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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霸歌夫夫俩,一起逛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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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玉宇,夜夜笙歌。
红烛暖帐,人影摇晃,厢房里不时传出几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嬉笑之声。
柳释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下午还没吃饭他就找不着杨洲人了,四处打探,甚至去寻了当地几位有交情的丐帮朋友,他才顺着指引来到了天香阁。有人看见傍晚时分杨洲一个人走进来了再也没出去过。
他阔步走近,烟花脂粉味腻得扑鼻的鸨母堆着一脸的笑容迎上来,“这位不是霸刀山庄的柳大侠嘛?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爷是想玩儿点什么呀?我们这里各种各样的姑娘都有包爷尽兴!”
柳释看一群莺莺燕燕软玉温香快要贴到自己身上来了,右手五指抚上腰间的长刀。
“锵——”
出鞘之声骤然吓退了一圈的姑娘,冷冷的刀光映着柳释不太好的脸色。
“我不是来玩儿的,我来找人。”
鸨母急忙遣散了一遭姑娘,“大爷,大爷,您看……咱这也没什么值得您动刀动武的东西,您行行好,可别吓坏了姑娘们。”
“我来找人。”柳释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干脆利落地收了刀。
“好说好说,敢问您找的是……”
“杨洲。他今天过来了是吧?”
“杨洲小侯爷他是在,”鸨母看柳释一脸又要砍人的表情,赶紧叫了个十五六七的小丫头过来,“阿渡,领爷去天字幽兰阁,快去。”
“不必,我自己来。”
“好,爷您慢走……”
那个小丫头一脸松了口气的感觉,鸨母却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她早就听说杨洲小侯爷不近女色,却是同霸刀山庄的柳释走得近一些。今天迎了他进来还以为是人瞧上了自家哪个姑娘可以大赚一笔,没想到这柳二爷立马就追进来。
这俩人要是真有点儿什么,她这天香阁怕是不能善了。而且,看柳释那副架势,要是知道了杨洲在这里寻欢作乐当场捉奸,指不定一怒之下就把她这楼给掀了呢,她本想让阿渡跟着过去劝着些,没想到这柳释这么不近人情。
“啐——什么霸刀柳大侠,活脱脱一尊瘟神。”鸨母一句闲言碎语钻进柳释的耳朵里,换来的就是三两发丝被斩落在地。
柳释折回来拔起插在鸨母脸旁入木三分的长刀,轻轻吹了吹泛着寒光的刀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是是是……大爷您慢走。”
柳释寻着门上的标记,一间一间找了过去。
天字幽兰阁,是这里了。
莺歌燕舞,活色生香。几个姑娘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杨洲清亮的嗓音夹在姑娘们一片银铃般的笑声里尤为明显。
柳释推门而入,他携着一身煞气,对着那群媚眼如丝的姑娘们挥了挥手,姑娘们立即作鸟兽散。
“你做什么来这种地方!”
“心情不好,想找几位姐姐一起喝两杯:)”
“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说”
“不能。”
柳释有点儿想打人,但是欺负一个喝醉酒了脑子不清醒的混球是不对的,这样显得他柳二爷仗势欺人。
“小洲,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会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喝闷酒。”柳释皱了皱眉,拿开了杨洲手里的酒杯,“酒量不行就别喝那么多……”
“柳释,你听说了吗?李宓出兵七万,进军南诏,兵至南诏皇城太和城,全军覆没。”
柳释四下看了看,勾过杨洲的脑袋搂在自己的怀里,压低了嗓音道,“你喝多了,尽说胡话。”
“我没喝多,你放开我。”
柳释手上又用了些力气,把人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些话不要在烟花之地说。别喝了,咱回去吧。”
“席拟澜给的名单里,有不少是天癸之变的余孽……就这时候,这节骨眼上,家里又来书,要我回去侯着——近日朝堂动荡,暗流汹涌,老爷子想让我过几日去李府提亲。你说,像不像有人故意搞鬼。”
“提什么亲”柳释眼一瞪两条眉毛立起来,全然没理这人说了什么其他的话,“不许去! ”
柳释没理这人的反抗和挣扎,一把搂着杨洲的腰扛上肩膀走出了天香阁。
—柳——释——的——胸——膛—
一个身着鹅黄色衣服,披了一件薄纱的小姑娘从杨洲的屋子里急急忙忙跑出来,慌乱中,在楼梯上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欸这不是雅枝吗?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呀?”男人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说话间便把手往雅枝姑娘的胸脯上伸去。
雅枝也不躲,只是朝男人福了福身子,“雅枝见过王老爷。正要去为楼上的贵客寻酒。”
“天香阁今日来了贵客”他把一双眼睛眯起来,他的眼睛本来就小,这么一眯,更是只露出一条缝来。
“是。”
“知道了,你去吧。改天爷再来疼你。”说着,他往雅枝的胸脯里塞了两张银票。
“多谢王老爷怜惜。”雅枝一低头又急急忙忙地跑下去。
半夜里,男人终于走出天香阁。
他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尾随跟踪,悄悄步入了一条被阴影填满的小巷。
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回去告诉龙首,鹅黄已经同人接触过了,随时可以准备动手。”
—小——姐——姐——的——胸—
“呕呕呕,我要吐了!”杨洲一边叫着一边把自己扒光了泡到水里去,他不要命地搓着身上被青楼里小姐姐们触碰过的地方,像是不搓去一层皮不肯罢休似的。
“柳二狗! 再拿两罐浴盐给我!”
柳释正喝着水就被呛了一口,“小洲啊!!别叫我二狗行吗??!”
“行行行,快拿浴盐啦!我快要被那些‘姐姐们’熏死了。”
柳释把盐罐子重重拍在杨洲面前,满脸醋意,“是吗我看你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好像还乐在其中。”
“呕呕呕! 谁要乐在其中! 我这是为了铲恶锄奸的伟大事业而献身! 献身懂吗?”
“哦 那……正气凛然的杨洲小侯爷,什么时候愿意为铲除柳释这个大恶霸献身一回 ”
杨洲瞪了他一眼,发现柳释满脸戏谑,于是从身下掬了一捧水朝人兜头泼去,“滚滚滚,没个正行!”
柳释没滚,反而捞了一把浴盐顺手帮杨洲搓上了背。不像唐皋崎岖不平的背部,杨洲的背一片雪白光洁,如同最上等的瓷器。
“你说,他们会上钩吗?”
“不知道……不过小爷都舍命陪君子——青楼都进了,这要是再不闹出点什么动静,我是没法了……”
“我看着那天香楼不像是能暗地里出手骨生香的地方啊,那老鸨那么蠢,她手底下的姑娘们也个个都没有骨气,连身子都站不直,哼。”
“谁跟你说的青楼来的姑娘们要靠骨气过日子了,你这个木鱼脑袋……诶!停,对,再往左边点儿,再往左边点儿,对对对,往下往下! 诶!二狗搓背搓得真好……”
柳释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呀,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天天欺负我,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
“你不是想让我为民除害吗?”杨洲转回头来叼住了柳一根释的手指,他扬了扬下巴,弯起眉眼来,对柳释挑衅道,“来呀。”
柳释目色一暗,伸手夹住了杨洲口中的舌头,左右搅了几下,“嗯究竟谁是祸害?”
杨洲仍是只笑不答——他的舌头被柳释的两根手指捏着说不出话来。他又掬了一捧水泼到柳释的身上去,现在好了,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小洲。”
“别闹……柳二狗 ! 把你的爪子拿开 ! 快点拿开,洗完去床上……”
—叶——天——光——的——手—
一驾华贵的马车在止杀堂的门前停下来,久候的人们便一起迎上前去,有序地列队,夹道欢迎。
“叶少爷,王某有失远迎。”
叶天光缓步走下马车来,人群缓缓分开,他抬起袖子挥了挥,驱散周身喧嚷的浮尘。
“王掌柜,近几年来,南诏这一片儿经营的还不错嘛。”
“全靠叶少爷教导有方。”王掌柜扭动着肥胖的身躯,紧紧跟在叶天光的身后,他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褶子深得能够夹得死苍蝇。
“哦……”叶天光把止杀堂的铺面上下打量了一番,却发现时过境迁,他已经快要认不出来这是他十多年前待过的地方了,“我教导过你什么了?”
“前几年,剑南节度使还未领兵攻打南诏,叶少爷便来书催促我们赶制兵火,果然,少爷来书未出三月,兵部从我止杀堂领走了……”
叶天光抬手,示意他噤声。
“好了,我知道了。”
“那么现在,我们该谈谈其他的事情了。”
王掌柜不解,什么叫……其他事情叶少爷此次来不是要同他们说军火的事吗?于是他抬起一双小眼睛茫然地望向叶天光。
叶天光抬眼一笑。
“比如,你这几年吞掉的号银,打算怎么吐出来”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