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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惨逢大佬 这人?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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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当然是溜之大吉了。但是,对于白逸来说,这溜不溜的,现在好像也只是早死与晚死的差别。既然横竖是这个结果,索性放手拼一把。
白逸拼命安静下来,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嗯,首先,要把毒血弄出来。不过想到这以命换命的解毒法,他还是有些犹豫的。虽说自己是九尾狐,按理来说应该有九条命。但是,到目前为止,他除了尾巴多一点,那传说中九尾狐的本领可是一点都没见识到。这么做搞不好是阎王爷买一送一,把自己也搭里头了。
“去吧!起码还有百分之一的活命的可能呢!去……不……去吧!去吧!去吧……”
无数次自我催眠后,白逸一闭眼将嘴伸了过去,把毒血吸了出来。狐狸的构造和人不一样啊,鼻子上蹭满了血腥味,白逸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也伤着了。
处理完后并自己和那男子都没有什么反应,白逸倒也稍稍放松了一下。不过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这亲男人!他白逸可重来都没过这方面的想法。感觉怪怪的白逸只好默默安慰自己,在心中反复念叨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接下来就是止血了,这林子在此之前从无人类踏足,里面藏着不少灵药,白逸从男子身上爬下来,一颠一颠地跑去寻药了。
白逸前脚刚离开,那男子便醒了,只是伤势过重无法起身,只能强撑着半倚在树边。
男子刚想查看自己的伤势,却发现连检查伤口的力气都没有。淡紫色的牟子扫了扫周围,仿佛发现了什么,稍稍调整一下姿态,几分轻蔑,几分逗趣,更多的是温柔与无奈:“影儿,就这点本事吗?打算做乌龟了么。”
话音未落,一个苗疆打扮的俊朗少年便闪现在男子面前。看着面前之人满身血污,虚弱不堪,少年仿佛十分痛快。
“夏君承,当日昧着良心屠我银月族时,可曾想过今天?”手握苗疆银月弯刀,不容分说地向着男子刺去。似乎想让他多受些苦又或是其他原因,弯刀很自然地避开了要害,扎在了男子腹部。鲜血止不住的从男子口中迸出。
这一刀没有令少年解气,反倒更加气愤,原因是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反而露出极为不削地笑容。他越是云淡风轻,越是不在乎,少年越是痛恨。
“呵,当真是没有人性,不管对自己!”少年颤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还是,他人都是心狠手辣。”说着情绪越发激动声音,“你就不配!不配……”大仇将报的少年明明应该高兴的,此刻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溜下来。
少年不甘心,咬着牙再次举起的弯刀却始终落不下第二次。
“夏君承,道歉!只要一句……一句……你错了,你没有杀我族人!我就放过你!”少年倔强地抹着怎么都擦不干的泪,颤抖着嘶吼着。
他不敢相信自己从小追随的承哥哥,那个待他如亲弟弟的承哥哥。为什么会对一直效忠他的族人下此狠手。即便他知道面前这个人修邪道,即便外人皆说他冷血无情,即便——是听到他夏君承亲口承认杀了自己的族人,他仍不愿相信这一切。
夏君承却微笑着反问道:“我,满手血污,多沾几滴,又能怎样?”说着轻咳几声,似是有些撑不住了,一句话说完嘴角又添些许血痕。
少年本就克制着自己,但是人相处久了,也就知道这刀子捅在哪里最疼,如果说之前夏君承给少年的是失望,那么此刻便是绝望。
“你就那么不怕死吗?!!”少年似哭似笑地咆哮着道。
“怕啊!”男子抬起头缓缓看向少年,仿佛在说着一件极为平凡的事情,“满意吗!”
“影儿,闹也闹了!够了,就回去。”夏君承柔声道,少年愣了神儿,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记忆中的人。未等他做出反应,便觉脖子一凉,接下来就被潜伏于草丛的侍卫反手压制拖到夏君承面前,按在地上。
“楚翕,你又骗我!你听着,今日不杀我,日后我定取你狗命!”极度愤怒的少年,在说这话时,俊郎的面庞竟有些狰狞。
“带回去。”夏君承因为重伤声音很小,但是却带着绝对的威严。
侍卫们立刻答道:“是。”
“夏翕,你就是个畜生,枉我银月族对你的信任!!!夏翕,你个……”墨影挣扎着骂到。
对于墨影这些话,他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是心态好还是听惯了。
看着少年被被带远后,本来就虚弱的夏君承,又和这孩子折腾了半天,自是疲惫不堪,连靠坐在树边的力气都没有,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
身边的侍卫倒也算得上机灵,待少年走远后,便立刻上前查看情况,为夏君承灌输真气稍稍调理一番。一度昏迷的夏君承在这侍卫的救助下,总算清醒了些。
侍卫看到夏君承清醒了些,忙跪地道:“请王爷,恕在下僭越之罪,实属情况紧急,才敢擅自接近王爷。”
夏君承摆了摆手,示意无碍,只道:“回去领赏”。都道人心难测,可是上天偏偏看中了夏君承,某些东西,在他这简直不堪一击。他知道,这个人,只不过是想邀些功罢了,也懒得理他。
不过,那侍卫似乎不安于这奖赏,冒着险道:“不过,王爷,您这伤可不是一般的伤啊!属下想定是王爷神通,福大命大,才能挺过这异域毒物啊!”说着竟对着夏君承拜起来。
无奈一笑,这么一折腾,夏君承的体力也又恢复了些,随手一指,半分玩笑道:“我倒是没什么本事,不过,这个小东西本事可大着呢,带上它。你回府后,到中院报道吧。”
夏君承所指的正是叼着草药正发呆的白逸。这受伤恢复快的倒也不少见,但是这么快的还真难得见一次。颈后一紧,白逸被提了起来,眼前一黑,只记得药材撒了满地……
“呦,夏君承还真是丧心病狂啊!连个畜生都不放过。还好遇到我。”这句话,是白逸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刚一睁眼,便与少年双目相接,对了个正着。一人一狐,皆退后了几步,当然,准确来说白逸是向后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的高难度翻滚动作。
少年定了定神,盯着白逸打趣地道:“棉花团,你又是挡了他哪条路,才来到这不归之地。”只见那小狐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样子,当下身为一条狐狸的白逸自是赢得了少年的信任。所以这几天,无趣时,少年总是会讲一些在他看来可以打发时间的事。
白逸自是又装成一副乖巧模样,时不时的学着小狗讨好人类的模样在少年伤心时,上前蹭一蹭他。
其实,相处久了,白逸发现,这个直爽倔强的少年,对夏君承的恨远不如崇拜之情。每次骂完他,总是会无意的带出几句念旧的话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几天下来,白逸将自己听到的串起来,心彻底碎了一地。
夏君承,豫章国摄政王,今圣上楚君泽的兄长,也是唯一的亲人。当年皇室动乱,兄弟二人出宫逃难躲过一劫,本以为兄弟二人会就此销声匿迹。谁知几年后,夏君承带着不到三百人,用不到一月,杀回皇宫,摆平叛军,扶持楚君泽上位。
身份相当尊贵,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这是前话,无人敢惹,身份尊贵自是其一,不过最重要的是,民间流传,这摄政王为夺回江山,修了邪术,虽得绝世武功,却也嗜血成狂,喜怒无常,笑里藏刀。若有人对皇上对这江山社稷心怀不轨,必然会从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逸越想越害怕,越发感到不对劲,这,夏君承,豫章国?好熟啊!!我好像在哪看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