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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移步红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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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太阳每天为你升起……”怪只怪自己中毒太深,数年前听到的魔歌,至今仍记得歌词。因为不能再聚众寻欢作乐,前些天我便问欧阳明日借了一片地,种下了从沙漠中带来的奇花异草之种,每天来看一遍,看着它们发芽。
“易山兄弟,你怎么在收拾东西?”从昨天开始,便看到易山大兄弟在收拾东西,好奇之下一问。
“是爷,爷要下山去四方城。”易山回答完毕,看着我似乎呆了过去,便摇了摇头,径自走开了。
离开,去四方城?燕儿曾经说过,她的家仇在四方城,她此生也注定与四方城有不解之缘,那么她一定会出现在四方城中。欧阳明日对燕儿有非比寻常的感情,他的身上也隐藏着许多的秘密,我必须也跟着去四方城,跟在欧阳明日的身边,适当的时侯给予燕儿一定的帮助。总之一句话,两人一个男神,一个女神,能力都非常人能及,能做到的事情绝对比我多……
“好友,欧阳好友,”我跟在欧阳明日身边,左右打转,此时的我虽然全身被包裹的严不透风,但我自认为也别有一番呆萌之感,然看欧阳明日的表情,我觉得我错了。
“你想跟着我去四方城?”欧阳明日似乎对我不厌其烦,但不愿意打我,终于开始考虑我的条件来了。
“是的,我想去找上官燕,我总觉得她回来找你,我想看看,那个时候我有什么能够帮她。”欧阳明日的智商我是认可的,而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遮掩,在这样一个人面前撒谎太累,我宁愿坦然一点。
“江湖风雨,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能够帮助别人。”欧阳明日放了手中的书,看着我问道。
“士为知己者死。”纵然只有一双眼睛露在人眼之前,也能够让人从我的眼神中看到我的坚持。
“唉!”欧阳明日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是默认了,我也便不在纠缠,于是便也回房收拾起我的随身物品。可这时我才很囧的发现,除了两身衣服,我竟然再无长物了。我十分痛心的抱着我的行李躺在了床上,感叹命运对我的残忍。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跟在赛华佗的身边,基本从来不用为钱财的事情操心,他简直壕无人性,纵使在风雨缥缈的江湖中,也精细的讲究着生活。平日里有空,他基本就是宅男一枚,我早已对外面的热闹见怪不怪,跟着他宅在一起我也宅的住。平日里无聊之时,我们也下下棋,斗斗诗,谈谈音律,两人的关系倒也亲近了许多,至少,他肯跟我以好友相称了。
这一天,欧阳明日突然兴起,要出去溜溜。多日来在客栈中宅久了,我便也跟着出去溜了。来到一间酒楼,土豪一把包下了酒楼,让我再次见识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没进四方城,可我们早已身处江湖,既然身处江湖,自然就有几个硬渣子。第一次见到鬼见愁,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是一个硬汉。而要知道,对这种糙汉子类型的魅力,我是万万抵挡不住的。而看着易山与他起冲突,我竟然看得热血沸腾。
“这个人我看着挺顺眼的,就让他留下吧!”唉,行行行,你出的钱你有理。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傲娇这种生物的存在。燕儿是,欧阳明日是,估摸着鬼见愁也差不多是,是不是能力身居高位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呢?为什么曾经的我就不是呢?
本来相安无事了,等明日公子优雅的思考完了人生以后,我们就会乖乖的回到投诉的客栈。可后来,在酒楼里,我们遇到了慕名求医的人,大概赛华佗与易山之间有特殊的沟通方法,我反正是不知道的,打跑了一群无礼的人,店内客人也跑的差不多了,只除了一个人……
然后我就见识到了两位男子是如何在我面前搭上话,欧阳美人如何三言两语勾搭到了对方的武器——龙魂刀。
“宝刀配英雄啊,宝刀配英雄啊!”欧阳明日感叹道。
“阁下认识这把龙魂刀?”鬼见愁看向我方,用他那独有的低沉嗓音问道。
“我不但认识这把宝刀,更知道它和凤血剑是天地无双的宇宙绝配。”卧槽Σ(☉▽☉\"a?凤血剑的绝配,燕儿的官配,什么鬼?
“只要我鬼见愁要杀的人,绝对不能活?”什么,我才走神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对面的汉子是燕儿的敌人?
“哈哈哈……真的吗?我倒非常期待看见龙魂凤血一斗,看看这对有情刀剑是否真的有情。”
“人有情,刀剑绝对无情。”
……
回程的路上,欧阳明日问我,如何看待上官燕的劲敌鬼见愁,我只十分不情愿的回答了一句相爱相杀,惹得他连连称妙。
回到客栈后不久,我弹琴,附和欧阳吹奏的箫,便等到枫林山庄的庄主携儿赶到。在他们来来回回的一番扯皮对话中,我感知到了欧阳明日的情绪有异。结合这些时日的相处,我可以肯定一件事,他缺爱,尤其是父爱。联系到他下山的理由,最近对四方城城主欧阳飞鹰的特别留意,唉,我真是个笨蛋,早该猜到,他的父亲必定跟欧阳飞鹰脱不了关系。虽然我已自认为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我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石东升得的是什么病?”石庄主一行人离开之后,我感到好奇,问道。
“肾虚郁结,气血不通。”欧阳说的很书面文雅。
“纵欲过度。”我肯定的给出了结论。
“……”欧阳明日。
过了两天,我们三人去到大街上闲逛,好死不死的,就撞到了石东升欲对良家妇女行不轨之事。然后,我第一次感知到了欧阳明日动怒了,救下了人,自然是要上门实践自己的诺言,但最后在石庄主的求情下,终只废了石东升的武功。在离开之时,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到了欧阳明日身上散发出了一丝心酸。
这几天欧阳明日的心情很不好,为了表达一下我对好友的关心,我做出了一种跳跳糖哄其开心。跳跳糖,名副其实,只要你把糖放入嘴中,它就会在你的嘴巴里蹦跶个不停。然后欧阳公子就真的笑了,老实说,当时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哄好了孩子的成就感。
过了两天,也许真的是受了石东升的刺激,明日小公子在四方城外徘徊了许久之后,终于决定踏进四方城了。当然,第一天就很不巧的碰到了那天救下的姑娘。老实说,我觉得这位姑娘着实娇蛮可爱。虽因身份之高,行为举止之间带有傲慢,可她的本性啊是善良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开朗活泼的光芒,看起来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公主。
“你在嫉妒。”欧阳盈盈被气跑以后,我看着前一刻变得尖酸刻薄的欧阳明日,肯定地说道。
“难道你不在羡慕吗?”他的回答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忽然就懂了一个道理,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
“水月庵。”欧阳明日看着水月庵的牌匾,情不自禁的念出了匾名。
“爷,我进去找人。”易山激动地扶着轮椅,说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找夫人呢?”
“易山,我……”
“好友是近乡情怯了。”
“我不知道她见到我这个模样会……”
“不会,你很好!”
“二十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惦记着这个天生残废,不知生死的孩子?”
“会的。”
……
“为什么不避开我?”易山在客栈后的厨房准备着晚餐,得了个空闲,我觉得我有许多的疑问需要问出口,在两人的共同默契之下,我推着欧阳明日的轮椅漫步在了幽静的小道上。
“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欧阳明日抚摸着自己鬓角的头发,说道。
“纵使我聪慧过人,依你的智慧,想要做到不让我察觉也未为不可。除非,我高贵的人格早已得到你的认可,可以让你相托一些事情。”我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肯定的回答道。
“好友,你好自得。”也许是早已习惯了我的厚脸皮,欧阳明日没有反驳我的话,只扶额回答道。
“好友,你知道我为何把你带出来吗?”我按停了轮椅,蹲在轮椅前与欧阳好友对视,直言道。
“不知。”也许是感知到了我危险的目光,我也不知道面对纱笠下绑满绷带的脸他会不会笑,对视稍许,他终于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借钱。”想想当日他和高易山联手赢走了我的黄金,我都想拍打着他的轮椅,把他从轮椅上拎起来,真是不服气啊!好在今日我把他骗了出来,如果他不肯借钱给我,我就不推他回去了,我们一起在外面流浪去,哼╭(╯^╰)╮!
“好友,你好……无耻。”欧阳明日也是无奈了,不得不妥协了,抚着额头在轮椅上一副输给我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