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那一抹白》云z雾者

12、第十二章

　　叶子感觉她有些飘，还是病得不清的那种。
　　不然她怎么感觉她的视线总粘在他的身上，离不开。还总晕晕乎乎地……
　　想到之前的那个吻……
　　不想还好，一想到那个，她被他整个人压制到快窒息的样子。她竟然还呆呆愣愣地不知如何回应……
　　落在他上身的视线似被灼烧了般，迅速地撇开了头。却撇不开胸口的异样，和脸上涌起的热潮。
　　若不是见到了他的脸，她该是早就发作了吧。可现在，再提起来……又显得她矫情了……
　　不过想想，心里又堵得慌，毕竟吃亏的是她，被他那般的对待……
　　“叶子，你还是第一次这样见我吧。”
　　“……”除了你自己，整个村子的人都没有见过好吧。
　　“我在家里一般都是这样的。”
　　和她说这些干什么，她又不老是去他家，可为何她的脑袋又向胸前低了低。
　　“前辈，你别说这些了。外面的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叶子缓了缓，“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好。”
　　这样……就答应了，叶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是他这般好说话，为何刚才连听她半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她也就不会被他给……
　　她才又把视线落向他的脸上，黑色面罩已被他重新带好。她也不觉奇怪，毕竟他都说了要离开了不是。
　　而她的视线却与他的那只写轮眼给对上了，里面没有变化。只是三个小小的黑色勾玉落在其上，勾人心魄。
　　染上叶子的心房。
　　见里面多了一丝笑意，叶子才惊觉。她又发傻了。
　　叶子起了身，送着身边这位总是把视线落在她身上的人，到了门口。
　　不触防地，她又被他拽入了怀里。她刚欲挣扎下，却被他搂得更紧些。
　　被这样搂着，她的周身、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味道环绕。和不知哪里来的安全感，不自觉地她的身心就都缓和了下来，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前辈，再给我点时间。”
　　“可以。但……别再逃避了。”
　　其实她没有逃避，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回应。若说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假的。
　　但这真的里头，却又不都是这男女之情。她最开始只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前辈、队长，对他的信服。后来，他把她从死亡的边缘给拉回后，对他的便是一种恩情。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确是总惦记着，他对他的恩与好。
　　不然在离队后，有他在的地方，她总会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多了一点。
　　虽然他突然对她的这份情感，让叶子措手不及了些，但也没有到惊掉了下巴，或是自己很普通，她只是偶尔间多看了他几眼，他是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的。
　　叶子没有妄自菲薄，但一时却也没有理清自己真正的想法。她对他的那份信任，对他接近的不排斥。是缘于恩还是情，所以她对于他三番两次的堵门口事件，即紧张又有些不安，还烦躁。
　　但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不明白。如果她只是胡乱地接受下来，怕是对谁都是一份不负责任。
　　可今天的事一发生，她那被迷雾笼罩下的思绪千丝万缕，被拨开了，也看得真切了。
　　原来，她和他的心情该是大同小异的吧，或许在更早一些。恩，可以报却不用记得太久。而情之一字，不是相忘就能斩断的。
　　而叶子的这份坚持，却在时间的长河中沉沦了下去。又为何，她总能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找出他来。
　　那一抹白早已印刻在她的心里，默默守护这一份小美好。
　　叶子的眸光从远处地寂静黑暗收了回来，看清了自我。豁然开朗的同时，也多了份身心愉悦。
　　关上门，叶子脚上一顿。
　　她好像踩到了什么，她小心的抬起脚，一看，这是……护额。
　　怎么会……
　　是他们之前……给掉的……
　　想到这里，叶子不由得面露不容忽视的笑意。怕是他那时比自己还更紧张的吧，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掉了也没有发现。
　　一想到他面色还算得上平静的内心，也没有比自己好到那里去的紧张感。叶子心里却是更舒坦了不少，也觉之前被他吻着的不自在也没有那种被他欺负，占便宜了。
　　收拾好起起落落的思绪，叶子有些满足得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地盯着天花板。
　　晚上的事，就像是做梦似的环绕着她。、让她有种还在云里飘飘然的感觉。她一侧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护额。
　　它不新了，经过岁月的洗礼反而增添了不少的划痕和沧桑感。
　　叶子伸手把它拿在手里，举在眼前，反复摸索着上面凹凸不平的划痕。
　　这是每个忍者的最重视之物，没有之一。人若是在外没了，队友也会把这个给带回来的。而慰灵碑下又有多少是埋着它的。
　　淡淡的愁思在叶子眼里扩散而开，卡卡西是这样，她也是这样。又有多少的同伴、队友因战争的无情而倒下了。唯一庆幸的是，他们还活着，他们在为那些倒下的人，继续着他们的未完成。
　　为今后的和平做着努力。
　　第二天一早，叶子就去了她有去过一次的老宅。这里就住着卡卡西一个人，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开始了他不再是他的日子。
　　那时的他只是个为了完成任务而行动着的工具，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又处于了一种“类似”于颓废的状态。
　　那还得从他入暗部之前说起……
　　叶子在敲开门之前，心里的欣喜不减，还准备了可能要说的一大堆话。又构想了些有的没的……
　　开门的是位老大爷，一听她要找的人。“少爷，他昨晚半夜就离开了。”良老伯的脊背佝偻着，眼睛也不再明亮。满脸的褶皱尽显苍老。
　　可投过来的视线却多了些打量，和异味不觉。除了老爷还在的时候，会有同龄的孩子来找少爷玩，之后就少之又少了。少到最后连唯二的两个孩子也没了。
　　不知这位小姐和他家少爷间是……
　　“请问您是……”对于这位老伯叶子还真没见过，村子里没有见过，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
　　“我是老爷在的时候留下的，后来就剩少爷和我了。”
　　“良老伯你好，能问下卡卡西前辈他这次出去什么时候能回来。”叶子也没抱多大希望，这半夜出去的，十个有九个是出任务的。还有一个是在去接任务的路上。
　　果然，良老伯的回答和她的想法大同小异。
　　离开后，叶子去了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了起来，没有忙碌的外出任务，没有那个身边总能遇到了人。
　　接近年关的时候，下了几场大雪。叶子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时看着窗外，或是想起那个一直没有回来的人。
　　叶子走在村子的街道上，路上白茫茫的一片，刚下过的雪踩上去“嘎吱”作响。偶尔能遇到数人行色匆匆而过。叶子回头看着檫肩而过的那几人，一人的斗篷兜帽掉了下来。也就是这个人引起了叶子的注意。
　　大名身边的人，他怎么出现在了村子里。
　　叶子盯着他的背影消失了才移开了视线，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好像村子里就要发生什么了。
　　再一想到，近来村子里的平静，和卡卡西的一直未归。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像快要结束了。
　　叶子转移了脚步的方向，朝着祖宅前行。
　　到了祖宅，叶子还是先看到了大嫂，她正和小井野在院子的一角堆着雪人。一个大胖的白色圆球已被摆放在了地上，小井野正拿着个小铲子在一边铲着雪堆，大嫂则把雪堆给捏成团。她们一边的地上还摆放了些胡萝卜和黑豆，估计是等会儿当鼻子和眼睛用的。
　　小井野一转头就看到她的到来，“姑姑~姑姑~你来了。”忙扔下手中的小铲子，跑向她的腿边，抬着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她看。
　　叶子被她的小眼神萌得一脸，又不敢再抱她。这小家伙这半年的时间不知道吃了些什么，突然就长胖长高了，体重也是一个劲儿的在增。
　　看着她肥嘟嘟的小胖脸，叶子在上面捏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松了魔爪。
　　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子，“小井野在堆雪人，要不要姑姑一起玩啊。”
　　“要啊要啊，那姑姑快点过来。妈妈都只知道在一边乱堆，也不听我的意见。”一说又要嘟起小嘴来了，又边拉着她的大手向那边走去。
　　“你这孩子，这雪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儿，还有其他的区别了。”又是好笑的看着自家的闺女，小井野没理睬大嫂的话，自顾自地到一边忙活去了。
　　“这孩子真是的，现在是说说都不让说了。和她爸爸一个样。”
　　“大嫂，我想问下，大哥他……这几天有没有回来过。”叶子还是提起了自己的正事。
　　“你大哥……”大嫂似回想了片刻，“你不说我倒还没有觉得，他这段时间确实少有见到他了。得有七八天了吧，还是之前中午的时候回来过一两回。怎么，叶子？你大哥他……”
　　“没有，没有。大嫂你误会了。”叶子见她只是问了大哥这么一个情况，就把大嫂给吓得，她忙解释下。
　　“那就好，我这就放心了。还以为你大哥怎么了呢。”到现在她还有些心有余悸呢，不是她吓自己，做忍者的家人又有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
　　“大嫂真没有，我昨天还在火影大楼看到大哥的呢。”
　　她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