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昨天写的小剧场,大家先甜甜,嘻嘻,爱你们不打折,继续支持哟~~~
中秋了,沈清晖让陶霜去人间买些月饼回来,然后发给下面的人,陶霜一脸嫌弃,不知道沈清晖脑子又怎么了,想起一出是一出。但她也没有多言,很愉快的从沈清晖那里拐了一辆保时捷,十分拉风的开着去买月饼了。
许枳难得放了一次假,兴冲冲的跑去陶霜家里找她,敲了好几次的门,都没人应,许枳心想这死女人不会是又睡着了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陶霜就跟中了毒一样,一有空就睡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每天白天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一想着许枳就满脸黑线,也不在乎什么绅士不绅士,直接大手一挥,就夺门而入。
在陶霜家里找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许枳在陶霜家里翻找起来,衣柜,橱窗,甚至是冰箱,厕所角落都不放过,但连陶霜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看到。
许枳蹙起了眉头,闪身去了陶霜家的车库,陶霜平日里爱开的几辆车都在。
“这个死女人,又跑哪里去了?”许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转身离开,在陶霜常去的几家酒吧找了找,随手还拽了几只小妖过来询问:“陶霜呢,见到没,她人去哪儿了?”
小妖们很是无语,平常高高在上,冷冷淡淡的许枳,一旦碰上陶霜,便会变得白痴起来,小妖们摇摇头:“陶霜姐今天没来,前几日倒是在的呢。”
许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果然,这个死女人平日里跟他说忙得要死,果然都是跑酒店里喝酒撩妖撩鬼来了。
许枳气冲冲的出了门,然后直接推开了沈清晖的办公室。
沈清晖看着许枳气冲冲的样子,打趣道:“怎么,这么想加班的吗?”
许枳直接在沈清晖的沙发上躺下:“加班加班,给你白打工,反正都没事干。”
沈清晖眯着眼睛笑了笑:“没事干?陶霜呢?”
许枳现在正在气头上:“我现在就想干她!死女人,不知道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沈清晖很是享受自己手下生气的样子,笑笑也不说话。
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声音,陶霜推门而入:“许枳,你他妈骂谁死女人呢?”
许枳浑身一哆嗦,直接跳起来:“哟,陶大美女最近又看上哪家酒吧的小帅哥了?居然还舍得回来?”
陶霜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抡起几十斤的月饼往许枳头上扔了过去:“许枳,你想死的心慌是吧,行啊,我成全你。”
许枳也不是好惹的,很是灵活的躲开了。
眼瞅着几十斤的月饼朝着沈清晖飞了过去,沈清晖手一挥,月饼就乖乖的落在桌子上。
陶霜一拳给许枳抡过去,许枳一个闪身,一把握住陶霜的手,将陶霜搂在怀里。
陶霜抬起脚,穿着细高跟就直接踩了过去,许枳敏捷的躲开,陶霜顺势脱离许枳的怀抱。
沈清晖咳嗽了一声,一直僵持不下的两人,总算是停了下来。
陶霜冷哼一声,将保时捷的钥匙还给沈清晖:“这新车不错啊,手感挺好。”
沈清晖盯着车钥匙:“送你了。”
陶霜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谢谢少爷。”
许枳在一旁黑着脸,陶霜拿着车钥匙在许枳眼前得意的晃了晃。
许枳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过陶霜,将陶霜搂在怀里,直接来了一个壁咚,任陶霜怎么用高跟鞋踩他,他也死活不放开。
陶霜真的生气了:“许枳,你他妈放开…”
陶霜话还没说完,许枳直接用嘴巴堵住了这个死女人的话。
许枳向来都知道,对付这个死女人就应该用强的。
一场法式热吻下来,陶霜脸颊早就红彤彤的,身子也软软的,直接靠在许枳身上,小嘴在许枳脖子旁一口一口的喘着气,许枳眼睛沉了沉,揽着陶霜就准备往家走。
等许枳跟陶霜回过神来,二人早就在卧室了。
许枳跟陶霜对视一眼,然后满脸黑线。
他们怎么回来的?二人自己想想。
他们好像是在自家少爷面前,就直接亲上了……
陶霜一把推开许枳,从自己的冰箱里,拿出一个礼盒。然后直接扔给许枳。
许枳一把接过:“这是什么?”
陶霜冷哼一声:“新开的酒吧,酒保小哥哥亲手做的月饼。”
许枳打开一看,新崭崭的冰皮月饼,全是他爱吃的味道。
“你这几天就是忙着去学做月饼了?”许枳看着一旁气鼓鼓的陶霜,知道是自己错怪她了,一把将陶霜搂在怀里,吧唧一口,亲在了陶霜脸上。
“哪能呢,别人做的,送我的,给你给你。”陶霜一脸嫌弃,扭头躲开。
谁知许枳一把将陶霜公主抱起,扔在床上。
“我错了,给你赔罪好吧。”许枳跪坐在陶霜身上,用手摸着陶霜额前的刘海。
“怎么赔罪?”陶霜眼里含着笑。
许枳一脸坏笑着:“你说呢?”
说着,许枳就动起手来,扒着陶霜的衣服,陶霜冷哼一声,自己手里也是动起来,扒着许枳的衬衣,一手将许枳的脖子搂过,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许枳闷哼一声,对准陶霜调皮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中秋佳节,窗外的月亮格外的圆,房间里尽显鱼水之欢,一夜好景色。
沈清晖见许枳跟陶霜两个人直接在自己面前亲上了,忍不可忍,直接大手一挥,将二人送回家了,眼不见为净。
沈清晖洗了一个澡,手机微信里,满君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
“中秋节快啦呀,记得吃月饼,我自己做的哦。”
沈清晖笑笑,看着桌上摆着的今儿一大早,满君就给自己的月饼,心里很是甜蜜。回了一句你也是,便甜甜的进入了梦想。
沈清晖模模糊糊的被周遭的小动静给吵醒,缓缓睁开眼,却见满君站在自己床前。
沈清晖愣了愣,后来突然想起,满君之前给他发微信,说是有事情跟他商量,他就直接去她家找她,最后又因为太晚,于是她便留他在家休息。
因为沈清晖个子高,客房的床又太小,满君便很是爽快的将自己的主卧室让给了沈清晖,结果晚上满君起来上厕所,倒是因为习惯,又走回了自己房间,爬上了自己床。
沈清晖想笑,满君还没反应过来,直接爬上床抱着他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沈清晖觉得自己手臂上一片柔软,敢情这丫头直接抱着他胳膊就往胸口上蹭,沈清晖定了定神,满君胸前一片春光。
沈清晖心想,这死丫头,发育的还挺好。
许是沈清晖手动了动,满君觉得自己很是不舒服,又靠近了沈清晖一些。
这下沈清晖满足了,满君的呼吸他都能够感觉到,满君小嘴巴砸吧砸吧着,沈清晖眼睛眯了眯,然后又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对着那砸吧着的嘴巴就亲了过去。
蜻蜓点水般,他怕吵醒满君,但是又觉得这种感觉甚是美好,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觉得甜蜜……
第二天一早,沈清晖睡得很沉,闹钟响了两次才醒,睁开眼睛之后,下意识的看了自己的床边,满君人呢?
等沈清晖再清醒过来,看着房间,一脸黑线。
“操,许枳你就等着发配边疆吧。”沈清晖脸色越来越不好,他居然会做春梦。
这一定是昨儿许枳跟陶霜刺激了自己,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昨晚过的很是美好的许枳,正躺在床上搂着陶霜,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陶霜斜着看了他一眼:“哟,许大爷还生病了呢,果然是老了,昨晚那么闹腾,感冒了吧,啧啧。”
许枳心里臭骂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居然敢诅咒他。
表面上倒是一脸坏笑:“陶大美人想知道我有没有老,看来精神很不错,不如,再来上几次?”
说着,不等陶霜做出反应,许枳已经拉过棉被,将二人裹住开始躁动起来。
大概,许枳是真的会被发配边疆吧,沈清晖给许枳打了几次电话,许枳都未曾听见,沈清晖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打开了世界地图。
“非洲,尼泊尔,埃及,还有哪些地方太阳又大,然后又穷的呢……”沈清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