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 - 纵横九星》木心月

4、第四章: 进藤老师

　　“我回来了, 妈妈。”

　　“回来了吗?” 光仔在脱鞋时听见进藤太太从厨房传来的声音。“明明刚才致电给你, 说什么围棋课堂, 你回电问问吧。”

　　“唔…好的！” 光仔应道。

　　“你好, 藤崎家。”
　　“伯母吗? 我是光仔, 明明在家吗?”
　　“在, 你等等。” 藤崎太太回道, 然后在电话背后听到她叫明明听电话。
　　“光仔你好吗? 很久也不见你来我们家玩了。” 藤崎太太问道, “做棋士很忙吗?”
　　“对啊, 伯母, 我也很久没有吃你的曲奇了。很想念呢?”
　　“哈哈, 你还是没变, 想念曲奇了吗? 那看看何时来, 我烘给你吃。”藤崎太太笑道, “明明过来了, 你跟她说吧。”
　　“好的, 谢谢！”
　　“光仔吗?” 明明的声音从声筒传了过来时，光仔才发现他已很久没有听过这声音了。 ‘我也很久没有和明明见面了, 以前每天一起上学…’
　　“光仔?” 明明发现光仔没有响应, 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啊, 对不起…” 光仔抓抓头发, 才发现自己拿着听筒在发呆, “你找我吗? 什么事?”
　　“是这样的, 我想问一下你周六早上是否有时间来我们学校的围棋学会…校际比赛快开始了, 学长他们知道我认识你, 想问你是否可以来跟我们下指导棋。学长说可以付款的…但若你有事做, 可以再安排其他时间的。”
　　“付什么款!! 我从前已说过不会收费。下指导棋吗? 可以呀…星期六吗? 好的！” 光仔一口应允。
　　“真好! 很难得呢! 平常每周六我也要上白川老师的围棋班, 这星期老师说没空, 学长才叫我问你呢。”
　　“白川老师没空吗…” 光你答道, “呀! 等等…周六? 白川老师请我去代课呢! 你不知道吗? 没人通知你吗?”
　　“呀! 是光仔你吗?” 明明惊讶地说, “我知会有代课老师, 白川老师说会找低段的棋士, 因为他们应该有时间。但学长说机会难得, 所以叫我不要上那低段棋士的课, 改问你是否可以到学校。原来是光仔你代课, 我真的不知道呢。”
　　“我也是低段棋士呀…” 光仔笑道, “你们怎可以看轻低段棋士呢?”
　　“不是的, 只是学长说…不, 是我们想…” 明明正想解释。
　　“说笑吧！” 光仔说, “但我已答应了白川老师代课…唔…改下午到你学校可以吗? 那你早上也去上课吧, 然后我们一起走。”
　　“真的吗? 光仔你答应吗?” 明明兴奋地说, “那我告诉学长们, 他们一定很高兴。”
　　“哈哈, 反正我有时间可以去, 而且我从前答应过你的。” 光仔笑说, “那周六早上我到你家接你吧。”
　　“好的。那到时见。谢谢你, 光仔！”
　　“哎, 不用谢了。到时见。”

　　挂电后, 明明才突然想到刚才光仔说 “到你家接你”, ‘他从来也不会这样呢…是做了棋士, 人长大了吗? 他应该没有别的意思的…’ 这样的想着, 明明的面却忍不住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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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 你的棋艺进步了呢!” 光仔和明明从围棋学校出来时说, “你在学校应该也不差吧。”

　　“真的吗? 光仔你觉得我进步了吗?” 明明开心的说, “不过, 你更厉害呢!”

　　“怎样说我都是棋士呢。” 光仔说。“你们学校周六下午也开吗?” 光仔问。

　　“我们很多学会的活动及练习也是安排在周六的。”

　　“是这样吗?” 光仔点点头, “我太久没有上课了。”

　　“你是不用上学, 不是太久没有上课。” 明明没好气的望了光仔一眼。

　　边走边说笑间，就到了明明的学校。 “在二楼, 他们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明明说。

　　“这一句你说了很多次了。” 光仔边说边到处张望。

　　“但这是真话。这边…” 明明答道, 看向光仔时才发现, 他停在一间课室外。

　　“怎么了? 光仔?” 明明走回到光仔身边问到, 发现是美术社的练习。

　　“有事吗?” 在课室内的老师走出来问道。

　　“山田老师好。” 明明躹身道。“这是我朋友, 来教我们围棋的。”明明说, 然后推了光仔一下, “进藤光棋士。”

　　“哎…老师好。” 光仔突然一醒。

　　“进藤棋士对绘画有兴趣吗?”

　　“呀…是的。”

　　“是吗? 都画些什么?”

　　“人物素描。” 光仔回应。而明明则一面惊讶的看着光仔。

　　“画人物…” 山田老师点点头, “在那儿学?”

　　“我自己画的, 没有学。” 光仔面一红道, 有些不好意思。

　　“是吗? 若我可以看看也可以给你一些意见…”

　　“我有带着。” 光仔红着面说道, “请老师看一下。”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画本给山田老师。

　　“画了这么多了。” 山田翻着画本, 看着差不到画满一本画本的人物画, “你喜欢画平安时代吗?”

　　“对, 我想画平安时代的围棋。” 光仔点头道。

　　“棋士的画也是围棋吗?” 山田老师笑道, “应该画了大约三个月吧…看到进步呢, 也不错了。”

　　“不, 开始了还不到一个月。” 光仔摇摇头。

　　“不到一个月就画了这么多？”山田老师惊讶的说。然后重新翻着画本, “应该有三四十张画吧? 每天都画吗?”

　　“每天都画。” 光仔点头回答道, “我想练习多些, 尽快画好一点。”

　　“真是有毅力的人!” 山田老师认同的说, “你要教围棋吧? 这画本先给我吧, 我每张也帮你评一下, 这会对你有帮助的。”

　　“谢谢老师。”光仔躹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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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仔, 你画画吗?” 在山田老师回课室后, 明明忍不住问, “真的想不到!!”

　　光仔笑笑说：“是吗? 从前我下围棋你也很惊讶呀!”

　　“但是, 画画…跟你的形象真的差太远了。怎么想到画画了?” 明明问。

　　“怎么想到吗?” 光仔的笑容有些黯然, 声音也逐渐微弱下来：“因为有些东西想记下来…”

　　“光仔? 你怎么了?” 明明看着有些陌生的光仔担心地问。

　　“没事!” 光仔在门前停下来望向明明, 然后温柔地说, “来, 上课吧。你的学长等了很久了。”

　　明明望着光仔, 还未回答, 光仔就转身拉开了门。课室内的人全都望了出来, 发现是光仔及明明就大声欢呼起来。

　　“进藤老师, 谢谢你抽空过来。” 围棋会长上衫美雪向光仔躹躬道。

　　光仔淡淡一笑, 说：“不用客气。”

　　看着这样的光仔, 明明突然发现光仔真的长大了, 是习惯了当棋士了。在别人称呼他为老师时, 也很自然。 ‘刚才在白川老师那儿, 大家都比光仔年长很多, 叫光仔老师时, 光仔还对着他们孩子气, 所以也没有特别感觉呢。但现在…’ 明明想着, ‘学长跟他躹躬, 他也很自然的接受呢…’

　　“你们想如何开始呢?” 光仔问道, 并看了一眼明明。大家对望一眼, 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也不知如何开始。光仔看了一眼, 说：“只有一部份人会参加校际比赛吧？参赛的人和我下棋。不参赛的, 按程度下棋, 我之后再跟你们覆盖。”

　　“但比赛的人一共有4个，是会长, 绘理子, 悦子及我。” 明明说，“你同时间和4人一起下棋吗?”

　　光仔从背包里抽出扇子, 点头道：“排好棋盘吧。没有让子, 你们用黑子。”

　　然后, 课室就只有下子的声音。虽然光仔同时与四人下棋, 但由于程度的不同, 他仍可以看看其他人下棋的情况。转回明明那儿, 看到她刚下了子, ‘不理会下方, 反而下尖吗? 大胆的一着！就看看你可否连棋…’ 光仔微微一笑, 在棋盘上下了一子, ‘明明的棋艺看来是最好的, 然后就是会长了。’

　　“我投降了!” 绘理子低头说。

　　光仔坐了下来, 用扇子指着棋盘然后说：“知道自己那儿下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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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仔, 你真的很厉害呢！我们四人跟你下棋也一面倒的输了。而且你还是下指导棋。” 明明赞叹地说, “棋士真厉害！”

　　“你们也下的不差, 只是欠缺些经验。”

　　“真厉害…如果我每天都可以和你这么厉害的人下棋, 我一定会进步很多呢！” 明明低声说。然后突然抬头说：“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这样忙, 当然没有时间了, 而且你自己也要练习…”

　　“每天都可以和这么厉害的人下棋吗?” 光仔低声道。‘我从前每天都可以和佐为下棋…每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抬起头望向明明, “你真的很想吗?”

　　“呀? ” “很想每天都和我下棋吗?”

　　明明停下脚步, 认真的说, “光仔, 我觉得你有心事呢? 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有些事情我未必理解, 但我可以安静的听你诉说。说出来总比放在心里好！”

　　光仔有些迷茫的望着天空, 沉默了一会后, 收回眼光, “没事的, 放心吧！有些事情, 我必须要自己处理。” 看着有些胆心的明明一眼后, 微微一笑道, “若解决不了, 我一定会向你诉苦。”

　　“好！一言为定！” 明明开心地说, “那我可以何时跟你下棋？要收我做学生吗?”

　　“什么学生…我还未可以吧！” 光仔摇头道，“每天就不可能的, 一星期一晚还是可以安排到。我应该星期二或星期五都可以。”

　　“星期五好吗? 一来隔天不用上课, 二来周六早上有白川老师的课, 那就可以连续两天都学棋。”明明说, “若你有事情, 我们可以到时候再改。”

　　“就这样吧, 藤崎同学。下星期五开始上课吧。” 光仔板着面说。

　　“好的, 进藤老师！” 明明笑着回应, “请多多指教！”

　　然后对面一眼后, 大家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好了, 光仔。快到书店买山田老师告诉你的那些参考书, 然后到我家吃曲奇吧。妈妈说了弄给你吃呢。”

　　“真的吗? 那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