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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4章:普通的学院日常 秦氏宗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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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靖学院坐落于群山环伺的盆地之中,占地面积极广,由于有中靖山脉的天然屏障在,学院并没有设置物理性的隔断,而是以护院大阵和防御结界包围了学院,只有身上有诸如院徽一类的标识方能穿过这些平时隐没于空气之中的铜墙铁壁。
从铁漠镇出发,向南穿过一片古森林,便进入了中靖学院的地界。
学院的宿舍正好就挨着铁漠镇这个方向,不多时,语溟就寻得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朝南的房间,宽敞明净。语溟左右瞧了两眼,靠着床坐了下来。
适才那莫名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她只能当是自己多想。眼下已是岁末,荏仙的新生是最晚到达的,这时候离中靖学院正式开学的一月一日已经不剩几天了。
念及此处,她将手边的羽毛状校徽在手里颠了一颠,用魂力小心地刺探进去,琢磨起中靖的规矩来。
中靖的一年级学生需要完成学校统一授课的七门基础课程,分别是仙术理论基础、魂术理论基础、体术理论基础、草药学基础、灵兽基础、对战基础和大陆历史概述。只有通过了这七门课,才可以升入二年级或者挑战更高年级的学生。除了对战基础之外,剩下的六门课都是理论课。一般来说,修炼都是四五岁时起步的,也就是说,在进入学院时,大部分人已经修炼了不少年份了,于是乎,像中靖总院这样入学第一年强制性学习理论课的也是仅此一家。
学院的校徽承担了维持学生日常生活的作用,它通过特殊介质存储了校内唯一可以使用的钱的替代物——中铢,每月学校会自动发放1000中铢用于维持日常生活,而剩下的部分则是通过定向比试、出售商品来赚取。
由于来中靖读书是早在计划内的事情,所以语溟早就对中靖有一个比较清楚的了解,大致地扫完院徽内更加详细的信息之后,她心中也就有数。连续几日都只能在鹰背上马马虎虎地稍作休憩,她觉着有些累,这便倒头睡了过去。
几日无事。
也不知是那日的比试有所感悟,还是因为中靖浓郁的灵气,在房间静静修炼几日后,在新年的第一天也就是正式开学的第一天,语溟觉着自己似乎隐隐约约摸到灵勋境的那层障碍了。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由于她修炼情况特殊,导致一旦有所提升动静奇大无比,她肯定得找个僻静地再另做打算。但学校提供的有极强结界的修炼室,要花费很大一笔中铢,她虽然在校外不差钱花,但是校内的中铢自成一体,她是真的缺。麻烦的是一年生还不能随意地独自离开校区。好在虽然已经有所感觉,但是要能真正突破还很是需要耗费一段时日,她还有些功夫去琢磨怎么办。
这第一日的第一节课是大陆历史概述,语溟瞅了眼老师这一年打算讲什么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秦氏宗族自己流传下来的历史记载和人族大陆上流传下来的历史记录,两个不尽相同的版本她能倒背如流甚至还能讲讲两边有哪些差别,说出来有人信?
中靖学院每月月底都可以申请课程的结业考试,语溟琢磨着,一月底无论如何,要把这门课直接结束掉。
而在所有课程都上过一遍之后,语溟对自家父亲和几位长辈到底给自己塞了乱七八糟多少理论知识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除了个她一无所知的体术理论,剩下所有的理论课涵盖的知识面,远远不如自己脑子里的宽广。
所以当胡涟找她过去的时候,她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这么基础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花费整整一年来学?
胡涟听罢她所言忍不住笑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亲当年虽然没有直接来问,但他干的事儿也就是你的意思了。”
语溟闻言顿生好奇之心。
胡涟也没吊她胃口,笑着说:“你爹呀,开学一个月把七门课的结业考试直接全部考完了。”
语溟低头捂住了嘴忍住自己的笑意。
“像你们家这样教养孩子的很少,大多数都是执着于在自己修炼一途上能够取得最好的进益,而忽略了不少生存必备的知识,譬如未提炼的草药的用途和很多灵兽的特性。”胡涟笑过之后便正色道,“至于历史的介绍,则是以史为鉴,希望无论发生何事,中靖的学生至少能够有自己独立判断的意识。而大陆上毕竟单修之人最多,除了秘术实在门路太多无法有个系统的认知之外,对其他修炼体系有所了解,也对之后的对战有些用处。”
语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过依你家学,若是觉得没什么好学的课程,一月底直接结业了便是。”胡涟复又放轻松了神色,“你父亲一再拜托我关照于你,只是你父母都是那样出色,想来你在学院里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语溟在封月“旻儿你对这些药物和灵兽都这么清楚也就算了为什么历史都学的这么清楚”的巨大疑问里把将除了体术和对战两门课以外的其他课业全部成功提前结了业。
体术和对战课的存在对她的知识盲区还是有一定意义的,在此之前她真的只知道体术是一门不靠外力专炼自身的术法,对具体是如何修炼以及体术师的攻击模式一无所知。
与依靠外界元素修炼的仙术不同,体术完完全全依靠修炼□□激发气劲,从某种角度来看,反倒与依靠冥思等途径静修自身灵魂力量的魂术有一点相类。不过与这两类相对比较斯文的术师相比,体术师整个都是战士的画风。
从前语溟跟随自家兄长秦雪洺修习时,学习过一些简单的拳脚,并且为了更好地掌控自己的灵器她也是有认真学习过剑之类兵器的用法,对她而言,近身战无非就是冷静隐秘的偷袭和短暂激烈的正面对抗两种,她实在是没见过体术师这种长时间正面短兵相接又蛮横霸道的打法。
第一次在对战课上碰上体术师时,她虽然构筑了魂力屏障有效地隔开了对面的人,但是当对方的气劲粗暴地悉数砸过来时,她还是被这种奔放狂野的打法吓了一跳。
有惊无险地赢下对战之后,她下台就一脸惊恐地同封月说,“月姐姐,你刚才看到了吗,体术师的打法都这么粗暴的吗。”封月看着她毫不作伪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溟儿啊,赢了比赛还能这么惊恐的,你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总之第一个月还是这么安然无事地过去了。
不过当语溟心满意足地看完下个月开始只有两节课的日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她压不住自己的临界点了,突破这个喜忧参半的问题摆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