孩子为何突然如此有力。
花想容低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抬头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缓慢的说道:“刚才就想说了,我吧,失踪的这几天遇到了危险,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你,是哪位来着……”
“啊?”
与花想容意料的一致,温竹廖再现人间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而她这些天表面上装病卧床休息,实际把现在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史书的记载和书生那日所说没什么大出入,而史书上关于花家也是寥寥几笔带过,没太多有用的信息。史书称当年的八王格局,在他作为八王之首杀上不老天时便已经支离破碎,如今的格局四强鼎力,分别是:以温竹寥为首的魔教、付笑谈等创建的浮世阁、洛家建造的黄金城和神秘依旧的不老天。
“三百年前发生的事情真的如史书记载的那样吗?为什么感觉史书在刻意隐藏什么?而我,又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个法阵……”
“咚咚咚~”敲门声。
“进来。”花想容没回过神,下意识应道。
“婉兮我亲自熬了粥,要不要尝尝,对身体很有好处的。”
这是最近入耳频率最高的声音,花想容咚地一声躺平,用被子蒙住了头:“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我不记得你了。”
“婉兮,没有关系……”苏婉兮这样的回应,楚文舒其实很失落,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不记得我,我就重新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你忘记了对我的爱,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我绝对不会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的。”
“如果我没有重新爱上你呢?”花想容在被子里怨声道,“如果这一次我爱上了别人呢?”
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楚文舒愣在了原地,良久才淡淡道:“至少,我会努力争取的,把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神烦却又让人无可奈何,“行了你放下赶紧回去工作吧,你家的产业还等着你振兴呢,别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婉兮……”
“走走走!赶紧走!”
“好,你如果无聊了或者有事了可以找我,我随叫随到。”
“知道了知道了。”
花想容因为闷热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的时候,楚文舒已经走了,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粥,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之后,因为楚文舒出场过高的频率,终于,在某一天夜晚,花想容尖叫着醒来。
“别逼我!不嫁!死也不嫁!”
晃了半天神才意识到自己做梦了,花想容不知道第多少次深深叹了口气。
“太闹心了,我居然,唉,居然有朝一日被这种事吓醒。”
她不住地叹气,突然注意到窗户居然开着一条缝。
“咦,我记得关了啊?”花想容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衣,“怪不得做噩梦,想来是粗心受了寒凉。”
谁知话音未落,花想容只觉脖颈一凉,低头发现脖子不知什么时候上架了一把剑。剑身薄凉,剑气逼人,有些熟悉的寒气从剑上绽开,弥漫在脖颈四周,花想容睁大了眼睛。
人们以为,对于曾经熟悉的事物,随着时间流逝也会变得不熟悉,甚至陌生,可现实往往是,对于那些深入骨髓的回忆,无论过了多久,再次嗅到,思绪依旧会被汹涌的回忆淹没。
她没有记起这是属于谁的味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剑气非常熟悉。
花想容身体微微发抖,不自禁想回头看是谁,脖子上的剑却无情地又紧了一番。
“别动。”刻意被压低的声音。
花想容皱眉:“你是谁?这是什么剑?”
“呵,”男人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低哼,“你回来之后神态举止、性情处事与苏婉兮无半点相似之处,而且还对外宣称因意外失去了部分记忆,却是连人都换了一个罢。”
“阁下若有疑,何必用如此见不得人的方式与我对峙,”花想容修长的手指悄悄勾住了自己之前藏在袖子中以防万一的袖针,“难不成是你见不得人?”
言罢飞起一袖朝身后人甩去,刹那间寒光闪过,只剩下窗框微晃。花想容紧走几步,推开大门,门外空荡荡的,好像刚才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