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逐*遇》破*灰*痕

14、14 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生活简单并且平静，如果没有桦的出现。桦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他们建立起来的和谐。子悦的再次崩溃，卫杨的愤怒，她全都置之不理。在她离开的这几年中，每天与毒品为伍，吸食毒品，并且成瘾。她离开时从卫杨那里拿的钱几乎全部用来买了毒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为了留住她，为她注射吗啡，自那之后桦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是一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可是为时已晚，她已经无法离开他，她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男人，让他为她买毒品。可是，那个男人却因为一次注射吗啡过量而暴毙身亡。她失去了毒品的来源，可是她又不能没有那些东西，每次一断药，她的体内就好象有千万条毒虫在爬行，面色苍白，甚至会昏迷。

　　子悦见到桦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她甚至不相信那个落魄的女人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母亲。她的脸因为长期吸食毒品而变得干裂，并且长满了黑斑，黑眼圈就清晰可见。以前的桦绝不会允许自己以这幅姿态见人的，她已经被折磨的毫无人性可言了。卫杨看到这样的桦并没有一丝的动容，他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桦，然后将目光落在子悦的身上，并且关注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他生怕子悦因为桦的再次出现而把自己再次的封闭起来。他很清楚桦对子悦的影响力。

　　他对桦的行为感到厌恶，并且丝毫不掩饰他的嫌恶。桦破坏了游戏规则，从她踏入这个家的那一刻，她就感觉有些事情始终是要发生的，隐瞒不会有结果。但她别无选择，失去了毒品的支撑，她根本活不下去，比起对卫杨的恐惧，她更害怕那种被撕裂啃噬的感觉。

　　你到底想从男人身上证明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丑陋，让人看了想吐。为什么你要出现，没有你我可以过得很好的，为什么要逼我？子悦的声音低沉透露着决绝。

　　对不起，我不想死，给我钱我马上就走。为了毒品她可以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

　　你的那些男人呢，为什么不去找他们？陪他们睡觉他们就会给你钱。她指着卫杨说，他并不欠你什么，没有必要给你钱。

　　子悦，她是你母亲。卫杨的言辞转为严厉，他不希望从子悦的嘴里听到那些恶毒的词语。

　　这是他必须承担的，对你，对我。桦冷静的讲出事实。

　　难道他就甘愿为你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做牛做马？

　　别忘了你是我这个肮脏的女人生出来的。

　　我没忘，所以我感到可耻。说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结束和桦的对峙，毫无意义的对峙。

　　卫杨将桦带进了戒毒所帮助桦戒毒，起初桦抵死也不愿意戒毒，在卫杨的已在胁迫下她还是被带了进去。子悦一直在等待，等待着他们给自己一个答案，关于这场婚姻，关于桦。她不再像往常那样早起去卫杨的房间叫他起床，不再和他一起吃饭，也不再去照顾后园那大片片的白兰花了。看着窗外大片白兰花的衰败似乎在印证些什么，但是他已经无暇顾及，桦让他焦头烂额，并且丢了一大堆的难题让他去解。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关于这个秘密，如果不是那个疯女人的出现他会将它永远的埋在心底，对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他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