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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归程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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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的辛苦工作后,白韵踏上了回家的旅程,仅有3天的时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望着外边晴空万里,巍巍青山,她陷入了挣扎,眼神空洞,思想遨游到另一个时空......
这里她挣扎着,煎熬着,畏缩着,在期待中失望,在失望中绝望......
几个小时的旅程下来,夜色渐深,月光静谧,星辰闪烁,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夜晚,白韵踏着平坦的柏油马路慢慢走上了结实凹凸不平的小径。这个时候小径已罕见人烟,村子里已经陷入安睡的状态。白韵在停在了小径最里边的那座房子门口,轻轻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再推,门还是没开,哎,算了,看来没有留门,就在外边等天亮吧。白天说过要回了的,看来是知道要回来了,却忘记留门了吧。等天亮还有6个小时左右,不算长,一会太阳就升起来了,幸好现在夏季还没过完,夜里还是挺好过的,不会冷。再说这么好的夜色不如多欣赏欣赏,散散步......
在白韵沿着小径及周围小道走走停停N次的时候,天终于亮了。路上悠闲地村民也渐渐出来进行日常事务了。有人看到她,她也就礼貌的打个招呼,寒暄一二,虽然很多人面熟,但交集并不多,白韵也基本上叫不出名字,说不出关系,她中学上学之后很少在家了,与这里的村民更是不常见,再加上内心里的隔阂,慢慢的能忘记的就淡忘了,记着的也不会去记着,能忘记最好就不要记得,毕竟是不属于这里的,是要被走的......
“吱呀”门开了,白建邦的脚先于脑袋伸出了门,接着看到了门外的白韵,平静的眼神变得冷淡了些许:“回来了,进来吧。”白韵失望了一下马上又平静下来,沉默的进了门,走进院子,院子里看到了一成不变的陈设,南面是4间屋子,最东边是道阁,挨着往西是父亲白建邦的屋子,姐姐白颖的屋子,妹妹白璐的屋子。院子东边设有一个香案,三个蒲团坐垫。西边是一个放粮食作物的屋子,南边挨着大门的是一间是她的屋子。白韵没有带什么行李,仅仅是背个包就回来了。并需要时间收拾摆放。姐姐和妹妹已经开始梳洗了,看到她回来,表示了一下知道了。白颖抱歉的说了一句“哎呀,忘给你留门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我下火车没多久,刚到的。”白韵回她。
“那你待几天,快开学了吧。”
“两天,后天凌晨的火车,明天晚上就走。”
“哦,那你这两天在家休息吧。”
早上吃完饭,白建邦领着白颖和白璐开始了日常修练,他们坐在院子左边的三个软垫上,闭上双目,盘腿打坐。除了前边缓缓升起然后消散的香烟,就是他们三人平稳的呼吸。至于刚回来的白韵,已不再他们的世界里。更不会分心一顾,一个无所谓存不存在的人是无法引起他们的留意的。
白韵秉着呼吸,蹑手蹑脚的打开自己的房门,轻轻推开,默默进去。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终于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心里带着点雀跃的想,安全了。一门之隔就是不同的世界。
屋子里简单的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淡青色衣橱,一张灰白色写字台,其余物件甚少,白色的墙壁,整体风格,淡然朴素。太浓烈的色彩平静不太配她怯懦的性格,也就这种简单冷淡的的色彩能平复她的心情吧。
她放下背包,直挺挺的向后平躺在了床上,当然,声音也是很小的。她怕吵到屋外的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韵露出了疲惫的表情,一个月工作下来,已经很累了,昨晚又等了一夜,很困,所以不到一刻钟她就睡着了。
院子里香案上青烟缭绕,香案下首,三人平静的吐纳着所谓灵气。安静且和谐,时间在这氛围中悄悄流逝,消失了痕迹。
太阳渐渐爬到了当空,白颖和白璐相继从打坐中睁开眼睛,悄悄起身回屋。
“姐,今天感觉怎么样,吸纳了多少灵气?”白璐躺卧在屋子里柔软的沙发上,侧着头问端坐在床上白颖。
“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进展”白颖皱着眉头到。
“不是快突破了吗?”白璐问。
“是快突破了,可是这次的瓶颈实在是太难了,我都找不到方向了。”白颖忧愁的说。
“不能这么一直想,越是觉得它重要就越难突破。平常心对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顿悟了。”白璐说。
“我知道,可就是在意,越在意就越难,越难就越在意,平常心太难了。我不像你那么聪明,修炼起来一帆风顺。”白颖带着些羡慕嫉妒意味不甘的说。
“姐,你可能是太在意了,我就是把它当作很平常的事,突破有时侯靠的是想透,明悟。”
“道理我明白,可是做到太难了。”白颖很郁闷。
“放心啦,肯定能突破的,你看隔壁王宁不也没突破吗,她突破更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你们当初还是一起晋级的,现在你都比她强了一个档次不止啦!”白璐安慰到。
“嗯,这个我知道,不过人家有哥哥,咱们没有,而且咱还有个拖后腿的白韵,竟然一点灵气都没有,没有修炼资格。”白颖有点气愤的说。
“对,她今天回来了,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村本来就是个灵气浓郁的地方,祖祖辈辈都是带着灵气出生的,有的人是生来带的少,修炼起来比较困难,不过好歹是有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姐生来就没有,听别人说,爸爸当时还不信,还找了村里蓝级的祖爷爷看,结果废材就是废材。”
“不过这废材竟有幸见过蓝级的祖爷爷,咱们都没见过。”白颖说。
“见过是很幸运,不过那会那么小,不可能记得住。爸爸不也费了很多功夫才找到祖爷爷。见一面太难得了,得到指点更是难上加难。”白璐很丧气。
“爸爸还没吸纳完呢,咱们去看看白韵吧,看看她这学上的怎么样。”白颖边说边拉着白璐走。
白璐扯回自己的手,继续赖在沙发上“我才不想去,有什么好看的,只是没有灵气的人无奈走的一条没有前途的路。”
“那我自己去了。”白颖说
“嗯嗯,去吧。”
白颖走出屋门,院子里爸爸白建邦还在入定中,她放请了脚步,慢慢的走向白韵的屋子。
推开门,里边很安静,看到白韵还在睡觉,白颖走到床边叫道“二韵,二韵”,手轻拍着她的脸。因为是夏天,她屋子里只有一床冬被,所以她没盖被子。白韵听到喊声,迷迷糊糊的从沉睡中醒来“怎么了?”
“你在外边怎么样?”白颖问
“嗯,还好。”白韵说
“你那生活费有了吗?”白颖问
“有了,我放假打工赚了点。”白韵回答到。
“主要是你这种的上学我们也不懂,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咱们这里都是自己种自己吃的,也用不着那什么钱,等级高了根本就辟谷了,用不着吃饭,像村东头李伯伯,张爷爷他们都辟谷了,地都不怎么种了,咱爸也快辟谷了,不比他们差,他们年岁还比爸爸大很多呢,我也要尽快修炼,争取辟谷,这样就身体就不会有杂质了,哎,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懂。快中午了,咱们去做饭吧。”白颖说。
“嗯。”白韵说着起了身。
炊烟升起,安静了一上午的村子开始做午餐了,这里的饭食都是五谷杂粮,自给自足的,没有荤腥之类,这里的人也没有吃过。偶尔有人出村,远行一段路,都是对外物避之不及的,那些外物对他们来说都是没有灵气的普通人所染指的低级事物。这种不与外面世界接触的做法已经是这个村子约定俗成的传统了。
做饭的时候白建邦从入定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衣摆便出门去了。听到门响,白韵从窗户上张望,看到爸爸出门了。
迟疑了一下就继续手里的菜,白颖冲她说了一句“爸爸去伯伯家商量下午地里的事了。”
饭菜已上桌,人还没到齐,所以还在等待,白颖和白璐在交流她们的修练心得,说着关于白韵听不懂的事情,白韵静静地坐着听,不说话,偶尔散发出一丝疑惑地眼神,并不把问题说出来,只是埋在心底。
门声响起,白建邦从外边走进来,脚步急促,脸色羞恼,明显带着怒火。白韵从远处看到爸爸这样的表情,心理一惊,马上正襟危坐,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头上隐约冒出了虚汗,又出什么事了?
白建邦走近餐桌,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韵,隐忍着怒气坐了下来。白韵不敢抬头,即使不抬头他也知道自己父亲现在看自己的目光,愤恨中夹杂着不甘的无奈。她已然习惯,但每次还是战战兢兢,大脑迟钝,心理打鼓,坐如针毡。她这刚回来啥也没有做,又有什么厄运要粘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