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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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乔楼的福，原本还沾沾自喜的乔谯飞快的从“往日荣耀”当中清醒了过来，收拾好行李，在乔楼抱着胳膊冷漠注视下，跟舍不得孙子的爷爷奶奶姥姥挥泪告别，直奔剧组而去。
接到剧本的时候，乔谯就把原漫画《邻家男子》找出来看过，漫画是几年前很受欢迎的少女风格，主人公是个高中二年级的女生，名字叫蓝小希，因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好，在学校很受欢迎，是一个非常富有正义感，经常会帮助同学有点可爱又有点酷的女孩子。
男主人公则是跟她同校的青梅竹马，叶量，一个帅气的学渣，吊儿郎当、不学无术，跟混在一块儿的学渣组了个十分中二的“帮派”。
看漫画之前，乔谯还以为自己拿的是个坏小子的剧本，看下来却发觉这个校园一霸画风有点不太对。说好的校园一霸，却因为富正义感的女主角，而从来不在她面前做坏事，乃至前脚随手丢掉的垃圾，一看到蓝小希的影子就忙不迭地捡起来，还要胡扯些狗屁不通的环保道理给自己挽尊；小团伙搞坏事的时候，会假装漫不经心地阻止伙伴过分的行为；跟人学抽烟，人前是大佬上身冷酷淡定，人后疯狂扇风漱口、跟狂风赛跑，以免被蓝小希闻到烟味……
他每天早上都会在蓝小希家楼下等她，蓝小希会给他带早饭，他会帮蓝小希拎包，然后两个人一起上学，到学校之后分开去自己的班级；放学之后，他又会等在学校路口，等蓝小希来了送她回家，等女孩子回家之后才再跑出去跟朋友混。
就是这么个有点逗比有点大男子主义又有点儿幼稚的男孩子，从蓝小希小学一直到高中一直陪着她上下学，没有拉下一天。即便中学的时候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没跟蓝小希同校，他也坚持先送了女孩子，然后自己飞快地踩着自行车往自己学校跑，然后……高中的时候，成功以体育生的资格进入了蓝小希的学校，虽然不能同一个班级，但也让人十分惊叹。
漫画轻松幽默，少女心满满的同时又各种反套路，乔谯看的时候时常被逗得笑个不停，一边对杨勋那句“你就是叶量本量”的话嗤之以鼻，不断腹诽——难道就因为都是学渣就适合了吗？真是肤浅！但一边又会因为这个说起来痞坏但其实被吃得死死的男孩子而哈哈大笑。
看了漫画之后，乔谯原先那一点儿“我明明是个正剧演员结果却来演了偶像剧”的诡异堕落感也消失了，并悄悄谴责了一番自己那种没什么根据的古怪清高。虽然据说这种电影圈的鄙视电视剧圈的，正剧圈的鄙视偶像剧圈的鄙视链确实存在，但乔谯却也知道，其实这个鄙视链其实有点不讲道理，真正的演员应该认真对待自己的每一个角色，无论什么平台、什么角色，都应该一视同仁，重要的是演技，而不是什么“咖”。
漫画本身拥有不少的粉丝，尤其是男主叶量，更是以反差萌的“校霸”形象拥有了不少的拥趸，在这部少女漫里存在感十足。所以官宣称十八线小艺人乔谯要饰演叶量时，曾小小地引发一起波澜。而且当时正好R国也宣布要将漫画真人化，并宣布了演员阵容，这两版的演员自然被拿出来好一番比较。
虽然不少网友质疑乔谯长得太乖，怀疑他能不能演好外表凶狠内里柔软的叶量，好在乔谯有一张好脸，连寸头造型都半点没有折损颜值，这让看脸的观众十分满意，更何况他正好还年纪相当，还有曾经的最年轻最佳男配撑着，除了个别黑粉，并没有引起多少争议。但国内这版的演员包括乔谯都没有什么大的名气，尤其饰演女主角的演员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叫杜伊龄，据说她也是连垣娱乐今年力捧的新人，出道第一部作品就是绝对的女一号，乔谯这个男主角也是为了陪衬她的。
其他的演员除了乔谯，还有饰演男二号赵昭的杨蕴风，这是个以偶像剧深情男二专业户著称的男演员，演女二号就是蓝小希姐姐蓝小薇的是一个叫林优的女演员，据说已经演过不少角色，但基本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是后期会出现的，担任“情敌”角色的男三号肖宇宁，演员叫吴戟，据说是个刚出道男团的成员，也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
比起R国那边众多当红影星，看起来就不止弱了一个档次，当即就有不少网友表示惨不忍睹。
这种唱衰的行为，直到剧组开机都没有停止过，乔谯也无计可施，只能等作品播出之后给这些质疑一个答案了。
电视剧将漫画名字改成了《陪我上学的那个他》，初定是25集，跟漫画一样，每一集讲一个小故事，有关于懵懂初恋的，也有关于友情亲情的，还有关于学习成长的，这些小故事或轻松愉快，或温馨动人，当然偶尔也有冲突矛盾、小撒狗血的时候，然后再由主线剧情将这些故事串联起来，剧情平实动人，如果好好拍会是一部很温暖的剧。
乔谯以前在剧组的时候，一个特别德高望重的老演员告诉过他，演员的工作性质让他们得像浮萍一样四处走，没有办法像其他工作那样，有相对固定的工作伙伴，稳定的工作地点和时间，演员是流动的水，流到一个新的地方，遇到新的人，就要跟这些人这个地方相互磨合一段时间。
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试着提前一段时间进组，看看剧组工作是怎样进行的，看戏拍到什么阶段了，看这个剧组的人的工作风格等等，提前一点来，就能提前一些适应，等你拍戏的时候就能更快入戏。
从那以后，只要有机会，乔谯也会这样做，他这回乔谯提前了两天进组，这个时候大部分演员还没来，但工作人员多数已经就位，乔谯就跑去剧组帮着剧组工作人员干点活，偶尔找导演或者编剧等讨论讨论剧本，两天的时间足够他跟工作人员熟悉起来，这样之后工作的时候就能减少一些磨合时间。
乔谯来之前，杨勋就给他科普过他这回将要合作的人。
杜伊龄作为女一号跟乔谯对手最多，因此杨勋特别关注了她，但是也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那些，其他更深的东西也没能打听出来，至今还是只知道这是个很有背景的新人，家里很有门路，否则不会在大一的时候就签了连垣，还成了连垣力捧的新人，出道第一部作品就是漫改偶像剧的绝对女一号，戏份、番位远超男一号。
等见到了真人，乔谯实在有些震惊。
杜伊龄实在是太高了，她还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地走过来，及肩长发大红唇，长相美艳中带着几分英气，虽说年轻的脸颊胶原蛋白还很足，但脸部线条已初见棱角，下车过来短短的一段路，她走的却像是出巡的女王，昂首阔步，睥睨凡俗，普天之下莫不敢臣服的霸气。
震得乔·小怂包·谯居然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甚至试图躲到旁边的编剧的身后去，好在及时打消了念头，顽强的等人走过来，发现自己比对方好歹高出一点点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今年才刚刚突破一米八大关，早上刚量过的身高，一米八二，还得意地跟家里人炫耀了一把，结果转头就遇上了个个子高挑的女主角，人家鞋跟稍微高一点他就压不住了，打脸来的如此之快，让人心酸。
乔谯一边忧心忡忡，一边踮起脚拆开了一盒牛奶。
杜伊龄其人，性格跟长相一样，又冷又傲，不怎么爱说话，自然也不爱跟人寒暄，跟乔谯还有导演等简单打了个招呼又带着好助理走了，离开的样子依然很女王，仿佛转身时飞扬起的发丝都宣扬着骄傲。
乔谯原先以为会找一个外形更可爱、活泼一些的女演员来饰演蓝小希，毕竟蓝小希这个角色设定是十七岁，性格热情大方、敢于仗义执言的同时也有这个年龄段小女生的可爱俏皮，这和杜伊龄本人的形象反差着实不小。
“唉，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金主爸爸话不能不听啊……”身旁的编剧轻声感叹。
编剧叫陶灿，今年二十八岁，性格挺活泼，特别爱找人聊八卦，两天相处下来，乔谯已经从她那里得知了不少内幕消息”。见乔谯投以狐疑目光，立即来了精神，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小声对乔谯说：“这姑娘背后有人你知道吧，”见乔谯点头遂又说：“咱们剧的女一号原先定的是李澜，合约都商议得差不多了，结果这姑娘从天而降，硬是挖了李澜的墙角，成了投资方钦定的女一号！李澜那边吃了个哑巴亏，气得不行！你说说，现在的小姑娘不得了吧，一个比一个厉害。”
乔谯心想，李澜倒确实很适合演朝气勃勃的蓝小希，虽然年纪差得远了些，但是长相、演技以及个人风格都很搭，他还记得之前网上有个“心目中的蓝小希”的投票活动，一众超高流量的小花旦中，名气差一截的李澜仍能冲到第二位，可见观众的认同感。
可惜了，娱乐圈里就是这样，红的、有后台的就有理，否则就只能像李澜这样，被人硬抢了资源，还投诉无门，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即便是闹开了，除了引观众陪着你感叹一场，又能改变什么？投资方不会因为这个改变决策，甚至还会由此落个不好的名声。再说，观众的同情、心疼又能持续多久？能留给你一天热搜的时间都很奢侈，观众关注的人跟事情太多，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调剂，看过眼就忘在了脑后，得不偿失的只有你一个人。
这种事情太多了，以至于相当多的人已然将之视作常态，想要改变需要整个行业的共同努力，但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只要有人舍弃不了所谓的特权，便一定会有另外的人因此付出代价……想要不再受人桎梏，便只有不断努力，红起来，才不会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毫无反击之力，这几乎是整个娱乐圈的共同认识。
“你说就她这个样子，怎么演得好蓝小希。李澜也是惨，档期都空出来了，结果临头一脚被踢出去了，听说她的经纪人现在正到处联系工作呢！”
乔谯跟着一起叹口气，颇觉无力，顺手拆了盒牛奶递给喋喋不休的编剧。
那天下午，乔谯又见到了同坐一辆车而来的林优跟吴戟。
见到面之后，乔谯才发现原来除了杨蕴风之外，他还有一个认识的人，就是扮演女二号蓝小薇就是女一号姐姐的林优。这个惊喜的发现让他非常顺利地忽略了别人都发觉了的事情——这两个人关系匪浅，十分亲密。
乔谯大概在四五年前跟这个女孩子合作过，那是一个宫斗剧，乔谯在里面演了个被后宫迫害的不受宠皇子，这姑娘演了个没什么台词的妃子，虽然两人没什么接触，但乔谯对她的演技印象颇深。
乔谯看过她拍戏，一群莺莺燕燕的宫妃里，她的扮相绝不是最好看的那个，但装扮好之后，低垂眼帘，眼波自眼角流转而起望向镜头，仿佛是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古装丽人，一举一动别有风韵。原本乔谯以为这是演员本身自有的气质，可当导演一喊cut，宫廷仕女就成了穿着古装在景区合影的游客，前后反差极大，让乔谯只看了一场就忍不住记住了她。
当时还有工作人员为她可惜，说她即便台词少，戏份不重要，也能看得出底子深厚，比很多当红的演员都演的好。不过那大哥也说了，可惜她长得不够好，要是整一整还能有机会红，不然的话就只能演点小配角，等年纪到了就退圈改行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乔谯还记得自己当时很认真地跟那大哥争论——长相不能代表一切，演员最重要的还是演技，演技好的演员能用表演赋予人物更为深刻的魅力，皮囊并不重要，灵魂才是关键，这么好的演员都不能红的话那还有谁能红？
那场争论最后不了了之，乔谯后来就没见过她了，渐渐的便也忘记这个人了，不仅是因为两个人萍水相逢，短暂相聚之后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还因为……她果然如那大哥所说的，没能出头，不能出现在荧屏上的演员，被遗忘了也无可奈何。
可即便如此，两人一照面，乔谯还是一下子就认出她来了。脸好像动了一点点，但没怎么大变，精致漂亮了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化妆技术变好了，乔谯不能肯定，不过他能确定的是，她改了名字。当年乔谯特地问过这个女孩子的名字，那时她还叫林月秀，现在却叫林优。
乔谯以为她不会记得自己，却没有想到，人一见到他就笑了，说乔老师你应该不记得我了，我们五年前合作过，《宫闱夜深》里面你演小皇子，我演妃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言笑晏晏，“重新认识一下吧，乔老师你好，我是林优，这回演你女朋友的姐姐，蓝小薇”。
再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叫乔老师的一天，乔谯一边想着家里的两个乔老师，一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叫我乔谯就好，可千万不要叫我乔老师，你一叫我以为我爸来了呢！”
说着伸手跟她握手，笑得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我当然记得你！你的戏特别好，让我印象特别深刻！那个时候你演的是玥嫔，四舍五入就是我小妈，我怎么敢忘！”
其实他这话说得不太好，因为女孩子一般不喜欢提到年龄相关的话题，他张嘴就说人家是自己小妈，仿佛是在说对方老。话说出来之后，他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弥补，“这一次你就演我的姐姐了，果然越来越来年轻，也越来越漂亮了！”
他才十九岁，管对方叫姐姐，很合理了。果然对方捂着嘴开心地笑起来，看起来很满意乔谯这一番话。
乔谯忍不住在心里猛夸自己，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能这么聪明！
跟笑意盈盈的林优相比，她身边那个叫吴戟的年轻男孩子就显得安静得多了，基本都是林优在介绍，他在一边微笑着附和而已，不过乔谯对他的印象很好，因为他在听了乔谯的话之后，特别上道地叫了他一声“前辈”，特别满足某个小孩儿的虚荣心。
到此为止，除了还有别的档期的男二号杨蕴风之外，主要的几个演员都到场了。
当天晚上，乔谯秉着自己作为出道时间最长的“老演员”，决定请剧组同僚吃一顿饭，表面是经纪人其实连助理的工作都包干了的勋爸爸定了餐厅、邀请工作人员，乔谯去请主要演员跟导演等，除了杜伊龄还有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制片之外，导演、编剧还有林优他们都欣然应允。
吃饭的时候，迟钝的乔谯在吴戟给林优剥第三只虾、导演竖着大拇指称赞林优驭夫有道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俩是一对情侣。见到他惊讶的样子，林优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以为我们下午一块儿坐车来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了，你怎么反应这么慢？”
乔谯看看周围，想找一个跟他一样没发现的人，结果却引起众人的嘲笑。
陶灿喝了两杯酒，这个时候脸颊都带着红，笑嘻嘻地打趣乔谯，“乔老师谈过女朋友吗？”
乔谯闭上嘴没说话，心里却在想，女朋友没有，但是有个预备役的男朋友，可是我不会说，我怕我说出去吓到你。
但众人都以为他是在不好意思，遂又引起一阵大笑，年过而立就已经有地中海趋势的导演王啸华甚至拍着乔谯的肩膀，表示没谈过恋爱人生就是不完整的，拍感情戏的时候没有经验可不行，非说要带乔谯出去“见识见识”。
连一直忙着照顾女朋友的吴戟都挥舞着两只油手表示可以帮乔谯介绍女朋友，他们公司里有好几个女团，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
他放开了其实也很喜欢玩闹，一下子忘乎所以了，被女朋友抓着问要介绍哪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师妹，这个看起来清清秀秀的男孩子为了避开女朋友的致命陷阱题，居然说了个正读初二的小孩子……
乔谯看着满屋子哈哈大笑的人，十分心累，说好的吃人嘴短呢？为什么还要把请客的人往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不归路上赶？
饭吃到一半，乔谯起身去卫生间。他晚上的时候虽然有杨勋帮忙挡着，但已经过了拿“还没成年所以不能喝酒”当借口的年纪，还是跟着喝了两杯红酒，这时候头有点晕，就想着找个地方呼吸点新鲜空气。
已经是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了，白天路面蒸腾的热气终于降了下去，凉风吹起，在城市隔开明显地分界，喧嚣的地方继续喧嚣，沉静归于沉静。乔谯站在走廊的拐角里，这里有一扇窗户，推开，穿堂风呼啸而来，带着不属于空调冷气的潮热，乔谯揉揉额头，觉得自己那点轻微的晕眩都被这股风吹散了。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窗外夜景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往这边走来，声音听着耳熟，是陶灿跟剧组里的一个叫安安的化妆师，他正准备走出去跟两人打招呼，却听打火机响，随后陶灿的声音伴着烟草味道一起传过来，“你看到他们的样子了吧，小男朋友那叫一个体贴哦，林优一个眼神，小男朋友就赶紧伺候上了。”
“灿灿姐你这么羡慕，也去找个小鲜肉啊，长得又好，身体也好，放到床上又养眼又养身，肯定爽！”
乔谯往外走的脚不自觉地退了回来，把自己埋到最角落当中，这两位姐姐略凶猛啊，不敢出去了。
他正面红耳赤的时候，又听陶灿感慨，“我哪儿能有林优厉害啊，还能给小男朋友拉资源！你看咱们这戏吧，女一号是金主爸爸指定的，男三号是女二号打包进来的，出品方那边还塞进来一票小新人，算来算去咱们原先定的就只剩下个小乔谯了。”
“说实在的，林优是怎么做到的？她自己都还不温不火的，居然还能带个新人进来？”
“便宜呗，两个人打包价都没人家一个人贵，那小鲜肉今年好像还要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国内最大的网络平台还有上星卫视参与制作，红的可能很大，你说你选不选他们？”
“划算是划算，他要是在戏上之前能红就很好，就是感觉这个演技什么的……搞不好到时候又要被骂了。”
“这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了。”
“我是没有关系，姐你是编剧啊，你背的锅还少哦？”
陶灿特别沧桑地叹口气，“背就背着呗，不然还要骂回去吗？鸡掰这鬼编剧真是不想在干下去了！可惜我又舍不得这些小鲜肉。”
化妆师安安音量突然提高了些，兴奋道：“提到小鲜肉，你看哪儿还有比乔谯宝贝更鲜更嫩的了？你有没有看到他的皮肤，那才是真的婴儿肌啊！素颜都能干倒一大票小鲜肉，怎么样，动心了没？”
“不行不行，这个漂亮是漂亮，可是太小了一点，罪恶感不是一点两点。”
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乔谯在心底拨起了小算盘，陶灿今年28岁，跟魏望川同龄，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陶灿会觉得对自己下手有罪恶感，而魏望川就能毫无芥蒂？
果然男人的下限会更低一些吗？
这一场意外的偷听墙角很快便被乔谯忘在了脑后，不过还有留有一点后遗症的，就是他后来遇到陶灿跟安安两个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躲……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