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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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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了娜尼拉,乔治稍微退开一点,随后视线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伸手进去摸了摸,从里面拿出了娜尼拉被没收的魔杖。“还给你了。”他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试试看吧。”
娜尼拉没有伸手去接,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乔治看了半天,久到乔治几乎都想避开她的目光。娜尼拉最后还是伸手去拿她的老伙伴了,只是手抖得仿佛抽筋一样。
没有,根本没有什么悸动的感觉,也没有来自身体内熟悉的安心感,她好像只是拿起了一根普通的木棍而已。娜尼拉抬眼看乔治,声音干得可怕:“乔治,你是不是对一根木棍用了变形咒,骗我说这是我的魔杖?”
乔治没有回话。
弗雷德推门而入:“宝贝,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对一根木棍用变形咒来逗你开心呢?这可不是逗猫棒,对吧?”他自己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走过去拍拍乔治的肩膀:“实验很成功,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看她什么时候能够再次使用魔法了。”
娜尼拉抓住了他话语里的细节,一下子又觉得轻松了不少。她伸手抓住了乔治垂在身侧的手,特别、特别体贴地对他笑了笑:“只是暂时的对吧?这样也挺好,让我体验一下麻瓜们的生活。”她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我现在可只能依靠你啦。”
乔治摸了摸她的头发,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在霍格沃兹起他就一直想着娜尼拉头发的手感一定特别好——看起来有点蓬松,但是绝对不会干枯或者毛糙,当她把它们拢成一束辫子时就像松鼠的尾巴一样可爱——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手感确实很好。他对着头发的主人笑笑:“不会很久的,有需要用到魔法的时候就来找我。”
娜尼拉感激地看他一眼,浑然忘记了就是他把魔药喂到自己嘴边的。不,也许她没忘,相反,她还感激乔治把魔药喂到她嘴边,省了她多走两步路去自己喝魔药呢。喝了迷情剂的人是没有逻辑的,就算现在乔治杀了她,她可能也只会觉得乔治是为了体谅她,怕她活得辛苦。
时间很快这样流逝,娜尼拉几乎都要习惯了身为一个麻瓜的生活。平时不会有除了弗雷德和乔治以外的人来找她,她早上八点起床,吃过早饭之后乔治和弗雷德在魔药教室里做实验,她就在旁边重拾画笔画起油画——她是一个混血,爸爸是个专业的画家,在她小时候他一直教她画画。中午他们一起去吃午饭,随后乔治会陪着娜尼拉沿着黑湖转一圈,有时候也会骑着扫帚带她飞两圈——毕竟娜尼拉现在就跟个麻瓜没什么区别,是不能自己骑扫帚的。结束散步之后乔治回去继续做实验,娜尼拉就到图书馆里去找书看。晚饭时间乔治会来找她,吃完晚饭后他们满城堡地逛,有时候躺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下巫师棋,有时候在拉文克劳四面漏风的公共休息室席地而坐解迷题,有时候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柔软的垫子上打滚,还有时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贴着玻璃看黑湖里的巨型鱿鱼和人鱼。娜尼拉对此很感兴趣,她之前从来没有进过别的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他们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睡觉,当然了,乔治和弗雷德回格兰芬多,娜尼拉回斯莱特林。
然而,大概在娜尼拉在霍格沃兹待的第十天,吃完早饭后她并没有在魔药教室看到乔治的身影,反而只有弗雷德一个人。一起相处了这么几天,娜尼拉对于分辨他们两个已经是很在行的了。确认乔治不在之后娜尼拉有些兴致缺缺地在自己的画架后面坐下,她的画已经完成了一幅了,现在是第二幅,画里的是乔治骑在扫帚上打魁地奇的场景。
弗雷德轻手轻脚地绕到她后面,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出声问道:“你对这些细节记得很清楚啊。”他伸手指了指画上的一些地方,比如乔治的扫帚把上有一道裂痕,比如说他会在自己的队服系带处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甚至在娜尼拉的画上,乔治的队服被风吹起来,露出他的小腿,小腿上一道疤痕都被画了出来。“这些细节不是这几天你研究出来的吧?我们很久不打魁地奇了。”
娜尼拉把散下来的一些碎发别到耳后,抿嘴笑道:“都是在校期间就关注到了的。”一边说她一边沾了更深一点的颜料,在乔治的衣服上添了一些阴影。
“这么说你其实在校期间就关注乔治了吗?”弗雷德拉了把椅子坐在娜尼拉旁边。
娜尼拉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她放下了画笔看着弗雷德,渐渐表现出了茫然的样子。她爱乔治的,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反而忘记了。她为什么要加入食死徒而不是邓布利多军,她也忘记了,但是现在看肯定是荒谬的理由——所以她在校期间就喜欢乔治了吗?那她为什么不跟着乔治来邓布利多军,而是加入了食死徒呢?
娜尼拉感觉到了头疼,但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她直觉觉得头疼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弗雷德知道。“我想是的。”娜尼拉垂着眼睛乖顺地说道。
“给我说说吧。”弗雷德摸着下巴看着她。
娜尼拉歪头看了他一会,却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久她才好像梦呓一样地说:“我很喜欢看他打魁地奇的样子,看起来很张扬,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绊住他的脚步。我一开始其实没法区分你们,有一次比赛我的腿骨被打断了,后来我打断了你们中某一个人的锁骨,我看到他包着绷带,然后他对我挥手,问我是不是报复。”娜尼拉低下头:“当然不是,我根本没法分辨你们。但是后来打得多了就可以了。”
弗雷德换了个姿势,掏出衬衣口袋里的怀表看了两眼,随后换上了一脸的笑容,转移了话题:“好吧,我这里刚做出了一瓶新的药,你能帮我试试吗?”
娜尼拉不疑有他,毕竟弗雷德是乔治的哥哥,她肯定不会拒绝他。于是她伸手接过了对方手里精致的一个小玻璃瓶。“这是做什么的?”她还是问了一句。
弗雷德脸上的笑容加深:“别担心——毕竟你是乔治的女朋友,我不会让你试危险的药的。”
他都这么说了,娜尼拉感觉自己没办法推辞,于是干脆地把药喝干净了。这也没什么办法,她喝完迷情剂之后对乔治一心迷恋,乔治让她试药她就试药,根本不去思考为什么她身为乔治的女朋友还需要做试药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的逻辑早在喝下迷情剂之后就消失殆尽了。
等了一会,什么都没有发生。
弗雷德说:“看来失败了呢。”但他脸上却没有一点遗憾。随后他回到桌边继续做实验,娜尼拉看了他一会,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就喜欢画画了。
过了一会乔治推门而入,嘴里抱怨着:“金妮刚刚十万火急地把我拽走,只是为了去禁林给她找独角兽的羽毛?这让我去有什么用?我是干净的处chu女吗?真不明白她。”
娜尼拉立刻放下画笔站起来去迎接他,笑着挽住他的手臂:“金妮可能只是想向你撒娇而已,毕竟你是她哥哥。”
乔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已经是这几天来他们很习惯的动作了。除此之外他们其实都没进行过什么更亲密的活动,平时拉拉小手,大部分时候亲额头或者脸颊,散步氛围好的时候会亲一下嘴。娜尼拉羞涩地笑,亲了亲乔治的下巴,放他去工作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