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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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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的宁远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司空的房间,司空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弹。
伤心的宁远再也忍不住了,抓住爱人的手,抽泣起来。
从小宁远有什么心事都会跑去告诉司空,受了委屈,挨了板子,得了什么好玩的事物。他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司空。
怕把司空吵醒,宁远压抑的抽动着双肩。只是眼泪忍不住的大滴往下淌。
司空遭此祸事,一心求死。本是不愿再看宁远一眼。可手上淌满了宁远的泪。他本是心软的人。再是自己心爱的宁远如此伤心。他不能不理。
正哭得肝肠寸断,一只手轻抚上了宁远的头发。
抬头正对上司空的眼睛。
“空,空,我,他们都欺负我!”从小的习惯,所以宁远忘了司空是受伤的人,不自觉的撒起娇来。
看到这样的宁远,司空宠腻的笑了。
想起着段时间自己过的日子,再看到哭到一塌糊涂的宁远。司空的泪也止不住的掉下来。
两人在历尽艰辛之后抱头痛哭。
抱着司空,宁远心疼的问:“你怎么会失踪的?谁把你掳走的?舅父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都瘦了好多!你都没按时吃药吗?”
听到这话,司空僵直了身子。他不愿把他的遭遇说出来,可他又从来没说过谎话。只好不答。
看到宁远关切的眼神,司空想,就算我现在不说他也会问其他人的。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么不齿的事情。他会怎么看我!到时候我又情何以堪。可这样的事,叫我又如何开口!
想到这里,不由得涨红双眼,咬紧嘴唇。有些艰难的说:“远,别问了!也不要问其他的人!我,我以后再跟你说。但你现在不要问!”
宁远看他这样,也不好继续说:“你不愿提,我就不问了。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不好?”
为了缓和气氛,不让司空尴尬。不等司空开口,宁远自顾自的把这几个月来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司空知道。
说到在月淮楼那夜的事,司空陪着他哭。说到认识宇文镜这个好朋友,司空陪着他笑。最后说到了紫轩,宁远沉默了。司空也听了个明白,他知道宁远是爱上了那个叫紫轩的人。
整整一夜,躺在司空的床上,两人尽述分别后的相思之苦。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宇文镜!
看到宁远离开,吕无痕看到宇文镜满脸的问号。也借故离开了。
剩下父子二人,宇文空说:“有什么话你尽管问吧!”
“那,那紫,不,闻人紫是你和闻人轩的儿子!你们,他,他也是男的。那你们谁,谁......”宇文镜有些说不出口。
“是我!你想问是我们谁生的?是我!”
“怎,怎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就会生了!你问什么问!”宇文空难得的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的吼起来。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那,那我也是...那我的父亲,不,我的...”宇文镜听得有点懵!看到宇文空发火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你不是!”
“什,什么?那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随便拣的。我路过衡阳,那里闹饥荒。到处都是没人要的小孩。我刚失去一个孩子就随便拣了个。都没挑。不过你长得还算对的起我!”因为正恼宇文镜刚才问的问题,不得以把自己这么隐秘的事情说了出口。宇文空说的话可以说是刻薄。
“真的?真的?哈哈哈哈!”宇文镜听到着话不但不伤心,反而大笑着出了门。
剩下一个摸不着头脑的宇文空。
吕无痕推门进来,问:“你都告诉他了?”
“恩!可是他笑什么?”
“聪明如你,怎会不知!”吕无痕轻笑着退了出去。
楞楞的想了半天,宇文空一下红了脸:“呸!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说完,竟也不自觉的笑了。
宇文镜回到屋里,思前想后。得出个结论。“我就说嘛!我怎么能那么恶心!司昌那老小子怎么和我比。我是谁!我是风流倜傥的镜花先生!”
心情大好之下,竟一夜未眠。
第二天,大家商议。司空不见了,司昌和那神秘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反正幽冥罗昙已被人偷走,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所以决定当天就收拾行囊回百语门。
行至路上,一行人惊闻江湖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