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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刚柔并济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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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吉吉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拿着小爪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杏眼,然后晃荡着小腿就要下地穿鞋,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吉吉呆若木鸡!
他……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大猪蹄子居然把手伸进了哥哥的衣服里,一脸猥琐的到处摩挲?还一边摩挲,一边下流的□□着?
“混蛋,放开哥哥,不准你占哥哥的便宜!”吉吉当即化身狮子狗,赤着双足,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但却被眼疾手快的阎凛一把按住了脑袋,反手就给按进了铺在地上的被褥里。
大清早,原本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结果被这稚嫩的一嗓子把梦吼碎了,阎凛脑子不清醒,起床气也大得很,紧拧着剑眉,满脸煞气,看上去难免让人瘆得慌!
吉吉当即就吓得麻了爪,紧抿着小嘴不敢再动弹,泪眼汪汪的朝着谢衣投去无助又可怜的目光!
被弟弟撞破这种事,哪怕并没有行什么出格之事,谢衣还是分外心虚,脸上也随之升腾起一片火烧云。
一边手忙脚乱的为自己系上盘扣,谢衣一边伸出手去,搭在了阎凛的臂弯上。
“爷,吉吉他不懂事,我会好好跟他解释,他日后定不会再犯!”
谢衣的语气有些着急,因为阎凛的脸色铁青一片,他怕吉吉傻乎乎的撞到了枪口上,会捱些教训!
听到这话,阎凛的眸子动了动,但却没有松开吉吉,而是当着吉吉的面,一把捞过谢衣揽入怀里,然后俯下头去,光明正大的用唇瓣磨蹭着谢衣的眉眼和鬓角!
谢衣的素手就抵在阎凛的胸膛上,却没敢把人推出去,只是窘迫的垂下眸子,耳尖都染上了薄红!
阎凛以前从不会如此幼稚,此番与一个小孩子斗气,或许是因为重活异世,肩上没了那天下苍生的重担,让阎凛自在了些,又或者是因为这小屁孩三番五次坏他好事,让他忍无可忍!
孤就是要当着你的面轻薄你哥哥,你又当如何?
吉吉看到这一幕,一双杏眼倏尔睁大,随后便不怕死的扑腾起来,小虎牙磨得咯吱乱响。
“你这个登徒子,放开哥哥,快点放开哥哥,你敢羞辱哥哥?我长大后一定要打死你!”
阎凛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家伙急的叽哇乱叫,面上却露出恶劣的笑意!
搂着谢衣腰肢的手臂并没有松开,阎凛用另一只手拎着吉吉的后衣领,把人给提溜了起来。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哥哥是我的侍君,侍奉我天经地义,与我亲热也无可厚非,再敢胡说八道,我拔了你的小舌头!”
恶声恶气的恐吓完之后,阎凛满意的看到吉吉用小爪子捂住嘴巴,一脸惊恐的瞪着他,这才解了被人扰了清梦的闷气,大发慈悲的把受了惊吓的吉吉塞进了谢衣的怀里。
“好好管管他,我去准备沐浴的药浴,一会儿你跟吉吉都要洗经伐髓,在此之后,五谷杂粮就不要吃了,日后不论吃灵果还是辟谷丹,爷都供的起!”面对谢衣的时候,阎凛的语气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
如今火焰入体,只需多加锤炼,便能孕育出自己的丹火,到时候炼制出成品丹药,只要稍加兜售,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灵石飞入囊中,所以阎凛才有底气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话不少动漏洞,谢衣却聪明的没有多加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有些秘密,他早晚都会知道,倒也不急于一时!
看到这一幕,阎凛满意的颔了颔首,随后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怀抱着吉吉的谢衣,对背对着阎凛吐舌头,扮鬼脸,打猫拳的吉吉一脸无奈!
沉默了许久,谢衣最终还是开了口:“吉吉,哥哥有话与你说……”
等着阎凛搬着刚做的浴桶走进里屋,便看到一直防他像防贼一般的小兔崽子,居然扭扭捏捏的走到他的面前,耷拉着小脑袋跟他说对不起!
阎凛有些惊诧,不知道谢衣都跟这孩子说了什么?他抬眸向谢衣投去询问的目光,却发现他家侍君只是但笑不语!
罢了,不论过程如何,这个结果却足够让阎凛欣喜了!
“不用道歉,你以后要乖乖听话,我便答应你,定然一心一意待你哥哥!”
这孩子本来就只是想要保护哥哥罢了,又哪会有错?若说做错,也是原主那个废物,动不动就对阿衣拳打脚踢的疯狂举止在这孩子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思及此,阎凛的眸子暗了暗,若不是原主已经身死道消,阎凛还真想亲手了解了他!
眨了一下眼睛,收敛起眼底阴暗的心思,阎凛俯下身去,伸手摸了摸吉吉的小脑袋,随后从怀里掏出早就买好的灵果,一股脑的塞进了吉吉的怀里。
吉吉被动的用袖袍兜着那些沉甸甸的灵果,圆圆的杏眼里一扫刚才沮丧的神色,满是难以置信的雀跃!
只见他搅着小手,抬起娃娃脸,朝着阎凛怯生生的道了一句谢谢,随后便扭过身去,跟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似的,噗哒噗哒的朝着谢衣跑了过去。
“哥哥,哥哥,吉吉已经道歉了,阎大哥也原谅吉吉了,还给了吉吉好多灵果,都让吉吉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到这话,阎凛与谢衣相视一眼之后,纷纷忍不住失笑,这孩子,怕是对吃不了兜着走有什么误解?
虽然灵根被废,但如今的修为比起同龄人来也差不了太多,阎凛适才出门,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徒手掰断了一颗参天古树,拿来劈劈砍砍,做了这一大一小两个浴桶!
灌上半桶凉水,再浇上热水,将水温调和适度,阎凛将剩下还未用的药草研磨成汁,谨慎的兑到了温水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阎凛先将手伸进浴桶内尝试一番,发现皮肤表面只见麻痒,不见疼痛,才满意的颔了颔首!
这药性已经极为温和了!
准备妥帖,阎凛挥手把帘子拉上,将那缭绕的水雾隔绝到帘子之后!
“阿衣去沐浴吧,带上吉吉,水里兑着药汁,对身体有好处,但可能会带来些许不适,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再去烧些热水,等着体内杂质拔出,也好再冲洗一番!”交代完之后,阎凛也不等谢衣回话,扭头就离开了里屋!
他着实不敢久留,生怕看见那了不得的美景,就舍不得离开了,毕竟吉吉还在场,已经当着孩子的面欺负过他的哥哥了,若是得寸进尺,怕是好不容易扭转过来的形象又要功亏一篑了!
谢衣刚打算回话,结果身边一阵袖风刮过,人就走远了,抬眸望去,只留给他一个萧瑟的背影!
看着阎凛急匆匆却略带些轻浮的脚步,谢衣面上的笑意更浓!
没有再多说什么,谢衣走过去,把吉吉抱了起来,随后素手撩起帘布,将身影埋没了进去。
雾气缭绕,鼻翼间还能闻到药草独特的涩香,虽然条件简陋,可是皂角,香巾,盥洗的衣物却处处考虑周全,这让谢衣心头一暖!
这些东西,他都不知道爷是什么时候买来的?虽然料子不是最贵重的,可样式却简洁大方,极为衬他,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挑选过的!
谢衣垂眸打量那袖袍上的流云纹饰,一时间有些慌神,直到雾气钻进眼睛,导致双眸发涩,谢衣才回过神来。
赶忙收拢心神,谢衣轻吐一口气,开始着手准备沐浴!
先将吉吉剥去外袍,只穿一条短小的亵裤,小家伙的身子粉粉嫩嫩的,像是去了壳子的花生米。
虽然年纪小,可也知羞,吉吉通红着一张小脸,,遮遮掩掩的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一只小爪子里攥着一枚橘红色的清心果,这个时候还不忘对吃的执念,另一只小爪子却是死死的把住裤腰,最后一条亵裤说什么也不让脱!
“哥哥,哥哥,不能再脱了,吉吉已经长大了,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若是坏了名声,就没人愿意娶吉吉了!”
明明是个小崽子,语气倒是老气横秋,摇头晃脑的说教着谢衣,也不知道跟谁学来的说辞,子丑寅卯都不识的年纪,哪里知道何为嫁娶?何为名声?
谢衣闻言,忍不住失笑,却没有继续为难小家伙,而是双手穿过吉吉的腋窝,把人抱起来,放进了水里。
“这药浴泡起来可能会让皮肤有些麻痒,你不准抓挠,更不准哭闹,老老实实的等着药效完全吸收之后才能爬出来,若是不听话,哥哥就扒了你最后的小亵裤,听明白了?”
谢衣抬起修长的食指,轻轻的点了点吉吉肉乎乎的鼻头,语气有些严厉!
吉吉闻言,很是怕怕的缩了缩脖子,瘪瘪嘴之后,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怂哒哒把身子沉进了浴桶里,只露出一个婴儿肥的小脸袋,吉吉眨巴着圆溜溜的杏眼,模样单纯又无辜,让人不忍再说些苛责的话!
谢衣看到这一幕,长叹一口气,探出手去安抚的摸了摸吉吉毛茸茸的小脑袋,随后就利落的别过身去,开始宽衣解带!
外袍散落在地,谢衣散开一头青丝,身着一袭薄透的白色里衣走进浴桶内。
阎凛前些日子买来的伤药他有认真在用,如今身上因为承受拳脚而留下的青紫差不过已经痊愈,只是肩头上的那个炮烙,却是谢衣的一块心病。
他不知道坦诚相见的那一天,爷见到这丑陋的烙印会有何反应?但谢衣知道的是,不论作何反应,他都不希望被阎凛看到!
这是他难以启齿的不堪与自卑!
当初在那人面目狰狞的对他施以烙刑的时候,他怎么就反抗不过呢?若是能够侥幸逃脱掉,今天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遮遮掩掩,生怕这丑陋的印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单手抚上肩头,入手间,却是坑坑洼洼的一片,谢衣的眸光闪烁,贝齿咬死下唇,恨不得将这一块肉都给整个剜了去!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谢衣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倒不是怕疼,一来,因着吉吉还在身前,他怕吓着孩子,二来,爷就候在门外,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定然会闯进来,到时候可就真的藏不住了!
深吸一口气,谢衣放弃了心底那个疯狂的念头,与此同时,对原主和谢家的愤恨却是更甚三分!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人如此糟践?只因为他身为双儿,又资质不佳?
不过眼下最值得庆幸的是,在原主想要欺辱他的时候,他仅剩的那点骄傲和尊严让他保下了这青白的身子,否则的话,他怕是连那一声爷都没底气喊出口!
就在谢衣胡思乱想之际,吉吉哼哼唧唧的讨饶声却是将他的思绪拉回到正轨!
“哥哥,吉吉身上又疼又痒,想要挠一挠!”一边说着,吉吉一边暗戳戳的背过小爪子去,想要来个先斩后奏,但却被回过神来的谢衣及时出声喝止了!
“吉吉,不准,这药浴对你有好处,且再忍一忍!”
听到这话,吉吉只能沮丧着小脸照做,将小爪子收回来,在身前攥成小拳头,蹙着小眉头,摆出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十分英勇!
虽然浑身都像是被小蚂蚁爬过,难受的不得了,可吉吉向来最听哥哥的话了!
忍耐着,忍耐着,时间过得倒也快,药效被皮肤吸收,浴桶里的药汁再度变得澄清,可与此同时,身上却渗出了一层黑灰色的污垢,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让谢衣难耐的皱起了眉头!
顾不得嫌弃自己,谢衣伸出素手去,舀起清水便开始搓洗身子,在污垢彻底离开皮肤的那一刻,谢衣只觉得神清气爽,从未像此刻这般舒坦过!
捯饬好自己之后,谢衣赤着双足迈出浴桶,又俯下身去为吉吉搓洗,小家伙倒是听话,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蹬腿就蹬腿,摆弄起来比个布偶还要乖顺!
有时候被搓的痒了,还会缩着脖子,捂着小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烧好热水的阎凛,听到屋内那一大一小的嬉闹声,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凶兽,抬起手来很是没诚意的敲了敲门,下一刻,便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听到这咯吱一下的推门声,小家伙倒是反应迅速,猛地把身子潜进了浴桶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扒着浴桶的边沿向外瞧去。
而谢衣就迟钝多了,一直等到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他才惊慌失措的想要钻回浴桶里,可已经太晚了!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身轻薄的白色里衣,早已经没了遮羞的作用,在被水打湿之后,半透明的黏在身上,将一身妙曼的身子勾勒的恰到好处!
为了给吉吉搓洗身子,他上半身攀着浴桶的边缘,下半身却是半跪在地上,头发上的湿气凝成水珠之后滑过修长的脖颈,舔过精致的锁骨,为清冷的美人平添了几分魅惑!
腰资款摆,曲线诱人,就算整个人已经僵硬成石像也不难看出身体的柔软,这与阎凛的刚硬又富有攻击性,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
看到这一幕的阎凛,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倒抽一口凉气,放下烧好的热水和帘子,恋恋不舍的退了出去!
是的,恋恋不舍,若不是考虑到谢衣面皮薄,吉吉又在场的缘故,阎凛这双向来嗜血的眸子恨不得下流些,黏在谢衣的身上才好!
原本以为,抱在怀里是温香软玉,想必□□更会勾人心弦,却不成想,这半遮半掩间的惊鸿一瞥,更让阎凛气血翻涌,念念不忘!
中洲志有云:男为阳刚,女为阴柔,双子得天眷顾,则为刚柔并济!
好一个刚柔并济,阎凛的一双寒眸幽暗深邃,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半晌之后,才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他发誓,日后盼的羊入虎口,必然要把人干的更加好看,势必要让那人所有的风华都只为他一人绽放!
拳背上青筋暴突,阎凛咬紧牙关,穷凶极恶的想着!
而现在的谢衣还不知道,那两世而来,端着一副执掌天下的姿态,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衣冠禽兽,在日后破素入荤之后,会要他要的多疯狂,又会让他多么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