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泪》古堰

6、第 6 章

　　我站在火坛上，任由刀剑在空中飞扬，每一把刀剑上都沾满了殷红的血渍，一阵阵血腥味比十年前来得更猛烈，看着四处逃窜的人，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但又隐藏着一阵无法言喻悲伤。
　　看着满地的尸体，大都不甘的怒瞪着眼睛，一阵阵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中不断地涌出，竟无半点复仇的痛快。
　　来到一扇桃木门外，颤抖着伸手推开门，我看见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那个用我的眼泪救活的男人，就站在香案前，似乎是在虔诚祈祷。
　　哼，虚伪。
　　我手中的剑带着冷冽的光芒，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直刺过他的心脏，连同他怀中的灵位一一爱妻清韵之灵位.
　　我顿时愣住了，清韵，一个在脑中埋藏了十几年的名字又浮现在眼前。我望着那个男人，顿时愣住了，那双眼睛中盛满了喜悦和怜爱，一汨鲜血自他口中喷出，溅落在我身上，他伸着手笑道。
　　“孩子，是你，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看着他，想要得出个究竟。一个禅师匆忙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满脸伤痛的墨寒,他冲过来扶起他养父，眼眶通红，紧紧得盯着我。
　　禅师用禅杖抵着我的喉部，大骂我妖女。
　　我看着渐渐闭上眼父亲，吼道。
　　“你问他啊，当初他为何狠心地杀了我和母亲，我有何错，母亲真心待他又有何错。”
　　禅师愣住了，望了我良久，最后他放下禅禅杖，一脸落寞。
　　“你错了，你父亲他从未杀过他何人。”
　　我疑惑得看着他。
　　“我与你父亲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直到有日我们在山中遇到了你母亲，清韵。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母亲，然而你父亲也在爱上了她。从小我就让着你父亲，那次也不例外，我甘心站在局外。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你父亲与清韵成亲生子。最后，我不得不选择离开,我实在害怕面对他们。但是就在我终于心归平静时，你爷爷找到了我，让我劝你父亲杀了你们母女，因为你们是妖，当时一股邪念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居然答应了。后来，我找到你父亲百般劝告他，却被他无情地拒绝了。最后他还为了你们出手伤了我，他居然为一个女人伤害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股怨念由心而生，我想，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于是我骗走了你父亲。是我扮成你父亲杀了你们啊，是我亲手杀了清韵，是我……对不起……”
　　禅杖落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我看着眼前那抱头痛哭的人，他最终还是没能逃掉尘世的折磨，这个错误终究会折磨他一生。。
　　错了，错了。走到父亲身前。
　　“哥哥，让我来安置父亲吧。”
　　看着父亲怀中的灵位，我笑了，母亲终归是瞑目了。
　　“大师，我愿接受惩罚。”
　　禅师最后将我压于寒潭之下经受千年的孤独。
　　我怀抱着母亲和父亲的灵位，被压在寒潭冰界下，逐渐得我丧失了语言的能力。每日感受着刺骨色寒冷。却渐渐清晰自己真正想见的人。
　　司城如今在何方？可有原谅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我被一阵笛声惊醒，是他来了。
　　我迅速睁开眼晴，默默得感受着那曲凤求凰。
　　司城等到千年后，我们一定会再相遇司城，希望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不听话的姑娘，我们不要再错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