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秋》烟草小姨

11、第 11 章

　　农民大叔，你们有上下班作息吗？有，没你们规律。
　　比如呢？一般说每天开工八小时，但几点开工不一定，是不是八小时也不一定。
　　你下一次开工是什么时候？明天去公司，这几天看了几个剧本。
　　能让我看看剧本吗？目前不行。
　　那能说说大概情况吗，比如动作、武打、言情、历史？嗯，都有。
　　如果有机会让我看看呗！好。

　　你近期除了上班还有其他安排吗？暂时没有，可能出去旅游。
　　去哪儿？驴友，类似徒步那种。
　　我一起去？你不是要拍戏吗？
　　嗯，那你出去记得告诉我。好。

　　然后，叶玺就不见了。晚来的隔壁就这么空了两个月，安安静静的，晚来上下班路过隔壁的时候，心里默念着，房租真亏。叶玺的电话不多，但是隔两天会有一条短信，晚来，身体好些了吗？嗯，身体很好。你工作忙吗，注意身体。
　　我在拍戏，时间不定，不方便随时联系。了解。
　　渐渐的，晚来觉得打字累了，可以复制粘贴。

　　这天半夜敲门声起。晚来一看十一点多。还没问谁啊？门外一声哇的哭喊声。桌儿。
　　打开门，桌儿被助理扶着，喝的东倒西歪，看到晚来，一把抱住，晚来姐。
　　把人放好再看助理，弱弱的女孩子被抓的头发如秋天的稻草，泪痕斑斑，脖子上还有指甲的抠痕，甚是可怜。安排助理洗漱，楼下司机离开后，晚来看着沙发上的桌儿，不知道咋办。
　　那头助理小米洗澡出来诺诺的告诉晚来，桌儿今天喝醉，死活要来晚来这里说看晚来身体恢复情况。至于喝醉原因，小米默默的把手机递给晚来，网上一片新闻，zoe脾气大，片场掌掴同剧的黎雪梨，然后包养等旧新闻啥的又都被翻出来了。
　　晚来比了个姿势，是真的吗？
　　小米点点头。为什么？小米摇摇头。
　　好吧，晚来让小米先去睡觉，幸好明天是周六。
　　受不了桌儿的满身酒气，晚来扶起桌儿去洗澡，一米七的个子轻飘飘的，晚来估计不到百斤。用不了多少力气，晚来就把桌儿洗了个干净。这得归功于晚来在老家帮同村的皮孩子洗澡，练的眼明手快。可惜睡衣太短，穿在桌儿身上短了一大截。
　　等晚来整理好浴室回到房间，桌儿睡的香甜，还打着小小的呼噜，像小猪。

　　睡得很晚，但醒的很准时。晚来没有赖床的心，蹑手蹑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下面条。
　　面都糊了，两人还没起来。等小米起来晚来才知道，这是桌儿的作息，不开工的日子，不到中午不起来。
　　晚来就带着小米买菜过周末。原来，小米比桌儿年纪还小，是桌儿老家远方亲戚介绍来的。十七岁的年纪，单薄瘦弱的像跟草。不用问也知道，农村的孩子都这命，虽不是重男轻女，但凡女孩子念书不好，也就出来端盘子的命，能跟着熟人介绍当助理已经是不错的了。
　　小米，桌儿平时工作累吗？
　　姐姐很累的，摄影棚一拍就是大半天，有时候甚至连通宵，最近还接了个电视剧。
　　她的作息那么乱，那吃饭呢？
　　片场发啥吃啥，姐姐不挑的。
　　昨晚怎么啦？小米沉默了，半晌才说，黎雪梨说姐姐是没有爸妈的孩子。
　　从里没有问过叶玺的家庭，原来，他们也和她有点相同，都是家里没有长辈的孩子。晚来想了想，小米，就当你没说过这些吧。

　　待桌儿起来吃了午餐，桌儿打发小米回上海，周末要和晚来在一起。
　　如果只有晚来一个人，晚来下午搞个卫生翻翻书也就过去了，怎奈来了桌儿，生活简直变了样。桌儿不是折腾闲的慌不能逛街，就是问晚来乱七八糟的问题。
　　晚来一想，好，我们互问互答好了。
　　为什么来我家？我想你了。两兄妹一个德行。
　　你身体好了吗？好了，不好怎么能扛你去洗澡。
　　我能常来你家吗？就是你家太远了。可以来，但是来干嘛呢？
　　我想你了。原来，我想你可以是很多问题的答案。
　　你来我家，你哥知道吗？不知道，他最近拍戏，顾不上我。
　　他怎么可以顾不上你？他忙啊，而且我长大了。
　　他是大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护着你，忙不是理由。他真的太忙了，又在外地拍戏，他没有不顾我。
　　忙不是不顾你的理由。晚来看着桌儿，桌儿哭了。哥哥有自己的工作，他真的很忙，没有真心想不顾我的。
　　晚来呼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因为太孤单无助而伤心。
　　别哭，晚来拿过纸巾递给桌儿，没人会故意忘记重视的人的，可能只是忘记了。
　　如果你害怕自己一个人，你可以去找他啊，去找你哥。
　　不能找大哥，会被人乱写的。桌儿抽噎。
　　别人乱写，你不能澄清吗？
　　没人会听我的，他们觉得我说的都是谎话，还有那么多照片，看图乱说乱写，都没人相信我。
　　如果你说，我就相信。然后我会告诉我身边的人，然后就有更多人知道你说的是真话。
　　哥评价很好的，我不想让别人因为我说他不好。
　　你哥有这样觉得吗？
　　没有，是我自己觉得，周围的人也这么说。
　　如果我是叶玺，我一定不会这样想。我会告诉所有人，zoe是我的妹妹，是我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