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之凤栖梧》咖啡物语

6、第五章

　　第五章
　　回归池有凝聚魂魄，恢复修为的功用。不过，此时浸泡在池中的花千骨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一魄掀起的腥风血雨。
　　说是修炼，不如说是沉睡。
　　大梦一场，前世今生。
　　十几万年前，当她从雪地里抱起瑟瑟发抖通体雪白的灵狐时，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想要的是什么。
　　“你这么白，就叫白子画吧。”
　　神殿上，他们笔直而跪。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司水上神花千骨的徒儿了，我花千骨只收你一个徒儿。”
　　莫名的，就想许他唯一。
　　即便他是万年难遇的天煞孤星，即便他是她的婆娑劫。
　　那年桃花朵朵盛开，一如他还青涩的面容。
　　后来，在万年前的长留花海中，她以自己的魂魄为引，施行咒术，替了他的命，成为天煞孤星。
　　最后，妖神出世，诸神黄昏，众神寂灭，六界倾覆，天崩地裂。
　　她献祭了自己的神体，将妖神封入十六件神器。
　　在她要陷入沉睡的那一刻，她恍惚听到有谁在低声吟咏：我愿以伏羲一族的名义，以吾之血肉，代司水之神献祭苍生。
　　万年之后，阴差阳错，命运使然。
　　瑶池宴上，他带着小乞丐一样的她再次回到了长留，从此之后，他那白色的单调生活中多出了几抹不一样的色彩。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了。我此生只收你一个徒儿。”
　　后来，她为他盗神器解毒，却不小心铸成大错。
　　最后，云宫之外，大雨倾盆，他手持轩辕贯穿了他的胸口，染血的紫衣像极了火红的嫁衣。
　　她说：“白子画，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白子画，今生所做的一切，我从未后悔过。可是若能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不爱么，她自己都不信。
　　醒来时，已是十日后。
　　莫离守在她身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她，那里面有爱慕，有不忍，有愧疚……
　　她死的时候白子画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蓦地，他开口，“阿骨，你可记得我们曾有过婚约的。”
　　长辈们酒醉后玩笑，定的娃娃亲罢了。
　　“玩笑罢了，作不得数的。”她低下了头，不停地搅动着手指，“你也知道，我的心早已给了那一人。”
　　即使知道她会这样回答，莫离还是觉得心口钝钝的疼。
　　不想让她难过，莫离换上了无所谓的样子。“我也是突然想起来，逗逗你罢了，谁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婚约呢。”
　　是啊，谁会相信呢。可他莫离，偏偏认真了。
　　“你收拾一下，过会我送你下界。”莫离站起身来，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不和我一起吗？”花千骨有些疑惑。
　　“不了，我一魂体，离不开神界的。”他其实只是不想徒增伤心而已，“此番下界，就不要再回来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