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渊

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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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观某些私设：有着人.魔族的存在。因为大部分与魔族.混血了因此大部分人都有一定的力量附在武器上，同时寿命会很长，但因此新生儿出生率会偏低。而繁殖率强的大部分寿命偏低。】
　　大概用了所有的力量将那个秘密说出来的缘故，也可能因为不用再欺瞒而放松了。狄隐躺下继续睡觉。
　　虽然文刀还没知道他的真名。
　　不得不感叹，他竟然变化那么大，他隐约记得当初在教堂和张良谈论教会事宜时，都能看见韩信躲在柱子后面偷偷看着狄隐。
　　不过那时候的他，或许是年少轻狂也可能是因为他的赌术够高明，魔术够精彩。他赌博时并非一直能赢钱，能一直赢钱的赌博有什么用？在文刀看来能够控制输赢，在老板眼皮底下【好运】的赢了几回以及【倒霉】的输了几回后剩下的钱是他所要而不会出门就被拖进巷子里杀死然后被人绑上几块石头丢进海里。
　　因为这样，狄隐每天眯着眼睛笑着跟范海辛聊个天，问有没有什么猎魔任务需要帮忙，虽然语气里仍有着几分傲慢。
　　当时文刀没将这种赌徒放在心上，仅仅觉得他有点手段而已，即使很少人算起狄隐一周在赌场里的输赢是否亏盈，但总要给人做出一个错觉【魔术表演和猎魔任务賺回来的钱也会立刻输光的赌徒】，然后再利用范海辛来知道教堂什么时候颁发什么禁制令。甚至一度怀疑范海辛的能力为什么看不出狄隐的小计谋。
　　虽然现在可能因为远离莫克罗城【私设为韩信的教堂的地点】的缘故，他也不太懂自己的好友怎么就走到这步了。
　　“这里是哪里。”狄隐起身从窗外看见破烂不堪的教堂，身体开始向后缩。
　　“放心，不是莫克罗城，要去那边还要走三天的路。这里是传说中德古拉在作为人的时候，小时候居住在多纳克萨克城的马尔库镇的教堂里。教导他的神父也在这里。”简单来说，就是文刀作为人类和现在的住宿。
　　那番话假如只是让狄隐信一半，一落地就信七成了。墙壁上即使有人擦去涂鸦，从留下来的印子隐约看见大量的十字架的图案及一串字母【恶魔的巢穴】【撒旦的神父】【回地狱吧】
　　“德古拉可能再回来吗？”
　　“这么多十字架，他想回也回不去了。”虽然狄隐说的人就在他眼前，只要忍住十字架只会给他一种类似蟑螂在他喉咙折腾.蜈蚣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的恶心感就好了。
　　他将两箱肉拿到门前说“开下门。”
　　狄隐拧开门锁，偌大的教堂只有开门声和脚步声，他走进去见长椅被擦的干干净净，再细看就会发现有着无数条裂缝或者是一张椅子有几种不同材质的木头。
　　“老头，你人呢？”文刀不见有人在便嚷了几声，随之门关开声后，见一个头发有些凌乱身穿黑色的祭衣，与狄隐在莫克罗城里那些穿着白色祭衣的教父完全不同。
　　“没有其他祭衣？”狄隐忍不住问。
　　神父用手指顺了顺头发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文刀闷着头将那两箱肉搬过去，心里不是滋味。
　　到了门旁文刀还没来得及用大腿借力，就听见门【咔嚓】一声。他心想有人立刻后退几步让位。门开瞬间果然出现一名蓝发少女，从她身上那件服饰带着些许冰块和冰渣子及散发的寒气清晰可见，文刀猜到这可能是位常见接触关于水和冰的女法师，而且可能，是与狄隐认识。
　　神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出来随便被人看见会招来死亡。”
　　“狄仁杰？他是我朋友。”甄姬和神父说完，目光落到狄仁杰身上恳求道“你解决了那只吸血鬼了？”
　　“是只血魔。”狄仁杰尴尬地扫了眼文刀，他的目光明显移去另一边转身慢悠悠走进去。“你和昭君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以为跑到这里就没事，但在昨天安琪拉发现我们后立刻攻击我们，说什么要将我们抓去给教堂领钱？”甄姬纳闷道“不过教堂，哦，是莫克罗城的教堂不是在追杀所有法师占星师.术士的人吗？总之我们本来想逃走，但她太强大了还拥有一个法术增幅器，我们也因此走散了。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们在哪里走散？”狄仁杰问。
　　甄姬回想道“好像…是在一个有着很多守卫，满身酒味，和很多女支女…还有一些女人的衤果体的蜡烛。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
　　狄仁杰眉头紧皱，跟甄姬确认“女人的衤果体？”
　　“是满天星酒馆旁边的女支院就是摆满这种蜡烛吸引人。很多人喝完酒要么去那边来一发，要么就在那里当旅馆。”文刀心里一虚，诚恳地正视神父脸上深不可测的笑容，回答无声的问题“我只是偶尔经过，没进去过。”
　　神父仍然笑着“你进去了我也不会怎么样。”
　　狄仁杰问“你们走散的时候还记得昭君身上穿着什么吗？”
　　“我想想，她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摘掉帽子了，穿着一件紫色的斗篷，斗篷的边缘…我自己给她绣的白色风铃草，连叶子都是白色的，她觉得只有紫色不好看所以…”
　　狄仁杰打断她的话“没事，我出去找她。”
　　“我也去吧。”文刀说“反正我刚好要顺便去交易行，而你也不熟悉这里的路，我带你去更快。对吧狄仁杰？”
　　狄仁杰不说话，假如眼神能代替他的动作，那估计早就用类似那种古怪的扑克牌没入文刀的额头。
　　他黑着脸走出去，文刀立刻冲在他前面先上马，等狄仁杰坐在车架。
　　狄仁杰握着箱子，在颠簸和马蹄声中听见文刀在说什么，慢慢越来越大声“你在生气？”
　　“what？”
　　“不想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文刀见没了下文，手扯着缰绳控制好方向。几乎快进城了狄仁杰才丢出一个问题“你不觉得我的名字有点耳熟吗？”
　　“嗯…莫克罗城的狐狸酒馆？好像听说过你的魔术就像魔法一样？是真的吗？”文刀转身看见狄仁杰披在身上的布慢慢自燃，还习以为常般指着身上的布问“这样？”
　　“你偷偷点燃了？”文刀快速转头看方向没错立刻回头死死盯着他身上的火焰，问题怎么看都是真的火焰！
　　“我之前去坟场看见有火，就把所有材料都挖出来，最后用骨灰做出来的最成功。”狄仁杰将白布拿下来往外丢。
　　“原来…骨灰？”文刀惊讶到差点看不见前面有人走过，他紧握缰绳直接让马一个急转弯，不仅吓到人马也差点摔倒了。
　　“你脑子是被驴踢过还是被野牛撞过！”
　　狄仁杰伸手推开因为急剧转弯导致几个箱子压在他身上的箱子。不紧不慢问“有什么问题？”
　　这说话的口气和那句话气的文刀真想就在刚刚直接把他甩下去，滚几圈吃一脸土。“走进去充满幽灵，食尸鬼，甚至还可能是血魔的地方把别人的坟挖出来偷走骨灰盒？”
　　“仅此一次，之后我都是用动物的尸体做。”狄仁杰稳住身体慢慢走去前面，凑在文刀旁边问“而且我发誓，那个坟墓本来就被食尸鬼刨出来了，尸体吃的乱七八糟，缺脚少头，旁边还有个小盒子我顺手拿走而已。难不成那个小盒子会蹦出一只小蝙蝠变成一个吸血鬼跟我叫嚣着要吸血？”
　　假如不是已经进入这个神奇的城市，文刀真的想把他拽起来丢进护城河里。
　　至于为什么说多纳克萨克城神奇，因为多纳克萨克，莫克罗及几个城池都是现在的国王陛下约翰统治，本来圣火教会对【同性恋】【女巫】【法师】【非人者】这类人不妥不是一天两天，但碍着国王的缘故，一直没有太大动作。
　　直到皇宫内出现了一件事【莎乐美女皇被一位同性恋女巫诱拐】，气得国王陛下手都抖了，断食了三天后下令要将所有女巫，法师一切与魔法有关的人抓住，包括那些同性恋，一经批准就放火烧死。
　　于是圣火教会仿佛得了免死金牌一样，在到处各地宣扬自己的正确，誓要将所有魔法者，疑似同性恋的人都抓走。
　　原本在这个城池也应当如此，但这个城池，其实最初是吸血鬼们休息的地方。在德古拉解除封印后，算是成为这里的城主。
　　终于有一队猎魔人接到任务来到这里，他们不费一兵一卒，便将城池占领。饱受痛苦了几百年，直到现在才得到救援的村民们立刻将他们当作英雄，按照正常情况，本应该是约翰给猎魔人金币，自己另外找人派人去管理那座城池。
　　结果去的人无一例外都跑死了几匹马，惊慌失措地逃回莫克罗哀求皇帝不要将他送回去。说德古拉的灵魂还在那里飘荡。
　　这个原因，外加多纳克萨克很接近海域，而前后左右包围着城池的森林就是各种魔族的栖息之地，即使两城之间走近路也可能遇到无数的魔物。因此几百年来只有少部分急着要钱或者是他们才肯接这个委托。
　　于是约翰，临时将猎魔人的首领曹操，随意给了一官半职后要求他看好多纳克萨克城。而曹操也做到了，同时猜到约翰只是拿座城的名号罢了，至于他怎么管理，即使不一样他又能怎么样？
　　因此，多纳克萨克成为了在莫克罗最近的不会看见女巫法师同性恋等就嗷嗷着要将人抓住并烧死。甚至这里的圣火教会的神父打开门后，随意说两句就去喝酒了。虽然并没多少真的信徒，大部分进来都当作休息的地方，也是他们半个庇护所。因为他们不会理会莫克罗城的人来抓人，只会暗地里通知一声就完事，不会过度庇护【罪人们】。
　　用这里的百姓说的话，即使税收的比其他国家高两个点，每天都有各种非人法师进来，但至少不会再因为招待一位法师或者同性恋者而招来死亡。
　　这座城市的交易行更是特色之一，假如咸鱼，青菜，牛肉猪肉这些应该出现在菜市场，鱼市场里，那么熊脂.狼心这类炼金会派上用场的材料都会拿去交易行定价出售。
　　你可以自己看着几箱材料跟来往的人群进行交易，也可以像文刀一样有固定专门帮文刀出售他所带来的材料。
　　“大丰收啊。”站在交易行门口其中一个男人赤着上身背着一把奇怪的巨剑，看见文刀时立刻停下与旁边的人闲聊。跟着马车走到后面的马棚。
　　“还行，再迟一点下雪了就没什么猎物了。”
　　“就你那边没猎物还有魔可以杀啊。”他掀开帘子看见狄仁杰时愣了愣，他避开对方投来警惕的目光，将货物搬下来。
　　“你们认识？”文刀见两人眼神都不对劲，不是认识就是仇人。“直接说吧。”
　　“你知道他在圣火教会的通缉名单里吗？”夏侯惇说。“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也有一些圣火的人混进来了，到时候我们不一定拦得住。”
　　狄仁杰有些惊讶“你不会找他们？”
　　“这样这个城市都变成空城，交易行倒闭了。”夏侯惇拿着几箱货物，从后门进去。“在这里像你这样的人多的是，只要你会给我们钱，或者是不被他们抓住我们也不会管你，或者是他们。我们只是想混点钱不想被扣上叛国罪。”
　　给点钱这句话的意思在文刀和夏侯惇站在柜台上登记什么时，扫见旁边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在登记一大堆药水外，看见备注写着【每样货物出售后需收取5%税费】，对比在那个地方…确实贵了不止一点。
　　“对了，最近有新的法师在满天星酒店附近转吗？”文刀见这么多法师来来往往，干脆问他。“穿着一件紫色的斗篷，边缘是白色的风铃草。”
　　“见过。”夏侯惇笑的有些僵硬“是朋友？”
　　文刀指着狄仁杰说“他的。”
　　夏侯惇松了口气“最近她一直在附近出售货物，应该就在c区，现在去应该能看到她。”
　　狄仁杰看头顶用松木做的牌子上写着F区，再前一个就是E区。
　　夏侯惇解释道“这里有6个区，物品由最简单的狼心，鹿心，麻甘草到高级一点的无色无味的睡眠药水这类了，那些药水是我们也可能中招。”
　　“怎么无色无味法，味道少了点还是混成咖啡味？”狄仁杰问。
　　“字面意思，不像是那些三流药剂师夸大的无色无味，需要依靠味道很浓的咖啡，酒味，奶腥这类掩盖也可能闻出来。”夏侯惇说“而那种药水是即使混在水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点就算是老大也一样中招了。”
　　“他没揍你们？”文刀憋着笑问。
　　“揍了，还挺惨的。之后就没随便乱试完药就不管了。”夏侯惇将一本极厚的书翻了几十页，指着其中一行说“对，还在c区，你们自己去找无所谓吧？”
　　“没问题，那些东西都买完了就和往常一样。”文刀手刚伸到狄仁杰肩膀附近，他立刻避开快步走进去。文刀尴尬地将手缩回来，跟在狄仁杰身后。
　　起初文刀以为狄仁杰怕看漏谁，从F区摆放货物和人，直到停在一个摊位，上面放满类似鸡蛋大小的玻璃瓶，摊主很难得没有用什么遮住脑袋，大大方方的露出那头棕发，他抓着打卷到能困住苍蝇的胡子问。“需要什么？魔法小瓶还是醒酒剂。”
　　狄仁杰敲了敲瓶子“有什么用。”
　　“可以储存水和粉末之外，可以让瓶内的温度保持在低温。热天时能当半个冰瓶前提示不要破裂。”
　　“你有几个。”狄仁杰问。
　　“7个.25铜一个。”
　　文刀提醒他“现在快入冬了。”
　　“我有用就行，全要了。”
　　提到钱文刀才想起那袋金币，刚准备拿出来狄仁杰先将两枚金币给老板。“不用找了。”
　　“之前解决那只血魔的报酬…”
　　“我不用你留着吧。”
　　狄仁杰收起几个瓶子走去隔壁摆满花花绿绿的石头摊问“这两种石头有多少个？”
　　文刀全程跟在他身后看他买那些圆形瓶子，不知名的石头，到几袋肉被去得干干净净.白得跟牛奶一样的尽量完整的各种算是罕见动物骨头和唯一一样他认出来的火石。
　　而全程，最便宜的是火石8铜一个之后就是10银，20银到2金不等，目测应该花了血魔报酬的两倍。
　　“你真的不是哪位伯爵.商人之类的？”
　　“我除了表演魔术还会赌些小钱，这些只是之后要用到的魔术道具而已。”
　　文刀冷笑几声，对他说【赌些小钱】这句话完全是瞎说。“表演什么魔术？在这里表演都需要租用场地不像其他城池随便用几块木板围起来。”
　　文刀留意到被他注视的目光时同样对上狄仁杰的视线，他眼神朦胧又像是一片沼泽有什么沉在里面。却又很熟悉，甚至有几分亲切。
　　“那些白色的粉末，粘在布上只需要轻微的摩擦布块它就会燃烧，烧到那些粉末变成灰烬。”
　　“就一个？我以为你会有几个魔术。”文刀。
　　“假如够精彩，只要一个就够了。”他站在C区右下角摆满药水的摊位，观察着眼前这位披着紫色的斗篷边缘缝着白色的风铃草。“王昭君，甄姬在找你。”
　　“狄仁杰？那能顺便借点钱吗？”王昭君将兜帽往下扯了扯，凑过去小声说“我本来找到一艘船送我们去东方的岛国，但是还缺20枚金币。”
　　“这么多？”文刀忍不住说出来，王昭君甩了个白眼过去说。“毕竟除去船费也要点钱傍身啊。假如你来东方的岛国看见我立刻还给你如何？”
　　“嗯。”
　　文刀看着狄仁杰拿了一个小袋子递给她“应该差不多的，收拾一下这些乱七八糟药水就去找甄姬尽快离开这里吧。免得又被那位女法师追杀。”
　　“这些药水在这里好歹是A级货！要不是找不到买家我早就和甄姬离开了。”王昭君极度不满地将药水收起来，说话带着几分怒意“哪像你干干脆脆地将明世隐那个很高级的法术增幅器买了？那个高级法术增幅器也算是他的遗物亏你舍得买。”
　　“买了？”
　　“我看…那个法师…”王昭君抬头见狄仁杰脸色凝重，那眼神活像在深山里的被惊扰的狼王。才发现不对劲。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上面的青筋明显可见。仿佛在努力地压制着自己发火甚至是杀人的意思。“继续说。”
　　王昭君身体一颤，手上的药水差点滑掉。即使十分钟前他借了一大笔钱给她，现在还是被他那种眼神吓得想逃跑快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而唯一的方法是快速说出那个人“就是安琪拉…”
　　“狄仁杰？等等？”文刀扫了眼王昭君已经彻底瘫在地上，他见狄仁杰越走越快立刻跟上他。
　　他出了交易行穿过广场，进去巷子，不断地在看着周围人群和商铺，甚至眨眼时间在没有文刀带领下到了满天星酒馆附近。
　　“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他没有回答文刀的话，板着脸走进一条巷子，用手擦拭墙壁漆黑的部分后，继续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文刀跟得越久，越发现狄仁杰的记忆力超群，他居然没有走在重复的任何一条路上。
　　直到他呆滞地站在充满腐臭味的巷子，文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一名扎着双马尾的红发少女，旁边有个几个圆环以月亮为中心在转动着，她察觉到狄仁杰的敌意时，立刻默念咒语招出一个着火的南瓜击向狄仁杰的位置。
　　“小心！”文刀眼快立刻拉开他。
　　“是你杀了明世隐？”他倒是冷静，从看到安琪拉，到文刀将他拉开，他都冷静的出奇仿佛他只是路过的人简单的问一句【你还好吗？】
　　文刀才想起，狄仁杰说过哪句话。
　　【他被韩信抓走了，在早晨鸡鸣的第一声结束后，将他绑在广场的十字架上，将火把丢进他脚下的柴堆里。
　　我一直看着他，他没有挣扎，低着头好像在看着那些火从他的下摆烧到他那顶兜帽上。】
　　假如是真的被火活活烧死，那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先不说火焰，光是浓烟都能将人呛死。
　　“怎么可能啊。”她撅了撅嘴，委屈地说“毕竟啊，他太狡猾了怎么都打不中，只能用火球烧到他的衣服和头发。不过啊，他当时就像一只老鼠，不断地在往河边跑，还不是被人抓住了哈哈哈哈哈。”
　　随着她抬起的手，半空中凝聚了6颗火球在瞄准着狄仁杰“所以你让我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吧。”
　　“好。”文刀手指突然疼的像被人折断手指逼迫他松手，抬头看见狄仁杰躲开那6颗火球后，手掌一握一张，他手上多了那张扑克牌直接射向安琪拉。
　　“混沌火种！”
　　狄仁杰侧身躲开，再抽出两张扑克牌直射在安琪拉身上，安琪拉立刻召来火球术抵挡扑克牌的伤害。
　　狄仁杰的攻击速度越快，安琪拉的疲劳更是明显。甚至心里在想自己体质不差，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好像不知疲惫一样，而且那种几乎压到她喘不过气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因为疲惫？不致于手抖的那么厉害，因为身体的伤口越来越多？但都是擦伤而已。还是因为狄仁杰身上毫无伤口而给她【打不过这个人】的危机感？不可能，毕竟只要他吃了其中一招，不死都动不了，甚至还能将他带去领赏。
　　终于在狄仁杰的纸牌划断她的脚筋瞬间，她才清楚这压迫感从何而来——是狄仁杰的杀气。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浓烈的杀气，即使是有也以为那不过是口口相传而夸大的故事。
　　【戴维，我没记错你有精灵血统活了有500年吧？】
　　【文先生有事？】
　　【能不能告诉我400年前德古拉被封印前是怎么样的？】
　　【…很恐怖。】
　　【我问十个人九个也是这么回答，我知道你口才好所以可以尽量详细的形容描述吗？】
　　【嗯…给我感觉吧，只要他所在之处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气，那个时候只要有他的身影，蝙蝠经过的地方就会血流成河，每当杀死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发出类似山洞里的野兽怒吼的声音，还有双眼，据说看着他的眼睛就完全离不开，因为他眼中有着不见底的深渊那般的绝望。】
　　【太夸张了吧。】
　　【没有！真的是这样！据说德古拉解开封印了等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当时文刀多么想说我就是德古拉啊，不过避免他听到时会哈哈哈哈地说开玩笑吧你是德古拉那我还是韩信呢，或者是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然后一路狂奔。
　　现在他假如能回去，只想说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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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生物，有人性却难以交流的被称为动物，有人性有共同语言的被称为人类，魔族，精灵，等等。
　　而无法用言语交流，没有任何人性意识，只遵循自己的本能行动的被称之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