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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尘 她为了闺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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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星儿?你睡了吗?”
祈葵侧过身来,看着身旁闭着眼休息的紫满星;那轻摇少女薄肩的手略微停滞,似是担心叨扰到少女却又充满着期待……
“星儿,我有件事憋在心里许久了,不知如何是好……”
祈葵像是对着好朋友在吐露自己的心事,又似在无奈的自白。
“星儿,我好像喜欢邢大哥,自从上次邢大哥救了我以后,我每次看见他就非常紧张,呼吸也不顺畅了,就好像生病了一样。星儿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喜欢啊?”
“可是我知道星儿,我知道邢大哥喜欢的是你,我知道我这样不应该,不应该喜欢他,可是......星儿,假如你也喜欢邢大哥,我是万万不会跟你抢的......”
寂静吞噬了两位少女,祈葵的脸上掩盖不住的落寞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舍,虽然嘴上说着不抢,可祈葵心里明白,怎会不抢,她做不到....
祈葵内心的腹诽紫满星自是不知,只是她的自白,紫满星却都听进了心里去。背靠着的两位少女,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事,今夜注定无眠。
自六界平定以来,刑天就再无战事可忙,只是这来之不易的安定不可轻易懈怠,所以刑天常日驻扎于天魔两界的边境凤凰谷,以防有人贼心不死,危害六界。那日刑天如往常一样巡逻完,在凤凰谷谷底的镜湖旁对月小酌,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感觉。平静的湖面微微泛起波澜,刑天眉头微缓,估摸着是不是自己这两天连日巡逻太累,过于紧张了;可是刑天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却又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能警惕的盯着湖面。
忽而,湖面的微波突然变得汹涌,水流方向异常,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只见那漩涡中心一道水柱射出,刑天一个利落的回转,便和那与水柱一同喷出的不明物体完美擦肩而过。
刑天定身一看,那不明物体竟是一女子。
只见女子身着一袭水蓝长裙,静谧的躺在地上;女子长相并非绝色,只是额间一朵蓝色葵灵花衬得女子素净的脸蛋略显几分艳丽。就是刑天也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这额间的灵花。
不知为何,刑天总觉得这灵花似乎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正当刑天欲上前细看时,女子迎面一掌直逼刑天,刑天微微侧身便轻易躲了过去,当女子准备再次出手时,刑天心神一动出现在了女子身后,单手结印,口中快速念过口诀,便封住了女子的行动。
女子心中愤愤却无奈动弹不得。刑天缓步行至女子身前,手指轻指微屈,女子便悬空而起,慢慢地向刑天靠近。少女只当刑天是想轻薄于她,奈何刑天却又生的俊朗。眼瞅着刑天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少女的心有一瞬间停了节拍,脸上泛起微红,眼神不由得慌了不知该放哪,便干脆把眼睛闭上,紧张却又有一丝期待般的等待着刑天的“轻薄”,可是等了许久都没动静。
祈葵内心紧张又好奇,眯着眼缝偷瞄了一下,却被近在咫尺的刑天的脸惊得瞪圆了眼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本是全神贯注的琢磨着祈葵额间的灵花的刑天,也被祈葵这莫名其妙的表情变化给弄懵了。刑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离这位陌生女子距离太近了,右手向后轻轻一挥,便与祈葵拉开了距离。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凤凰谷底?” 刑天侧身而立,手指捻诀,像是随时都会结果了对面的人。
还沉浸在刑天俊朗的脸蛋里的花痴少女被这突然的提问惊醒,突然想起自己还被定住,一时又急又气,挣扎不过,便开始了耍泼!
“你又是谁,为何将本姑娘定住,莫不是对本姑娘心存不轨” 说到此祈葵还故意做出惊恐状,立马接着就是一顿狂呼“救命啊,非礼啊……”
祈葵本以为这样就能吓住刑天,让他赶紧放了自己,没想到刑天却手指一动,早已结好的印劲直地朝着祈葵飞去。
祈葵眼见自己刚出道就要嗝屁,吓得是紧闭双眼连忙大喊。
“我是葵灵族公主祈葵!”
声罢,刑天念力一动,那道印便停在了祈葵眼前。
祈葵舒了一口气,心想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几次差点丢掉小命。
“葵灵族?”刑天半信半疑问道
天地初始,一片混沌,后盘古开天辟地,仙逝后更是身化山河,倒下时砸出一处大坑,便是这凤凰谷。许是因着盘古大神的灵气,使得这凤凰谷孕育出了许多上古神兽,大神以及魔物。这便最早的仙魔两界,再加上后来女娲造人,便出现了第三世界,人界。由于仙魔不两立,常年战乱,人类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便自动退到凡界。可是仙魔两界这么干下去也不是办法,再加上仙界出了一位战神,便是刑天,在刑天的带领下,天兵打的魔军节节败退,退至神山阴面。魔军军心受挫,士气低落,无奈当时的魔尊请降与天界签订协议,以凤凰谷为界,互不干扰。而那些上古神兽们便留在了神山。
纵使刑天活的岁数长,在凤凰谷驻扎的时日也长,却对这个葵灵族无甚印象!心里不得不犯嘀咕。
“我在这凤凰谷多年,这什么葵灵族还是第一次听说,你可说与我听听,若是有半句假话,”说着刑天便指向她眼前的那道印,“这印可是会要人命的!”
祈葵不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自是不敢”
“我确实是葵灵族公主,我们葵灵族是这镜湖湖底的水精灵,我们的先祖大致是从仙魔大战之前就修炼成精,一直在这镜湖湖底,从未上岸,主要是我们是水精灵,除非道行够深,不然上岸是很危险的。”
“目前我们族里也就我们皇族长辈和几位长老才有这种能力上岸,并且我们族规很严,一般不得私自上岸,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哦,那你今天又是如何上岸?”刑天瞥了一眼祈葵,却也只是看了眼她额间的葵灵花。
“额……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简单来说,就是我天生就和其他葵灵族人不一样,是可以任意上岸的。除了我年少时一次意外上岸,今天还是我第一次上岸,”祈葵边说还边委屈的瘪嘴。是啊,毕竟今天也不是她想上岸才上来的,结果还差点丢了小命,想想都觉得惊恐。
“诶,我都交代了,你怎么还不放了我。”祈葵的语气透露着明显的不爽
“哦?你好像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上来这凤凰谷把?你不是说你们族规严厉,一般不得私自上岸?”
“你以为我想上岸啊,我只是一时贪玩偷溜出了王宫,奈何遇到湖底暗涡,我法力又不高,就在我以为快要没命的时候,却突然飞来一个酒瓶子砸中了那暗涡,我也被那强劲的推力给震了出来”
刑天一脸无语,毕竟那个酒瓶子正是他扔出去的。当时他只是以为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水下,却没曾想误打误撞救了这位姑娘。
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刑天便再无理由定住人家姑娘了。只见刑天左袖一挥,祈葵便安稳的落到了地上,并且能够自由活动了。
刑天双手抱拳,“既然是一场误会,刚才多有得罪,不过我也是职责在身,还请姑娘见谅”
“不过这凤凰谷里常有神兽出没,又是天魔边界,姑娘还是小心为好。”说罢刑天便转身准备离去。
“诶诶诶,你等等,我都自报门户了,却还不知道你是谁,这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刑天脚步停了下来,“名字只是一个代称。知不知道又有何妨?”
祈葵看刑天并不接招,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毕竟这可是她看上的未来夫婿。
“你这人看着正义凛然的,不会刚欺负完我就想一句客套话就算了把。我可是差点命丧你手啊!你瞅瞅我这伤”祈葵一边说还一边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刑天一听对方这是要讹上自己,但是自己确实刚刚下手也比较重,对方又是一女子,说出去始终是理亏的。
“那姑娘想如何?”
“你总得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这样我若是落了个什么毛病也好有个去处说理去”祈葵狡黠的笑着说道。
刑天一脸无奈的看着正饿虎扑食般盯着自己的祈葵,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开了口。
“我叫刑天,是这凤凰谷的守将,姑娘若是要找我,可派人到离这不远的哨岗报信,届时刑天定当亲自来找姑娘。”
“好,一言为定!”一听对方是个将军,祈葵心里可乐开了花,简直是自己的理想型!
自从祈葵上次私自上岸回到王宫后,已经被罚禁闭一周有余。这期间祈葵是想尽办法想要去找刑天,可是就是没想到什么合适的借口!这不急火攻心,再加上之前暗涡里受的伤还没痊愈,整个人就直接病倒了。
此时公主的房间里,笼罩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祈葵躺在床上被一位老鱼医时而诊脉时而扒拉眼睛。床边另一位身着青蓝色华服的中年男子正焦急的看着祈葵,时不时的来回走动,时而叹气,时而搓手跺脚。
“鱼医,公主她怎么样了?”
说话的正是葵灵族现任族长,祈葵的父亲,祈朔。
话说这祈朔,从小天资聪颖,尚未及冠就是一族之长,在他的管理下,葵灵族比先前几代都要繁盛。只是这样优秀的他偏是个多情种,常与不同女子相处却从未婚娶。某天一位女子来到了葵灵族王宫大闹了一番,并且留下了一位女婴交给祈朔抚养,声称这名女婴是她的姐姐与葵灵族族长的孩子,而她的姐姐因为难产已经去了,所以便将这孩子交给他的生父祈朔抚养,这孩子就是现在的葵灵族公主祈葵。
祈葵自出生起额间就有一朵葵灵花,被葵灵族视为上苍的恩赐,葵灵族的长老以及祈朔的父亲都认为祈葵将来必定不一般,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可惜,祈葵天性好玩,仿佛未曾遗传到任何祈朔的天赋。直到如今法力修为都很普通。不过就算如此,祈朔对祈葵的宠爱也未曾影响分毫。
“回禀族长,公主伤势并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再加上之前的伤,身体虚了些罢”听闻鱼医的一番话,祈朔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那公主何时能醒?”
鱼医摸了摸鱼须,缓缓说道:“先让微臣开几服药给公主,不出三日,公主便可痊愈!”
“行吧,那你便下去把!”祈朔坐到祈葵床边,一手抓着祈葵的手,一手向鱼医做了个退下的手势。祈朔担忧的皱成一坨的眉毛这才舒展了开,爱怜的看着静睡着的女儿,心里不是滋味,责怪自己太心急,因为怕她擅自出去惹了祸,明知道葵儿有伤在身还不顾劝说的惩罚她。
祈朔经过这次的事情,心里改变了原来要把祈葵保护起来的想法,他心里明白,祈葵天生灵力不差,不知道为何就是法术不精,一直没垫好根基,不然也不至于都快成年了还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也就不会被区区暗涡所伤! 可是该怎么让祈葵变得强起来呢?确是祈朔暂时还没想明白的……
鱼医说的三日之期到了,却为见祈葵有醒来的迹象。这把祈朔急的要把鱼医炖汤喝,鱼医吓得浑身颤抖再给祈葵把脉,头上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掉。
“启禀族长,微臣给公主把脉,看公主的脉象逐渐平缓有力,按道理来说是该醒了”鱼医吓得头也不敢抬,跪在地上双手拱过头顶。
祈朔背对着鱼医,猛地一转头,怒目瞪着鱼医,“那为何……”话音刚起,就见床上的祈葵有了动静,着急忙慌的冲了上去,也顾不得什么族长的形象了。激动地老泪纵横,抓着祈葵的手就像狗见到了骨头似的一般紧,生怕祈葵有个三长两短,直问:“葵儿,怎么样了?感觉如何?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刚睁开眼还有点发蒙的祈葵,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皇如此着急,就是当年水族闹事反叛也没见父亲皱过眉,可如今自己生了一场小病就让父皇如此着急,顿时鼻头一酸,带点哭腔:“父皇,葵儿不孝,让父皇担心了”
“葵儿莫伤心,只要你没事就好” “鱼医,快来给公主看看,可还有哪里未好?”
鱼医抹了把汗,心里暗自道“我这颗老鱼头算是保住了”,小跑至公主床前,拿出腕枕将祈葵的手放到腕枕上,准备就绪就开始诊脉,为了不被炖鱼汤,鱼医可谓是极其小心的将望闻问切都进行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了心下来。“启禀族长,公主除了身体还有点虚弱以外,并无其他问题。只需开几副补药,每日饭后饮用,无需多日便可恢复。”
祈朔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下人都先行退下,鱼医与一众婢女便微弓着身子退了出去!房间只剩下祈朔和祈葵了,祈朔坐到祈葵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葵儿,你年纪也不小了,为父知道你天资很好,不知道为何你的修行就是上不去”看着祈葵尴尬的脸缓了缓,又继续说道:“若是为父给你送去拜师学艺,你可怪为父?”
听到这儿祈葵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这次还因祸得福,让自己这个老顽固父亲居然主动提出送她出门。机会难得,怎能错过。“父亲,葵儿舍不得您”祈葵表面略带哭腔,心里可乐开了花儿,“可是葵儿也知道,自己终是要长大的,不能总让父亲让族人操心,所以葵儿不怪父亲,不知道父亲是否想好将葵儿送往哪里修行呢?”
祈葵这个鬼灵精,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眼睛漏出一丝狡黠,可是祈朔此时正被祈葵的话感到的不行,哪里还看得到这丫头的花花肠子。
“不怪为父便好,葵儿,送你拜师学艺是大事,得给你寻个稳妥可靠之人才行,待为父与族中长老商量好了,便亲自送你去。”
说到此事上,祈朔神色慢慢趋于严肃,可看得出他这次下了多大的决心。
“父亲,若是您心中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葵儿倒是想要推荐一人来做我师傅,此人刚正,又仙法卓绝,此次也是他将我从暗涡中救出”
“哦?竟有此事?不知此人是哪处的仙者,竟让我的葵儿如此的赞赏?“ 祈朔先是一惊,而后又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此人并非哪处的闲散仙者,他就是镇守这凤凰谷的一名守将,他虽只是一名守将,可他确然是仙法了得,做我师傅是绰绰有余的。“
“再者…“说到此处,祈葵故作停顿,抱着祈朔的手臂一通撒娇。”再者,他又常年驻守凤凰谷底,离镜湖又如此之近,我若是拜他为师,还可时常回家看望爹爹与族中长辈,爹爹您也不用过于担心不是?“
望着祈葵这一脸撒娇的模样,祈朔自是无奈,只得先应承下来,待祈葵身体修养好,便同她一同前去拜谒一下这位祈葵的救命恩人,不管最终是否同意他作为祈葵的师傅,但是他毕竟是救下了祈葵,于情于礼也应当前去感谢一番!
真是心情舒畅了,万事跟着顺畅,就连平日里最不听话的祈葵,在得到父亲拜师的首肯后,也是乖乖配合鱼医的治疗,不出数日便已痊愈,看着时日也差不多,身体也恢复了,祈葵迫不及待地跑去找父亲商量出湖拜师的事宜,一切落定后只需静待那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