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入怀》北白川

31、第 31 章

　　白昭家楼下３ＸＸ室
　　“阿姨，叔叔呢”侯成功坐在饭桌前，看着空出来的那个座位问道。
　　“哦呵呵，他呀，他出去遛弯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先吃，我出去看看他去。”
　　说着花白头发的妇女离开饭桌出了门，听到关门的声音，王轩悄悄的凑到了侯成功的耳边。
　　“组长，你觉不觉得这对儿夫妻有点奇怪”王轩低声说道，边说边看着门口的方向。
　　“怎么了你觉得什么奇怪”侯成功看着一桌子的菜，并没有动筷子。
　　“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他们俩有哪里不对劲。”王轩皱着眉头，小声说道。
　　“唉，你别瞎想了，是不是这几天绷得精神太紧张了？多注意休息，今天晚上我值班吧，你多睡会儿。”侯成功叹了口气，颇为关心的看着一旁疑神疑鬼的王轩。
　　“好吧。”被自己的组长加前辈这么一说，王轩也觉得是自己神经绷得太紧，多心了，等这个案子办完了可得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楼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正在苏昊的车前打量着，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老人拿出崭新的手机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
　　“爹，房子打扫好了吗？”
　　“还没有，再等几天。”老人拿着手机，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窗户。
　　“知道了，挂了。”说完电话那头的男子便挂断了电话。
　　老人把手机放回了衣服口袋里，看着苏昊的车，似乎在想着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老年女性的声音。
　　“老头子，回去吃饭了。”老奶奶身上还围着围裙，站在单元门口对车旁拄着拐杖的老人喊道。
　　“来了。”老人应了一声，拄着拐杖，快步地走向了单元楼。

　　半夜，王轩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的听见老两口的房间传来了细小的说话声。
　　好像说什么‘一票大的’什么的。
　　因为是人家两口子的私房话，王轩觉得听了挺不好意思的，也就没太在意，径直去了卫生间。
　　晚上喝汤喝得有点多，害的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王轩按下了冲水的按钮，但只听见抽水的声音却迟迟不见有水冲出来。
　　王轩又按了一下抽水的阀门，还是没起什么作用，只能听见声音但不出水。王轩前前后后试了三四次，都不见好，王轩决定把马桶的水槽盖子打开看看是怎么了。
　　咔一声，王轩把水槽的盖子卸了下来，盖子盖子刚和水槽分离就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什么金属制品翻动的声音。
　　等王轩把盖子完全拿起，他才发现从盖子内侧掉出来了半截金闪闪的细项链。王轩被突然从马桶盖子里掉出来的金项链吓了一跳，他皱了皱眉头，急忙把盖子翻过来查看。
　　盖子的内侧用胶带粘着一个鼓鼓的塑料密封袋，看起来里面似乎塞满了东西，那条半悬着的金项链就是从这个密封袋里漏出来的，只漏出来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密封袋里装着。
　　王轩拿了一条毛巾隔着手从水槽盖内侧把密封袋撕了下来，那个看起来小但沉甸甸的密封袋被打开之后，把王轩吓了一跳，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里面塞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有戒指、耳环、项链和手镯，大多数是金的，还有几个镶着茶色宝石的，看起来像是一套。王轩看着手里的珠宝，很疑惑，他不知道这些珠宝首饰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不管是真的还是仿制品，都不应该被放在这种地方才对。
　　是谁放在这里的？是住在这里的那对老夫妇吗？如果是，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着水槽盖子和那条漏出一半的金项链，无数的问题涌上了王轩的脑袋，他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这些首饰为什么会被放在这种地方，但这终归是在别人家里，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些东西被放在了这里，这些东西都轮不到他来管。
　　王轩把那条掉出来一半的金项链塞了回去，重新封好那个密封袋，把它又粘了回去。把水槽盖子装回去之后，马桶的抽水也好了，王轩洗完手就匆匆地回他和侯成功的房间里去了。
　　打开门，侯成功正坐在桌子前翻阅之前收集来的线索，眉头偶尔皱一下，好像在思考什么难题。
　　“组长，早点睡吧，应该没什么事。”王轩对着坐在桌子前的侯成功说道。
　　“没事儿，我再看看这些资料，你先睡吧。”侯成功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不少血丝，他今年都五十岁了，两鬓已经灰白了，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十分疲惫。
　　“行，组长你再看一会儿就睡吧。”王轩不再多说，他这个组长在警局里是出了名的倔，他想干的事，没人劝得住。
　　“行。”说着侯成功又点开了之前案发现场的照片，仔细的看着。
　　王轩回到床上之后，也没能立刻睡着，刚才那一小包珠宝让他清醒不少，他现在内心充满了疑惑。
　　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最初制定方案的时候，王轩就很奇怪，为什么要安排三个人同时埋伏，而且按之前说的那个盗窃团伙已经来过白昭家两次了，只不过都没有成功。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这个盗窃团伙再来第三次的机率很小，可侯成功坚持要在白昭家和他家附近埋伏下来。
　　更奇怪的是那个常局长竟然答应了侯成功的提案，还安排了一个实习警察来一起埋伏。
　　虽然自己入职才两年而已，但是怎么想都觉得这次的行动意义不大。
　　想着想着王轩就睡了过去，一旁坐在桌子前面的侯成功还在静静地翻看着资料。
　　自从入秋之后天就开始变凉了，加上前几天刚下过雨，温度又降低了几度，尤其是早晨和晚上，能明显感觉到寒冷，侯成功裹了裹披在肩上的大衣，继续翻看着那些线索。

　　第二天早晨王轩是被侯成功叫醒的，侯成功告诉他说，今天要回警察局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王轩一听有事，便匆匆忙忙起了身。
　　“小伙子，你们不吃早饭啦？”厨房里正做着吃饭的两个人老人看着要出门的侯成功和王轩说道。
　　“大爷大娘，我们不吃了，今天得回去干活，今天晚上我们就不过来了，您二老晚上记得把门窗锁好，注意安全。”侯成功细心的嘱咐道两个老人。
　　“吃点吧，那么着急走啊？”老奶奶站起来要送两个人，一边走着一边说。
　　“我们就不吃了，局里着急要我们回去呢。”侯成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哦哦哦，那你们快去吧。”老奶奶见状也不再强留二人了。
　　“行，那大爷大娘我们走了。”侯成功和王轩朝厨房里的老爷爷也打了声招呼。
　　“嗯，走吧，路上慢着点儿。”老奶奶把两个人送出了门口，把门关上之后，在猫眼里看了一会儿，又去阳台上朝下面张望了一会儿，直到看见侯成功两个人的车开走之后才回到厨房吃饭。

　　路上
　　“组长，昨天我在大爷家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一袋首饰。”王轩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昨天晚上的事跟侯成功说一下。
　　“什么首饰？在厕所发现的？”王轩说的事似乎并没有引起侯成功太大的注意，侯成功的反应很平淡，就好像王轩说的不是在厕所里发现了一袋首饰，而是在厕所里发现了一袋厕纸一样。
　　“是这么回事儿，昨天半夜我不是起来上厕所吗，那个抽水马桶怎么也不出水，我就把那个马桶后边的水槽打开了，在那盖子里面看见了一小包首饰，就粘在盖子内侧。”王轩开始叙述昨天他打开水槽盖子的事。
　　“嗨，你管人家把东西放哪儿呢，也许老人家就觉得把东西放在那儿安全。”前面路口的信号灯变红了，侯成功慢慢减速在路口停了下来，看着前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对王轩说道。
　　“我看着那小包首饰应该挺贵重的都是金的，还有一套宝石的。可大爷大娘的家里条件看着不想能买得起那么多珠宝的人家，而且两个老人家要那么多首饰干什么？”见侯成功的反应平平，王轩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眉头也跟着微微皱了起来。
　　“行了，你别多想了，人家的东西，人家愿意放哪儿就放哪儿，人家的私事别管了。”说着，马路对面的绿灯亮了，侯成功踩着油门继续开了过去，似乎完全没把王轩说的这件事放在心上。
　　“行吧，当我多嘴了。”看着身边的侯成功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王轩也不想再说下去了。

　　到了警察局，王轩看着手里的那摞厚厚的彩色宣传单，心里有些郁闷，还以为一大早急匆匆地把他叫过来做什么事，原来就是叫他来帮忙做社区的安全教育宣传。
　　为什么Ａ市的社区宣传要把自己和组长这两个人外市来查案的警察叫过来帮忙啊，王轩一边在社区里给每家每户发送着宣传单一边在心里抱怨。
　　虽然侯成功跟他说天下警察是一家，人手不够，都是一家的兄弟帮帮忙应该的，但他还是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