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那一抹白》云z雾者

9、第九章

　　反观这名男子，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就真有些惊讶了。之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山中的身上，才忽视了他的存在。
　　这人不用多说，就现在都能排得上火影大人身边的几人了。武力值不容多说，就每次受的伤，都非一般人能忍。
　　在他还是个医不见经传的医学学徒时，这位前辈小小年纪已是在大大小小的战役下打响了声名。现在的他也仅是知道他在火影的直属部门——暗部，任职。
　　而暗部人，一般少于外人接触及交谈。也鲜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那他们俩这是……
　　再看山中桑的神情，又似明白了什么。这是在路上撞上的吧。能把她带回来就是仁义了。
　　“前辈？”泽也见他迟迟没有要说话的意识，只好再次开口，“你看，山中桑是否……”就先交给他。毕竟一个女生这样被一个男子给搂着，不管怎么说都有些不合适。他是想这么说的。……
　　“泽也医生不用了，我和叶子是相熟的。她现在这样我也不放心。不如我送她回去？”明明是在询问他的话语，泽也却没有听到一丝丝要询问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为何又把她带回来，直接把她送回去不就成了，和之前香源桑的一样不就成了……
　　不会还真是来此和他说一声的吧。
　　“你们……”他倒是想询问下山中桑，可看她现在的情形，想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或然的。但就这样让他把人从他的眼皮底下给带走，他身为小队里的一员，虽然他还没有多大的意识。但他还是有义务保证队友的安全的。
　　“前辈，你看这样如何。我和你一起送山中桑回去如何。”
　　沉默……
　　“我找她有点事，不方面。”
　　她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事。
　　“可，她一个人也不便……”一人在外，还这么晚了和一个男子独处。
　　“没事，叶子的家我知道在哪，倒时我会把她送回去的。至于我，你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卡卡西眼里的神采有些似成相似，与他对日川的那般，又有些不一样。
　　平时看似那无精打采地前辈，现在涌现出来的精气神倒是充斥了一股子占有欲，说不出来的意味。
　　泽也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他若是再是不识趣儿，怕是卡卡西前辈也不会对他再客气了，或是直接带人走，或是对他动武。
　　结局反正都一样……
　　前辈这样的存在，对在意的东西或人都是比较执着吧。
　　泽也也不想再当什么傍观者了，他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
　　“既然如此，前辈你们就先走吧。我这里还要再收拾一下。”
　　卡卡西漠然地点头，带着叶子出了居酒屋，周围还是灯红酒绿，没有熄灭的迹象。
　　再看看怀里的姑娘，脸颊泛着红。没有一丝地退意，此时正闭着眼睛熟睡。
　　卡卡西看得有些愣怔，她就这么软乎乎地窝在了他的怀里，像只慵懒熟睡的小猫。
　　他就只是这样抱着她，满足感就已流淌在了胸口。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满足过了，在他有记忆以来，不幸与孤独总是伴随着他，他除了努力变强，变得更强。他总是在一直地在向着前，何时又能停下脚步，或是向后看看。
　　等意识到这个点时，他的视线便总会停留在，一个叫做山中叶子的姑娘身上。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也许就是在某个瞬间，她的一颦一笑，或是她的某个举动触动了他早已死寂的内心。在那一刻，他觉得他的世界有了色彩。
　　时常他也会怕，若是在他与她接触后，和他之前所忽略而失去的那些人一样呢……
　　至此，他便只是在可远观时看上那么几眼便可。
　　可，有时并不是你想如何，时态就会随着你的心念所发展的。
　　在他没有想到的是，去水之国出任务回来的的途中，他们小队遇到了麻烦。伤重不一，为确保任务能顺利地完成。他们被分散开了。
　　而村子在接到他们的伤员讯息后，把他们这队的营救任务给划分到了医疗忍者救援队。没到来的会是她，出现在他面前的也是她。
　　在他意识模糊时，他没有认出是她。她穿了件与暗部截然不同的衣服。若是在暗部，他会一眼就能认出哪个是她的。
　　这也许是他们之间的唯一一次，也是最漫长的一次独处了。这也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在外人不打扰的情况下，袒露内心。
　　但他没有，他想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可今晚……
　　他这是真该出来，还是出来的不是时候呢……
　　过了今晚，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对她的不同。
　　是放手还是把她紧紧抱住……
　　就像现在这般，她身上的暖意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内心。
　　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卡卡西眼底的抉择化为乌有，隐藏在他黑色面罩下的嘴角也牵起了久违的笑意。他搂紧了依靠在他身上的人儿，这样睡着了也不甚舒服吧。
　　他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小脑袋也无意识地落上他的胸口。
　　他的脚步在向前，拐进小巷。隐没在这夜色中。
　　第二天，叶子从熟睡中，醒来。
　　她才刚睁开眼，头疼的异样就把她所有的意识都给吸引了过去。本能的伸出手按抚额头，好片刻才缓和了些。
　　还真是醉酒后的后遗症啊，下回可……
　　她这才又睁开了眼睛，待看清周围的一切是，叶子蒙圈了。
　　她这是在哪……
　　陌生的房间，偌大的房间里她就坐在地板上的榻榻米上。这被子，枕头，这花色都不是她的。
　　她这不会是幻觉了吧，若不如此，她只是酒醉，又怎么会出现在了这里。不是应该把她送回家的嘛。至于是谁会把她给送回去，她也就这么一想而已。
　　她想再思考一下，是出了什么样的状况下，她才会出现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可，她再是如何回想，都没有一丝记忆。就好像，她的那段记忆都给睡了没了。
　　睡没了？
　　好像还真是，她只知道在她醉得不省人事时，她是有靠在什么舒服的地方在睡觉，若不是，她这一觉也不会睡得如此地沉。
　　她又看向自己的身上，男，男士睡衣……裤……
　　不会是她酒后乱x，还是那种路上随便抓个人的那种……
　　想想她都能唾弃下自己，这是要她负责呢，还是别人负责呢……
　　叶子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都有中自己在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感觉了。她也就不想了，既然想不通又不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还不如直接去问下人家呢。
　　她便起了身，这一起身她就觉出了不对劲。她拉起袖子查看，果然，里面还有她的里衣，和里裤。
　　难道是她想多了，人家也是好意才帮她把外衣给换了的。
　　那她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还是得要找个人问问才行。
　　叶子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就穿着这身男士睡衣出了房门。
　　这是间古香古色的木制房屋，没有过多的装饰，分为上下两层。看着老旧又朴实。叶子顺着楼梯口而下，到了敞亮的大厅。
　　除了桌椅板凳之类的看着整齐干净外，也没了其他的异常。寂静陈旧中又被透露着，它们鲜少被摆弄着。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门，正紧紧闭着。
　　叶子视线扫过，就落在了大厅外面的庭园里。
　　院子不大，靠着围墙的墙角处种了些许的花草。有些正欣欣仰首，有些已萎靡成枯。花草的内侧还有棵高大的树木，足有一人怀抱的粗。向上的粗壮枝干早已越出围墙，细小的叶片在微风中“哗哗”作响，向往着外边的广阔世界。
　　叶子被这一副简单的景色所吸引了思绪，带她似想到正事时，她的身边已多了一个人，与之并肩而立，注视着两人共同的前方。
　　“前辈！”叶子一抬首便能见到身边之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醉酒后醒来的房屋里会见到卡卡西前辈。
　　身边的人也正好底下头来，与她相视。见她如此神情，眼睛里的淡然也多了些笑意，“这是我家。”
　　“你，你……家。”这震惊惊得叶子不轻，她后退了一步，好看清他是否就是他话里所说的那个意思的神情，或就只是前辈在与她开玩笑而已。
　　“那昨晚……”明明昨晚上一切都好好的，她也没……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形闪过他的脑海，再细看眼前的人。又怎会就不是他了呢。
　　昨晚上她醉酒后，总有个高大的身板在支撑着她。温暖的怀抱，安心的臂膀，熟悉的味道，才能让她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去依靠着他……
　　他们这是怎么给遇到的，还有……他怎么就把她给……带回了自己的家。
　　脸上一热，燥意加深。嘴巴里还有些口干舌燥。她不大对劲儿……
　　更源于他们之间好像有发生了些什么，当然，这仅限与暧昧，却又不知谁暧昧了谁。
　　对于这样的异样，叶子只会略作思考，不解便会搁下。
　　“昨晚他们都走了，我就带你回来了。”
　　“他们都……走了……”
　　“恩，我们到‘绿柳间’的时候，就剩一个男人在那里，一脸的焦急样，像是在等你。”
　　“那你……”
　　“我没让他把你带走。”至于这个为什么，叶子没有问。她在想另一件事，“前辈，你有看到屋子里的其他两个女生吗，估计和我一样都喝醉了吧。”
　　“没有，那里就泽也医生一个人。”
　　是吗，是都回去了吗？该是的吧，不然那里不会就剩泽也前辈一个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谢谢前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
　　这么说着的叶子内心是怪异的，明明是句再正常的话，可就因为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人面前，又发生了昨晚的那事。
　　也许分开来看这些都没有什么，但它们却发生在了一起，才会演变成这样的心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