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芝老师在〈为了下一次的重逢〉里面引出自己的诗〈一筏过渡〉,他的最后两句是这样写的:
忍听爱欲沉沉的经忏/断桥断水断炉烟
与挚爱的人天人永隔的痛楚,是不是只有依靠宗教才能平复?尽管对我而言,要求人们断去爱欲念想的佛法,实在太过理性,理性得不像是一种宗教。
我也常常想起我母亲在外公过世之后写的诗:
骨肉情深空摆渡,绕膝缘浅类飘鸢
外公走的很早很早,母亲的悲痛我始终无法全然体会,也无法参与或消解——只有透过字句,透过一点灵犀,试图触碰,试图重新构拟她彼时的心象。
难得情深,奈何缘浅。多少人伦悲剧不外情深缘浅四字啊。
写到这里,觉得再写可能会忍不住哭出来。所以打住吧。希望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挣扎中努力爱着的人,都得到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