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桑曲》难鸣

7、第七章

　　卓林在床上辗转反复，总是睡不着，他想起干爹时常宠溺的笑，想起干娘塞给自己的糕点，又想起祈王傍晚的吩咐，明天他就要去一点点的行动了，可…他只能希望干娘可以坚定点，干爹再包容点。
　　临近清晨，卓林才缓缓睡去，他梦见以前在秋露馆中饱受白眼的日子，和自己同岁的的弟弟在那些仗势欺人的奴才的鞭下捡回一条命，但脸也毁了。他们都知道什么办事不利，都是借口，不过是眼馋他们兄弟俩的面容，弟弟半边脸绑着棉纱，安慰自己：在这里面，毁了容莫过是一件好事，只是以后帮不到哥哥了，要小心。画面一转，十岁的自己被祈王赎回府中，二十岁的祈王被封太子，当天晚上强行要了自己，不管自己怎样挣扎，他都全然不顾。只记得第二天起床时，看见弟弟在床头叫着自己，他安抚着担心的弟弟，锦被掀开，满身的青紫暴漏在空气中，隐约有檀香从被中传出。
　　弟弟勉强一笑：“这样…也好至少祈王是疼你的，你莫要想不开。”他凄凉一笑，有什么想不开的进了馆子，当了小倌，就是一个下贱肮脏的人，哪还有什么想不开。而且昨晚祈王耳边叫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
　　修养几日，祈王叫人给他换上宦官的衣服，说：“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太监，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人，你认他为义父。”看到那人才知道原来自己之所以可以进太子府不过是一张相像的脸，只见平日阴沉不定的祈王对那人温柔问道：“阿卓，过的可好？”他身体一震，阿卓？不就是…
　　恍恍惚惚，似梦半醒，卓林一直睡到正午，只感觉汗浸湿了衣衫，身体疲惫，自己好像一直在做梦，梦见了什么倒是半分都记不得。穿好宦官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貌似觉得还不够又扑了一层白粉，脸色更加苍白，拨乱自己的发丝，匆忙踉跄的奔向桑榆所住之处。
　　雪开始化了，叶也开始绿了，可这天气却日渐寒了。

作者有话说

　　檀香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