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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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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夏看着邱泽,邱泽看到阮清夏,两个人目光相对,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服务员端来一笼烧麦,喊道:“鲜虾烧麦一笼。”
烧麦放刚刚到桌子上,阮清夏就拿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夹起一个吃起来。
邱泽看着她吃,什么话都没说。
服务员又过来:“草菇烧麦一笼。”
阮清夏还是拿过来,自己一个人吃,连眼皮都没抬。
胡玫带着儿子过来,看到邱泽,过来找他说道:“邱泽,明明想吃山竹,我买了些。”
胡明明拉着邱泽,说道:“爸爸,明明剥山竹给爸爸吃。”
邱泽阴沉的脸色才好转,说着:“好。”
胡玫看着阮清夏,她嘴巴里塞的满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忍不住问道:“邱泽,你早过来,什么都没点?”
邱泽拉着胡明明的手说道:“我们去其他店里吃,这里人太挤了,我们以后还是别过来了。”
胡玫娇俏地笑了,点头说道:‘’好。”
阮清夏看到他们三个人走出店门口,眼泪刷地涌出来,她嚼着嘴里的烧卖,却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只觉得苦涩。
阮清夏用了一下午吃光了三笼烧麦,她一边哭,一边吃,引得店里的客人都投来怪异的眼光,连
老板都怕了她,询问道:“小姑娘,我们家的烧卖有什么问题吗?”
阮清夏摇摇头,默默付了钱走了。
阮清夏定了第二天回振华的飞机票,她想起苏新宇提起过,邱泽居住的小区,一个人到小区门口蹲点,希望可以最后见一面邱泽。
借了苏新宇的车,在小区门口停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知道这样见到邱泽的几率很渺茫,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是韩俊智啊,不管他现在做了什么,他还是那个曾经保护过自己的小男孩。
或许他现在陷入泥沼当中,需要她的帮助,或许他没有讨厌自己,想最后再见见她呢。
从天蒙蒙亮,她就在车里等着,到了中午,眼睛也开始发酸了,看过了无数的人进小区,出小区,但是始终没有他。
她坐在车里,总觉得时间过得快,想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为了一点点微弱的希望,她就整整等了一天。
定好的飞机票,时间快要到了,只还剩下最后的三分钟,揉一揉酸胀的眼睛,她准备放弃了。她低着头系安全带,抬起头时看到邱泽抱着一个小男孩,从小区门口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瘦的美女。
小男孩有四五岁,胖嘟嘟的小脸蛋,不知道在和邱泽说什么,逗得两个大人也呵呵笑起来。女人靠近一些,亲亲小男孩的小脸蛋,亲昵地挽着邱泽的胳膊,三个人从她眼前走过去。
阮清夏愣住了,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始终无法相信,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两个人重逢时的场景,可偏偏竟然是这样,他有了家庭,还成为当地的贩毒集团的头目。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到机场的,到了振华市,她从飞机场出来,看到正在前来接机的宫晨,整个人还像是在梦里。
宫晨接过她的行李箱,心疼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说好的15天,怎么才3天就回来了,脸色好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阮清夏轻轻地摇摇头,说道:‘’我不应该去的。”
宫晨打开家门,小新蹭地一下跑过来,摇着尾巴欢迎主人回家。
宫晨摸摸小新的头,说道:“你不在,小新连狗粮都吃的少了。”
阮清夏什么话都没说,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连小新都被关在外面。
宫晨调高嗓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啊,小新要是毁容了,我可没钱给它做修复啊。”
阮清夏刚进房门,眼泪就刷刷地往外流,像决了堤洪水般到处泛滥,她只觉得心好痛,痛的就要死掉了,仿佛心裂出了无数的纹路,正在一点点粉碎掉。她蹲下来紧紧抱着自己,将头深深地埋起来,她不想再去想了,是不是只要放下他,她就可以不这么痛,可是眼泪却偏偏不听话。
阮清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宫晨担心她,敲门却怎么都敲不开,她心里着急,思来想去只好给林鸿辉打电话。
林鸿辉赶到时,宫晨急得眼睛都红了,她慌了手脚,也忘了让物业的人先过来开门,只是将十个手指头的指甲都咬了下来。
宫晨说道:“清夏,把自己关了两天了,她不会出事吧。”
林鸿辉眼眸一凛,说道:“你让一让。”
宫晨点点头。
林鸿辉退后两步,用肩膀大力去撞房间的门,没两下,门就被撞开了,阮清夏虚弱地躺在地上,她还有些意识,只是没有气力说话,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走过来。
林鸿辉抱着阮清夏就往楼下跑,宫晨望着被破坏的门锁,说道:“大哥,这门你赔吗?”
小新歪着脑袋看着宫晨,宫晨敲了一下脑袋,说道:“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想这个,你等等我。”
阮清夏在医院的病房里输液,宫晨给苏新宇打了个电话,大致了解了下缅川这边的情况。
宫晨将吸管插进牛奶里,递给阮清夏,说道:“你别难过了,这俗语不是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无法改变的事,无所谓,对吧。再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林鸿辉也不错,人虽然骄傲一点,但对你是没话说的,你看看,英雄救美,你就是那个被救的。”
阮清夏气息奄奄,嘴唇微微地动了动。
宫晨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你也别谢谢我,咱俩是什么关系,让我说,你就忘了韩俊智吧,就像放弃一只脱了线的风筝,你看看你身后,还有一个大帅哥,可以随时可以和你一起放风筝,还可以一起去骑马,看电影。”
阮清夏闭着眼睛,酝酿了半天,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宫晨一脸地不高兴,说道:“哼,见色忘义。”
林鸿辉尽量做出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清夏,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最近在调查一种新型毒品Z,每天都在警局里加班,等你好了,要尽快回来工作,还有我们查到毒品Z是从缅川这边传过来,你去过缅川,有什么发现吗?”
阮清夏转过脸去,不看他。
林鸿辉眼神有些倔强地说道:“你是缉毒警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以工作为重,你不尽全力去破案,就是对不起你身上的警服,对不起那些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也对不起你对党和人民发下的誓言。”
阮清夏在医院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办了出院手续,下午就要警局上门,宫晨骂她死脑筋儿,不好好休息下。
林鸿辉抬头看了一眼阮清夏,说道:“你身体恢复好了?”
阮清夏点点头。
林鸿辉把配枪还给她,说道:‘’这是给你的,你拿好。”
当天晚上6点钟,振华市所有的公安干警组织了一次突击行动,重点排查各大娱乐场所,从一家KTV到另一家KTV,一家酒吧到另一家酒吧,每间包房都在接受排查,抓捕涉嫌贩卖,吸食毒品的犯罪分子。
有一些吸食毒品的年轻人被抓,警员陆续地将犯罪分子带回警局,在排查剩下最后一家酒吧时,留下的警员已经不多了。
林鸿辉带着枪闯入包房,两个大哥正在搂着小姐唱歌,一个纹着花臂叫阿赖,另一个说话时会露出大金牙叫阿全,都是振华市有名的毒贩,他们看到警察闯进来,脸上毫无惧色,说道:“林大队长,又见面了,这里酒很贵的,你们警察喝不起的。”
林鸿辉放下枪,说道:“我们在执行公务,请大家配合一下。”
阿赖站起来,说道:“来,继续唱,他们查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郑彬和阮清夏进到包房里,检查是否有毒品,郑彬简单看了看桌面上的陈设,对林鸿辉摇了摇头。
阮清夏推开卫生间的门,大哥的眼皮跳了一下,林鸿辉捕捉到这个信息,握着枪的手抬起来,时刻准备着开枪。
阮清夏看到有一个小弟,站在马桶前,但他神情慌张,她注意到马桶盖上有残留的粉末,还有一些掉到了周围的瓷砖上,她转过身说道:“林队,怀疑是毒品。”
阿赖大声骂了一句,从坐垫里拿出枪对着阮清夏,阮清夏的枪对着小弟,郑彬的枪对着阿全,林鸿辉的枪对着阿赖,一时之间,整个包厢里气氛紧张,小姐们看到枪,吓得连连大叫。
阿赖无所谓地说道:“你们让我们不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死。”
林鸿辉说道:“这些粉末,我们会带回局里检查,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阿全吐了一口口水说道:“你就是局长的儿子,你有种,敢做缉毒警察,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