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路》米拾

2、chapter2

　　“他是妖狐！打他！”
　　“打他！打他！”
　　“有人来了，快跑！”
　　“快跑！快跑！”
　　……
　　鸣人屈起小小的身子。
　　为什么要打他？鸣人不明白。
　　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他不知道妖狐也不知道人们仇恨的是什么。
　　“我只是想……把球给你们……”
　　他只是抱着如此单纯的愿望，明明之前还是玩得很好的朋友，在某一天过后，就变成了这样。
　　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鸣人不由得这样想。
　　可是，任凭他苦思冥想，也得不到答案。
　　木叶的夕阳开始落下了，笼罩着火影岩的光芒也渐渐散去。
　　今天依然是平常的一天。

　　*****

　　鸣人没有父母。
　　所有人都有父母，只有他没有。
　　如同他想不通为什么不久之前还玩得很好的小伙伴会突然视他如仇敌。
　　他也一样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没有父母。
　　没有人告诉过鸣人，他的父母去了哪里。
　　那些大人只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些小伙伴只会欺负他、躲避他，那些人——
　　只会给他一些钱，然后告诉他，这是你的救济金，你这个月要靠这些活下去。
　　可是，他还有没问出口的话。
　　——我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他们去了哪里？
　　他害怕他们告诉他，你的爸爸妈妈是大坏蛋，是全木叶最大最大最大的坏蛋。
　　……
　　不知不觉，鸣人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因为年纪太小身高太矮够不到门把，每次开门他都要跳上半天，所以如果不走太远的话，他都不会关门。
　　嗯……反正也没什么可偷的。他这样想。
　　他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看了看门锁，又看了看手里的球。
　　“对不起了，我明天一定把球还给你们。今天先借我用一下。”
　　鸣人把球垫在门口，自己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咔哒——”
　　门锁应声打开，鸣人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还好这次没花多少时……嗯？
　　……身体，好像往后倒了？
　　“好痛！”
　　鸣人疼得弯起腰来，蜷成了一只小虾米。
　　毕竟是球不是板凳，下次还是准备个板凳好了。
　　鸣人忍住眼泪，使劲揉了揉好像起包的后脑。
　　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呢？

　　鸣人的“家”里没有什么家具和电器，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墙上贴了废旧的纸张，是书店老板不要的，上面偶尔会有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即使他看不懂字，单看图片也能明白。
　　桌上放着一些零碎的玩具和传单，这是他平常收集来的。鸣人曾听说火影是木叶最厉害最受尊敬的人，他想要成为火影，所以不能沉溺在这些小孩子的东西上面。
　　可是，小伙伴们过生日的时候都会有礼物，他也有一点点想要，真的只是一点点。
　　鸣人数了数自己的钱包。
　　“啊……还是去吃一乐拉面吧。”
　　礼物什么的，还是太奢侈了。

　　*****

　　鸣人很喜欢吃一乐拉面。
　　不，鸣人最喜欢一乐拉面了。
　　“鸣人！今天要吃什么？”
　　“我要一碗特制拉面！”
　　鸣人从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尤其是在吃拉面的时候。
　　“果然——能吃到一乐拉面真是太幸福了。”
　　他不会形容这种感受，但一乐拉面会带给他一种幸福的力量。
　　不管什么烦恼，只要有一碗一乐拉面，好像都无关紧要了。
　　就像……家一样。
　　家？
　　鸣人停下了筷子。
　　“那个……大叔，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此时已近傍晚，客人也只有鸣人一个人。正闲着的一乐拉面店主厨兼老板手打大叔自然不介意聊聊小孩的烦恼。
　　是的，他已经发现了。
　　“是什么事呢？”
　　“那个……我……”迎着手打大叔期待的目光，鸣人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没什么……谢谢你，我吃完了。”
　　手打也没有强求：“这样啊……对了，店里正好有些新产品，我正愁找不到人试吃呢，你要不要尝尝？”
　　鸣人亮晶晶的眼睛让手打有一种骗小孩的愧疚感。
　　“真、真的吗？”
　　“当然了，你能帮忙的话就好了。”
　　“我要！我要！”

　　*****

　　入夜，河水流过木叶，月光在水中留下了倩影。
　　难得打着饱嗝的鸣人慢悠悠地走在小河边。
　　“结果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他在石阶上坐下，晃荡着腿。
　　岸边的屋子里到处透着温暖柔和的光。
　　河面倒影里隐约浮现的那个人，好像不太开心。
　　“啊……那是我啊。”
　　对了，可不就是他自己吗？
　　“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我没有不开心啊。”他想：“我刚刚才吃了好——多的一乐拉面，我很幸福的。”
　　“诶，你也喜欢拉面吗？”
　　“对啊！一乐拉面最棒了！”
　　嗯？一乐拉面……最棒……
　　诶诶诶诶诶诶诶？？！！
　　倒影怎么会说话的？？！！
　　“河河河河里有妖怪啊！！”
　　鸣人急促地想站起来，却没发现自己的脚此刻正悬空着。
　　“啊————！”
　　他一头栽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