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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雨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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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在下,看来还没有停的意思,父母打来电话说忽然有点急事,要晚一点来接,所以自己一直在这个空荡荡的教室里等到现在。无力的看着天,莫淋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悲哀,现在就连小学生都已经不需要家长来接送了,可自己,一个大二的大学生还要父母天天放不下心。为什么自己有这样的身体,生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可父母毫不放弃,四处奔走多方求医,终于年幼的孩子活了下来,不过也落下了一个病根,无法像其他的孩子一样正常的生活,不能欢快的跑跑跳挑,不能开心的哈哈大笑,就连伤心都不可以,因位任何的大喜大悲都会增加心脏的负荷,心脏随时都会停止跳动。
“哼,”冷冷的笑一声“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死掉算了,不死不活的拖到现在,一个毫无用处的人。”走出教室,一阵风吹过,发丝微微拂过脸颊,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还不是深秋,但就她是身体来说,这风还是有一点凉的。苍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轻锁眉头,满眼的哀愁,若人怜爱,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好冷。”娇小纤细的身躯抵挡不住秋风,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莫淋,小心”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背后扶住了她。莫淋回过头,来的这个人是大自己一届的学长程扬,问到:“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冷冷的不带一点情感。
程扬没有太在意莫淋的语气,阳光的脸微笑着,伸出手握住莫淋的那双冷的有一点发红的小手,关切的说到:“我从体育馆出来,就看到你教室的灯还开着,就上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你在这里。手这么凉,你的身体不好,天又在下雨,就让我送你回去吧。”说着,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为那娇弱轻轻的披上。
“那就不用了。”莫淋回绝了他好意,回身发现自己正暧昧的靠在对方的怀里,学长的衣服披在身上,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男人身上汗水的味道,感觉很舒服很好闻。又是一阵风吹来,凉风顿时吹醒了沉醉其中的莫淋。暗暗的骂自己,怎么可以贪恋他的温柔,自己什么都不能给他。这两年来,他不只一次的偶尔与自己相遇,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自己,就算自己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他的想法,这个有点害羞的阳光大男孩,总是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正巧出现在面前。可自己有什么能报答他的呢?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脱下他的衣服,离开了温暖的怀抱。
“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程扬的语气已经带了一丝恳求:“你为什么总不让我帮你。”
恨下心来,莫淋冷冷的说到:“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回去。”
“莫淋,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就让我来帮助你,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时,脸已经从里到外红透了,那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抬起来又放下去,好不自在。
抬起头看着他,学长很高吧,自己要昂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一张界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脸,还像个孩子似的,满是焦急,由于刚运动完,男人的汗味,让人感到安心,像这样的运动型的男孩,很收女孩子的欢迎吧,为什么要把心放在自己的身上。就算付出的再多自己也是无法有回报的,这段时间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不知道这残破的身体什么就瓦解了。不值得你那么真情的对待。无情的掰开那双紧握的手,冷冷的推开他,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真的很烦,让人讨厌。”转身飞快的向雨中跑去,心里想的长痛不短痛却一下子忘记了,奔跑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在在这样的天气里。
“糟了!”当莫淋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危险已经近在咫尺,心一阵剧烈的绞痛,慌忙的伸手摸衣袋中的急救药物,才发现在奔跑中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这下真的完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自己一直希望的吗,意识在慢慢的消失。
“莫淋.......”听见一声撕心的喊叫,是程扬吧?好像有人抱住了自己,怀抱好温暖......程扬在说什么......为什么听起来很伤心?渐渐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加强电压,一、二、三、再来一次。好了,心脏恢复跳动了。”渐渐的睁开眼,是医院抢救室的天花板。耳边隐约好像是急救医生说话的声音,好吵,为什么不让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觉,我不是死了吗,竟然还能醒过来,慢慢的清醒,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学校里突然发病的。原来自己还活着。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吵,医院不是要安静的吗,渐渐听见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有个声音说:“她的心脏功能严重衰竭,不知道还能跳多久,下次可能就抢救不过来了,通知患者的家人来,见她最后一面吧。”这是医生
“医生,她真的没有救了吗,但是她不是醒了吗,这样也不行吗?我送她来的时候有做急救的,她还有呼吸的!”这个声音好急切,好像是程扬,原来是他送自己来医院的,这小子,难道为了我连心脏急救都会了?
医生又说“因为有你做了急救,现在她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哎,我们已经尽力了,护士,通知外面的其他家属来看一眼吧。”
然后,还有父母的声音,父母在说什么,程扬在说什么都已经听不见了,思绪就像是在过电影,父母多年的养育,朋友多年的关心,还有暗恋自己的高年级学长。等待死亡的过程好漫长,自己十九年成长的点点滴滴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心头,这巨大的思潮冲垮长久以来的心理防线。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死亡,但是当死亡真正来临时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多不舍。可时间又是那么短暂,等不到再见到亲友们最后一面了,眼睛已经缓缓的合上了,一滴晶莹的泪流入了发丝。
我不想死,人生啊!我想从新开始。如果能够从头再来,我一定会活的很精彩。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合上双眼,莫淋最后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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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的不敢想自己竟然还有再次睁开双眼的机会。作为一名唯物论者,莫淋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睁开双眼才知道自己以前都想错了。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满是星星的夜空,这才发现自己的躺在一片草地上,周围还有一些树还有一些美丽的花,不远处好像有竹林。虽然是夜晚,但皎洁的月光照在自己的四周,并不是非常的黑。如果不是发现自己能从花丛中穿透过去,了解到自己现在是一缕幽魂,真的会以为是在做梦!
眼前的景象很显然不是传说中的冥间,但又是那里?自己怎么会在死后来到这里?莫淋看到不远处有一片竹林,借着月光,能看到隐约有一座小屋,带着满心的疑问,怀着忐忑的心情,莫淋慢慢的向林子里走去。
没有走多远,就来到了小屋前,这么晚了,莫淋考虑到这个时候很不方便,正在踌躇着要不要马上喊门时。门支拉一声打开了,一个青色的人影站在门口,厉声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在这里?”
“我......”月光很暗,看不清此人的真面目,但能确定的是:在着深夜之中,一缕幽魂在自家门口,却面无惧色,这个人一定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莫淋感到自己十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