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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险渡灾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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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见过许多上位者,虽然最后他们大多因为或这样或那样的原因陨落,但在我的眼中,欧阳飞鹰与他们相比,也只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野心,贪权,乐于享受,冷酷,上位者有的缺点他都有了,优点却寥寥无几。难怪欧阳明日夜观天象,他气数将尽。
我始终不明白一块玉玺有什么好争的,难道就是因为它是上古皇帝流传下来的,传说中它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如果得到它就能够得到天下那还有一争之力,可要是如此,得到它那么多年的上官燕岂不是成了女王?想不通啊想不通┐(‘~`;)┌。
大殿上精妙的四错与四功再一次让欧阳明日秀了一把智商,当欧阳飞鹰问他要什么赏赐之时,欧阳明日说他要一个秘密。很奇怪的,我被当成了欧阳明日的亲信之人留了下来,得以听到了这个秘密。一个十五年前的秘密便让欧阳飞鹰脸色大变,我觉得他真应该跟唐太宗李世民学学。那厮弑兄逼父,坐皇位坐的心安理得,做成了历史上有名的圣君,啧啧,这城主,心里素质委实不过关啊。
我看得出来,此时的欧阳明日心中纠结万分,一方面唾弃自己父亲的为人,一方面又希望这个人给他父爱。作为一个好友,为了缓解他的这种心情,我与易山做了一桌好菜宽慰他。也许是感受到了我们的心意,他便也放下了心结,重拾了心情,查看起了天象。
“爷,怎么了?”欧阳明日的面色有异,易山总是能够第一个发现。
“上官燕终究逃不过死劫。”欧阳好友脸色苍白的说道:“上官燕命中注定有这个死劫,原以为观天峡一战帮她逃过了,没想到,终究是在劫难逃。”他这一番话说的我有些惊怕,但我向来相信人定胜天,因此,倒也不至于太失了分寸。
“哈哈哈……”
“哈哈哈……”人未到,两人爽朗的笑声先到。
“不愧是我边疆老人的好徒弟啊!”随笑声走进来两位老先生,一位白衣白胡子,观之一副顽童模样。一位留有短须,穿着道袍,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这两位就是近日来常听欧阳提起的师父边疆老人与师伯古木天了。
“师父,师伯。”也许是在师父面前,我一瞬间感觉到他的身上多了几分孩子气。
“主人,古老爷。”易山也恭敬的打招呼道。
“易山,你这傻小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老爷老爷的,怎么又忘了。”古木天颇为孩子气的计较道。
“咦,这位姑娘是?”是边疆老人先注意到了房间中的我。
“莲姑见过二位先生。”我上前,行了一个晚辈礼。
“怪哉怪哉,这位姑娘年纪轻轻,面相却已不是红尘中人。”边疆老人仔细的盯了我一眼,抚须叹道。
“有心无心,心在人间,多情薄情,情系江湖。”曾有人为我看星批过命,在他的语言之中,我早该死了。那一段时光,我也曾以为自己将会沦落沙漠,在别人的奴隶下死去,却偏偏出了一个女神龙救了我。若我死了也就罢了,偏偏救我的人是这么一个我欣赏的姑娘,于是我便日久天长的跟在了她的身边。在我不能察觉的时候,对她的感情已让我不能抽身而去。
“好好!”边疆老人抚须赞道。
“明日,燕儿这次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无法解的死结,一切全看你的了。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要是我真丢掉一个燕儿,你可是要赔的哟。”古木天也深看了我一眼,啧啧称奇,转而叮嘱欧阳明日道,他这句话,说的我安心了几分。
“上官姑娘死了,就算我家爷医术再好,也不能起死回生吧!要我家爷,怎么赔一个上官姑娘给您啊?”终于知道了和一个老实人相处的乐趣了吧,他总是不经意间可爱的让人想笑。
“傻小子,不知道的事,就别多插嘴。”边疆老人笑着训斥道。却突然心有所思,来到窗边观察着天上的星象,转而又担忧的叮嘱:“明日,你的灾星近了。”
“徒儿知道。”欧阳明日乖乖的应话。
“我和你古师伯,都是红尘之外的人了,天下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很多事,我们不该管,不便管,也不想管!你要好自为之啊,啊!”纵使身在红尘之外,红尘之内的心仍旧让人操也操不完,又怎能独善其身呢?
“知道了。”他知道他的灾星从何而来,而他却不愿意去躲。
“临走前,为师再提醒你一句,你的灾星近了,千万要小心,凡事莫要强出头,啊!”可怜天下为父心啊。
“徒儿谨遵师命。”你真的能够遵从你师父之言吗?
“老伙计,走吧!”仅仅是看了一眼人,连杯茶都不喝,两位老人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了。
“恭送师父师伯。”
“恭送主人。”
……
“你在想什么?”两位先生留下了一副意味不明的话走了,一时间倒激起了我夜观星象的兴致,可我看了半天,除了天上的星星很多以外,也得不出任何的信息。
“我在想你的灾星近了,那待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到底算不算安全?”最初是因为待在欧阳的身边安全,如今安全不在了,可我却生不起要跑路的心思。大概是,就算他的身边就算不怎么安全,也比我一个人流落江湖要安全的缘故吧。好吧,我承认,我是被他的壕收买了,在他的身边纵使身在囫囵之中我也能优雅的过着精致的生活,流落到外是不会有现在这么好过的。而我这个人,一向是贪图富贵享乐的。
“莲姑娘,爷待你有情有义,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爷啊!”易山是个老实人,老实人一般有话当场就说出来。
“呵呵……”
“呵呵……”
“你们两个笑什么啊?”易山不解的看着我们两人。
“易山,你真可爱。”我感叹道。
在这个古老的时代也许我应该相信一下星象这个古老而神秘的预言术。不然怎么真让赛华佗说中了,这才好端端的离开欧阳山庄几天啊,鬼见愁就又带着被凤血剑所伤的上官燕求上门来了。当知道是燕儿为证父清白自己用凤血剑伤了自己的时候,我竟无言以对了。昔日武皇君临天下之时,有酷吏诬陷旦王子有谋逆之心,酷吏严刑拷打,最终只剩一门人在殿前。门人在殿前大喊冤枉,武则天高居庙堂上,问,可有何证?门人拿不出证据,便自尽于当场,以血证王子清白,武皇终相信了自己的儿子。这一故事流传千古,这份侠义精神引无数的江湖中人所效仿,怪只怪造化弄人。
“就算我救起上官燕又如何,你不是仍要取她性命?若是如此,不如让你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鬼见愁一再哀求好友救人,好友实在很用心良苦的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
前脚鬼见愁带着燕儿出门安葬了她,后脚我就把她从坟墓里刨了出来,带回了欧阳山庄。后来,鬼见愁带了一个唤生伯的老人来求救,经过一番折腾,欧阳明日同意鬼见愁一命换一命的交易救助生伯。救生伯需要春风得意宫的冰蚕,在欧阳明日的帮助下,鬼见愁顺利的从春风得意宫取来了冰蚕。其中我们用孔明七星灯替上官燕续命,遭遇夜袭,布置墓室,请臭豆腐救人的事情自不必表。早已想到弄月公子在冰蚕处动了手脚,可千防万防都防不过,最终,落得个三人同葬一处墓穴的结局。
我和易山在墓穴外守了数天,守得越久,我的心就越平静。在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弄月公子的到来。易山一个激动,我拉也拉不住的便去跟人家拼命,看着他三两招下来就被点住了穴道,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子有礼了。”弄月公子看到是我这么一位不懂武功的人,便也没有对我动武,但他的眼神里却出现了轻佻。
“姑娘真是痴心一片,赛华佗若知道有你这么一个红颜知己,便也死而无憾了。”弄月公子转了转自己手中的扇子,感叹道。
“你俩果真惺惺相惜,赛华佗知你会来送他最后一程,早已设下了机关与你最后一斗。”明日好友,你果真死了吗?
“那在下就先请了。”提到了赛华佗,弄月公子的神情也悲伤了起来,不再多说打趣的话语,开始破阵进入墓室了。
弄月公子解开了五岳四渎图,走进了墓室,至于在墓室中会发生什么,就不是我可知道的了。不过我走到易山的面前,看着他被点住了穴道,一脸焦急却无法出声这一副备受欺负的模样,头痛啊。
“这一遭你们似乎真的成了知己好友。”我推着欧阳明日离开了墓穴,别问我易山在哪,他已经高兴地找不着北了。
“若问谁与明日伯仲,遍识天下唯有弄月。”欧阳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得意的说道。
“所以你就为他治好了龙魂刀伤,以为你能与这位好友下回再论输赢?”虽然我不清楚在墓穴内发生了什么,但我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哈,知我者好友也。”欧阳明日神清气爽,一脸满足的调论道。
“他走时面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可在你面前编排了我什么?”我在意的是弄月公子走时的那一眼。
“他说你对我痴心一片?”欧阳的面色闪过了一丝不自然,道。
“难道在天下人的眼中,男女之间不能有纯粹的友谊吗?”我曾得到过最美的亲情与友情,爱情在我的眼中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它生死不论,这都是我不能理解的。我看过无数陷入爱情的人,他们的行为模式都让我无法理解,也让我永远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也许有吧!”欧阳明日叹了口气说道。
“就像女神龙和你一样么?”我所知道流传千古的男女友谊有武则天与狄仁杰的故事,红拂女与虬髯客的故事,但在我的眼前,似乎只有上官燕对欧阳明日的情谊。
“噗嗤!”我似乎听到了扎刀的声音,但请相信我,我并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