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筛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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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一脸无害的慕寒烟小朋友站在大殿中央，神情之间带了些许无措，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袍。但当他抬头去看殿上的几位长老之时，清秀的脸庞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有些逞强的意思，但这也足够能让殿外的那些小姑娘都看直眼了。
“这也太犯规了呀，这个小小正太的单纯笑容超容易让少女们的姨母心爆栏啊！”脸红得不像话的少女们的心声肯定是这样的吧？萧墨言无奈地想着，细细观察起慕寒烟的容貌，开始在脑海中描绘记忆里那个多年中被淡忘的少年的模样，去与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也是……不过啊，萧墨言想，原著里面的慕寒烟不是凭借这么一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容貌让小姑娘们的心都飞到了主角身上吗？再加上惊人的天赋，自然而然地招来了一大波仇恨。
这一点……的确与那人神相似。不过人家那种软萌气质怎么会跑到主角身上啊！难不成凌岚她哥就是以那个人为模子写的主角啊……什么鬼逻辑！
萧墨言吐槽着，心中也在感慨，看起来慕寒烟的剧情轨道歪了十万八千里，连容貌都可以改了，主角大概也可能没机会进西虎峰成为外门弟子了。就算去了西虎峰，凭凌岚对这张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的感情和护短心理，加上主角光环，恐怕也不会让慕寒烟在那里受委屈吧。
但是男主要是去了几乎全是女子的南雀峰，做了南雀峰峰主记名的内门弟子，这则消息一定会让殿外的南雀峰少女幸福的坐地飞升吧！萧墨言感叹，就是不知道，慕寒烟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呢？
忽然，萧墨言诡异地感觉到身边的空间有了轻微的波动——随着修为的提升，修士对天地法则的感知会更加灵敏。他看着僵在原地的众人，顿时明白了这是凌岚再次动用了“暂停”技能。虽然萧墨言已经见识过了一次这个只对穿越者无效的技能，但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小小稀罕了一下。
“落宝宝～好想你呀～”凌岚语气里鲜少带有的诡异波浪符号幅度让走在一旁默默看着的萧墨言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凌岚看上去差点就要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其实也就一个人能看）破坏自己的高冷人设形象，将慕寒烟举得高高的，高兴地原地转圈圈。然而男主大人慕寒烟却像是雕塑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凌岚，慕寒烟不是上官羽落。”萧墨言皱着眉，果然这个世界没有太过分，穿越者太多，反而会导致世界混乱，所以慕寒烟大概只是长得像上官羽落而已。
不过趁着现在，他也赶紧休息休息了。
毕竟他才刚刚结丹，身体还是很虚弱的。要不是他的师父巩常根本来不了，萧墨言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呢。
凌岚顿时泄了气，但她马上又振作起来，迅速收敛起表情，快速看过所有的新晋弟子，用还不是很熟练的灵识去试探。有系统，灵识基本上就没什么用了。
好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凌岚的目光在一位比较靠后边的小孩的脸上稍稍一顿，双眼眯起，掩盖起其底下的情绪。虽然长得不像，甚至是更加普通的面孔，但灵识探测到的气息却有点奇怪的相似。
一般伪装术在系统的加持前视若无物，但“傀儡术”之类的法术又是另一回事。再仔细看看那孩子的脖颈处，果然有看到那一枚十分眼熟的晶莹剔透的冰蓝色吊坠。
奇怪，是当时萧微对他太过亲近才会导致他插入到了现在的剧情，还是以前故事里就有他的剧情，只是没有提到过才会这样子吗？可是怎么想都不对呀……她翻过脑海里多时不曾回忆的《直上重霄九》片段，却一直没有印象。
尽力回忆到《直上重霄九》里面的“萧墨言”被“慕寒烟”亲手刃除的故事片段时，凌岚灵光乍现，赶紧唤出系统提问。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她恍然大悟。
“萧微，系统说这个孩子在原文中是‘萧墨言’的亲传弟子，虽然本身的资质不是很好，但是‘萧墨言’不知道为什么却非常喜欢他，在原文中只是路人甲而已。你要收他为徒吗？”萧墨言还在闭目养神，听了凌岚的提醒，他微微睁开一条缝，懒散的说：“啊，这有什么关系？”
凌岚半眯着眼，露出了来自真相一切者的藐视：“这肯定是关键人物。你说，‘萧墨言’为什么收一个资质那么差的人当弟子呢？”
“不知道。”萧墨言诚实地说。
凌岚：“……你到底收不收这个弟子？”从未见过如此愚笨之人，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去看《直上重霄九》这部小说啊？
好了，事实上就可以看出来，萧微没有。
“哦……那随便吧。”说着，那双眼又闭合上了。
凌岚收回视线，她此刻还在努力还原原著中那一段描写的剧情。
——“慕寒烟像是一颗耀眼的明星，站在灵华大殿的中央，微微勾起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明媚，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田，就连在他的手上的那把刻着‘灵华’的宝剑都失去了光采。那可是灵华老祖，灵华宗的创始者的佩剑，早已随着灵华老祖几百年前的仙逝而遗失于众人的视野之中；而如今，只有灵华老祖才能驾驭的它却出现在了一位内门弟子的手上，而且还没有因为上边的‘灵华’二字让大家发出惊呼。
萧墨言半跪在大殿上，拖着只剩下左手的身躯。他的丹田处破开了一个血窟窿，金灿灿的金丹碎片在血肉里搅碎地一塌糊涂，浸了毒液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眼前这位光芒四射的少年身上，仿佛在述说着恶毒的诅咒，希望吞噬了他身上所有的一切。
微笑的慕寒烟眼里闪过一丝上位者的哀怜，清脆的声音敲打着地上的人仅剩的一点尊严：‘萧峰主，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让人怜悯呀。’他语气平静地说着，手上却是轻轻一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一只鲜红的左手飞到了一名十几岁的少年面前，那位少年颤抖着，‘师父！’漆黑空洞的眼底里是恐慌、惊吓，以及一瞬间的怨恨。”
文中对这位“萧墨言”的亲传弟子的描写少之甚少，连名字都只是“少年”二字带过去，导致凌岚根本不清楚季溯回到底是不是那位少年。大致没有多少读者可以想到，反派就是一个宛若路人甲的弟子吧？
但凭老哥的脑洞，这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前面两个假设都成立了的话，那么自己老哥的伏笔埋得够深了。只是，原来的“季溯回”为什么会去当“萧墨言”的亲传弟子呢……
在两人的单方面“商定”下，决定慕寒烟按照原剧情，成为西虎峰的外门弟子，方便他取得外门的奇遇。这一点萧墨言还是受宠若惊的，但知道凌岚可以来到西虎峰看望萧墨言和慕寒烟，并且找萧墨言向他分享情报之后，萧墨言就没话说了。
因为男主/反派天然自生的幸运光环，两人可以带着慕寒烟和“碰运气”的季溯回去找文章中提到的那些奇遇，两人修为也可以提升神速。至于黄泉山谷的剧情，一是因为这一世由萧墨言和凌岚护着，鲁九等人应该不敢去招惹慕寒烟，二是剧情点还没有到，所以就这样拖着了。
由于《直上重霄九》里边的“慕寒烟”是灵华老祖的灵魂碎片，那么反派“季溯回”也应该就是从一开始就站在主角对立面的魔界邪尊的想法一并产生。凌岚为了自己的“侄子”不会牵扯到这么多事故，当然是尽量避免慕寒烟去触碰这个副本了啊。要知道当时“慕寒烟”在黄泉山谷受了多少苦。正巧萧墨言觉得要是自己峰内弟子牵扯到这件事可不太妙，两人都不愿让主要角色（们）去黄泉山谷的念头一拍即合。
至于之后当黄泉山谷剧情那天慕寒烟季溯回随着慕九等人去历练回来后，凌岚又听到了慕九所谓的“两人因为受了重伤失足滑下山谷”后，难得大发雷霆了一场，最终还是被还存在着理智的萧墨言劝冷静下来了的事情，都是后话了。
解除时间暂停后，凌岚才发现目前暂定的反派Boss·季溯回，作为压着时间线登上山门的选手并不受大家的注意，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慕寒烟的主角光环太强了。季溯回的视线先是扫荡了整个灵华殿，最后眼巴巴地看着萧墨言。
坐在上方的萧墨言自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受不住了啊，即使季溯回已经不是当年他所认识的萌娃模样，他也没有认出对方，而是认为季溯回只是一位普通的弱冠少年，但那种眼神还是一样地软糯呀～
大手一挥，萧墨言冷声问道：“那个孩子是谁？”“他叫风飏。”一旁的某位长老连忙道，那可是金丹修士，西虎峰峰主啊。
凌岚瞄了他一眼：“你要收他做西虎峰弟子？”“哦……那么他就当我门下的弟子吧。”任性的我哈。萧墨言美滋滋的想着。
忘记说了，就像凌岚的高冷人设一样，萧墨言的人设是一个任性的峰主。
凌岚将自己的信物铃兰玉牌递给一名乖巧的女弟子，又瞄了萧墨言一眼，心里暗暗鄙夷萧微是一个大蠢萌，到时候就算连被自己徒弟吃抹干净了估计也不会反抗吧？哼，不行，我可以把季溯回掰弯，到时候哭死萧微他。哈哈哈！
某种迹象表明，凌岚在未来会真相的。
站在萧墨言身后的那一刻，季溯回和他腰间挂着的萧墨言的信物——墨玉铃铛也吸引了众多注意力。巩常自收了萧墨言以来，就没有再收过徒。虽然是由萧墨言代收的，但大家很不明白为什么萧峰主会收一个并不起眼的弟子作为记名的内门弟子，特别是在季溯回被测试出了五灵根之时，犹如看着废物的眼光和毫不客气的杂言碎语在殿外弟子中更加不受控制。
对着萧墨言变得有些担忧的眼神，季溯回只是以浅笑回应。
没关系，墨言哥哥愿意收自己为徒，溯回已经很开心了……
偷偷握紧了脖子上面所挂着的寒玉吊坠，小心翼翼地搓了搓，季溯回面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筛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