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导师? (上) ...
-
“这就是你昨天下的棋局吗? 下得这样拖泥带水!”
塔矢棋会再次出现一星期一次的奇观。他们一向温和的小老师在面对着进藤二段时, 总会变成另一个人。在这两位棋士面前的是两局棋, 一局是进藤昨天对和谷的一局, 另一局是塔矢对铃木三段的名人战。
“这怎算拖泥带水? 我中盘胜出呢!” 进藤大声反驳。
“若是我, 到这一步, 和谷就要投了。他怎可以下到这地步?” 塔矢敲着棋盘下方的责骂对进藤。
“我...我…”
“你什么? 没话说了?” 塔矢打断了进藤道, “就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所以你就这样下?”
“我怎样下了? 你那局下得很好吗?” 进藤反指着塔矢的那局。
“总比你那局好!”
“你这一子, 怎会下粘?” 进藤反过来批评塔矢的棋局, “这完全是错误的一子。”
“怎会是错误!?” 塔矢大声反驳, “我是引他出错, 这是设局!”
“哈哈…这样设局?” 进藤不屑地说, “设给自己的陷阱吗?”
“我说是设局就是设局!”
“好, 算这是设局, 那这一手呢?” 进藤指着另一子, “这一手是失误吧? 不要对我说这也是设局。”
塔矢红着脸与进藤对望, 像两只斗鸡。市原小姐已准备进藤的背包了, 因为一般到这地步, 都会是同一局面, 她已在等着进藤大叫 “我走!”, 然后起身离去。其他人早已离开了是非之地, 只在远远的观战。始终, 棋士之战, 他们也插不了手。
“这的确是失误。” 塔矢点头道。
出乎大家的意料, 塔矢居然认同了进藤的批评, 令这场大战降温。进藤看了培矢一眼, 坐了下来。
“好了, 覆盘就到这儿吧, 要下一局吗?” 进藤问。
“好的。”
++++
“奈濑, 这边。真高兴你来了!”
奈濑看到光仔站在棋院大门附近向她挥手, 他们相约在这儿集合, 进行光仔所说的特训。
“当然了, 这是我的第一堂啊。进藤老师”
光仔眉头一皱。不知为什么当他听到奈濑以老师称呼他时, 他感到自己好像有点尴尬。是这样的称呼令他变得 “老” 吗? 而且, 奈濑本身也比他年纪大。
“奈濑, 你不用这样叫我的。”
“但是你现在是教导我啊, 叫老师不是很自然的事吗?”
光仔抓抓头, “这也是…但感觉很奇怪, 你还是叫回光仔吧, 我比较习惯。”
听到光仔这样说, 奈濑也眉头一皱, 但她也点头答应。若果连叫一声老师也不习惯, 那光仔如何做老师教导她呢?
“对了光仔, 我们为何在这儿集合? 若你要教我, 在你家等不是更好吗?”
光仔微笑说：“我们不在家里下棋, 你跟我来, 我们要坐火车。” 然后光仔就领头走。
奈濑一呆后立刻跟上。她是预计了会在光仔家进行特训, 因为一般老师都会在家里与学生对弈。虽然光仔不是她真正的老师, 但在这情况下, 光仔也算是她的导师。若不在光仔家里进行, ‘那到底要去那儿…’。
到达车站后, 奈濑忍不住问：“我们现在去那儿?”
“去我熟识的围棋会所, 他们都是我的支持者! 你到那儿后, 一定会感到很有趣。”
“但, 进藤老…不, 我是说光仔, 但我们为什么是去围棋会所? 你在他们之中应该是棋艺的最好的人啊。”
光仔点点头道：“对, 那儿没有人比我强。”
奈濑越听越胡涂, “那…我们为何要去那儿? 我不是应该多点和你对弈吗? 而不是与棋会的叔叔下棋。”
上车后, 光仔坐下来, 指示奈濑坐下后说：“相信我吧!”
奈濑听到后, 面有点红, 但看到光仔满面真诚的笑容, 也只好点头。但她仍是感到很疑惑。 ‘他看似很有信心的样子, 但我真的不明白为何要到棋会? 还是他想我先与那些叔叔下一两局, 放松了才与他对弈? 那为何不选一些就近的棋会? 还是他根本不知应该如何教我呢?’
不一会, 当他们下车后, 奈濑就跟着光仔走。先经过一间书店, 然后是拉面店, 最后是其他不同的店铺。走了将近十分钟, 终于到了光仔所说的围棋会所。只见光仔进门后, 大声说：“我又来了。”
然后, 只见会所内的人全部望向门口。
“是进藤棋士。”
“进藤棋士来了！”
“恭喜你, 进藤棋士, 恭喜你升二段了。”
“进藤棋士, 我们支持你啊, 在棋圣战努力啊!”
“喂!” 光仔被人猛敲了一下脑袋, “你为何会在幼狮战输了半目的?”
光仔不用看也知这个是河合。“河合先生, 放开我, 这样我答不到你。”
“你要详细说明你为何输了。”
光仔看了河合一眼后说, “就是因为你不停的打我的头!”
“你说什么?” 河合大声叫道。
“河合先生, 你就先让进藤棋士坐下吧, 你这样, 什么也不能开始呢。而且你影响到其他顾客了。”
最后一句是正确的, 因为很多人也望向河合了。而奈濑也忍不住笑起来呢。 ‘这就是光仔所说的支持者吗?’
听到奈濑的笑声后, 棋会老板转头一看, 说: “对不起, 小姐。是我们招呼不到。你一位吗? 请付1000yen。”
“噢! 她是跟我来的。” 光仔开口说。
四周响起一片的 “噢噢…”的声音。河合用手肘撞了光仔一下后, 问道；“带女朋友来吗?”
光仔听到后, 满面通红, “不, 不是女朋友, 我只是帮助她改善棋艺。”
“是吗? 是吗? 不用害羞, 是约会吧！”
“都说了不是啊！” 光你连耳朵都红了。
奈濑没有出声, 只是从旁看着。但心里却不禁的想, ‘这就是我的导师吗? 像小孩一样…这真是令我很尴尬…他真的可以吗?’
最后光仔放弃了, 说: “随你吧! 奈濑过来! 在这儿坐下!” 说着就捉着奈濑, 想叫她坐在椅上。
奈濑看到光仔捉着她的手, 也面红红的, 说：“等等光仔, 我还未付款呢!”
“不用了, 如果你与进藤棋士一起来的, 那就不用付了。”
奈濑睁大双眼, 转看向光仔。光仔放开了奈濑说：“老板说我为他带来了很多顾客, 所以都不收我的钱。” 奈濑点点头, 向老板道谢后, 就在光仔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光仔对老板说： “我带她来特训, 帮助她考职业试。有谁人可以与她对弈吗?”
在老板还未响应前, 就有人出声了, “我跟她下吧。”
老板一笑说：“久保先生, 她可是院生呢! 你要尽力啊。”
“她有多厉害了?” 河合问道。
“比你厉害多了, 河合先生 –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若你不信, 你等会可以跟她下一局。” 光仔笑道。
“好! 我就不信我不能赢!”
“奈濑! 表演时间了, 就给他们看看你有多厉害吧！”
奈濑抬头看着光仔, 只见他满面肯定, 奈濑只好点头开始下棋。因为光仔对她的信任, 令她信心大增, 她下定决心要这位久保先生震慑于她的棋艺。从这局开始, 奈濑就控制着棋局, 在她放下第十五手后, 右下角那一大片的地, 可以说全归她所有。她回头一看, 想得到光仔的肯定, 但她却发现光仔在另一边坐下。一边给客人下棋, 一边他们交谈。她不柰瞪了光仔一眼。 ‘他自己下棋, 又没有看我下棋, 这样算是教导我吗?’
“进藤棋士, 你会进入棋圣战循环圈吧！”
“这是我的目标。还要再多胜两局才能进入循环圈”
“但你可以吧! 棋周说你下一局对白川七段呢! 应该可以胜出吧!”
“白川老师曾经是我的围棋老师呢! 但我与他经常在森下老师的研习会下棋, 所以也清楚他的实力! 机会也是有的, 但未到最后也不知道呢!”
奈濑一边下棋, 一边听到光仔的说话, 她感到有点愤怒及不高兴。 ‘光仔,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这样算是帮我? 我自己也可以去其他围棋会所下棋啊! 你不单只不跟我下棋, 连看也不看我下棋, 你究竟在想什么?’ 奈濑一握拳头, ‘好! 我就先打败面前这个人, 然后, 你要好好地向我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导师?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