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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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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第三次敲了汉克家的门。
没有回应。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绕过前门破窗而入，而是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这把钥匙是汉克给他的，告诉他随时可以来家里。不过他从来没有主动用过，今天是第一次。
满屋充斥着酒精的气息，康纳微微皱了皱眉，就径直走向卧室，动作娴熟地把宿醉过后还在昏睡的副队长拉起来，再次用花洒把他浇了个清醒。
“副队长，我有必要为您的身心健康担忧。过多摄入酒精和熬夜都是触发癌症和猝死的元凶。我建议……”康纳抢在汉克骂出那句著名的话之前一口气把要说的话全说了出来，“保持开窗通风也是必要的，我进门的时候闻到房间里酒味太重，就帮你把窗户打开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汉克坐在浴缸边缘，大醉、睡眠不足又忽然被浇醒令他一阵头痛，不过他多年警察生涯练就的反应速度还是让他迅速捕捉到了两个不同寻常的词。
“闻到……？”
康纳头上的灯圈闪了闪。
“你昨晚去哪了？别告诉我你去了Cyberlife总部，上次你闹成那样他们可是扬言要把你拆了。”
“昨晚我一直在警局待机……”
“闭嘴小混蛋，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汉克揉了揉头发，坐了一会儿已经清醒了大半，“哦我忘了你这个谈判专家一直都很会撒谎，对吧？”
“我确实在警局待机，不过……”康纳从汉克的面部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愤，分析出自己还是说实话比较好，“我还去了卡姆斯基那儿，跟他聊了一会儿。”
汉克刚喝了口水，听到这句直接喷了出来。“真的，康纳，你还敢去找他。我都怕他把你拆了。哦别误会，我是说……”
“好的副队长，我明白了。”
“明白你个头，妈的。”汉克骂完这句便不再说话，直到康纳把一盘不加任何佐料的蔬菜沙拉和两片面包端上桌的时候，汉克抬了抬眼皮。他叹了口气开始往沙拉上倒沙拉酱，倒了一半抬头看见康纳好奇的眼神，和在凶案现场看到的表情一模一样。
“该死，停下你正在想的事情，你要是敢我就……”话音未落康纳已经伸出两根手指蘸了一点沙拉酱放进嘴里，用的还是他习惯的右手。
“哦该死，我告诉你我绝不吃它了。你下次要是再敢用摸过那些干涸了两周的蓝血的手碰我的食物我就一定把你送回模控生命。”汉克一边干呕一边把撕成小块的面包塞进嘴里。
“副队长，我检测到这种调料含有过量的脂肪和糖分，不利于身心健康。配合蔬菜会降低营养食谱的效果。”说着端过盘子把蔬菜全倒在锅里，接着去水管接了一锅水将蔬菜涮了个干净重新捞起来装盘。
“副队长，我提醒您还有十分钟可以用来用餐，我已经替您准备好了衣服，就在沙发上。”康纳说着意味深长地朝汉克眨了眨眼，“我去车上等。”
汉克坐到车上的时候心情糟透了。“他妈的，天天一大堆关于仿生人的破案子就算了，非工作时段还要被自己的仿生人欺负。该死的仿生人，改天把你们全部送到废品回收站换点酒钱。”
说完这句话汉克就后悔了，他预料到副驾上的康纳马上就会说出一串儿你不该喝酒你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之类的鬼话。可身边的仿生人出人意料的安静。
“喂，你是没电了还是死机了？”
“没有……”康纳慢慢地回答。汉克注意到他头上的灯变黄了，似乎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不明白，副队长，我明明是在关心你的身体，你却理解成欺负。不管怎么说，我以后还是会继续关注您的身体健康状况，即使您很反感……”
汉克轻哼一声。他预料的他的好日子要结束了，吃垃圾食品这种享受也得转入地下活动。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一个红灯停车后直勾勾盯着康纳的脸。
“话说，卡姆斯基是不是给你重装了系统？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喊我汉克。”
康纳没说话，灯圈闪了闪。
“我觉得，我现在很迷茫，好像又回到我们初遇的感觉……所以我才选择叫您副队长，汉克。”
刚觉醒的仿生人都这样。汉克心想。顺便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卡姆斯基是不是给你装了传感器？还是你自己要求装的？”
“我自己要求的。”康纳微微歪了歪头，“因为我也想体会体会人的感觉，特别是跟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