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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水晶帘动微风起(八) 中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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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吃的颇为丰盛,展陆沣嘴巴甜,把茗苏爸妈哄的合不拢嘴,一顿饭吃下来,陆父陆母俨然把展陆沣看成了一家人,展陆沣也不见外,亲亲热热,就差没喊爸妈了。
“原来还真没看出来,展总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吃完饭,茗苏爸妈让茗苏带着陆沣出去逛逛,茗苏没让展陆沣开车,自己开着父亲的车,展陆沣坐在副驾,茗苏一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展陆沣打趣道:“娘子脸皮薄,为夫的只有豁出去了。”
陆茗苏就知道她在展陆沣嘴上讨不到半点便宜,这人耍起无赖来与他的脸皮一样平分秋色。
展陆沣怕别惹恼了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这是去哪?”
陆茗苏幸灾乐祸的睨了他一眼:“找个地方,把你卖了,你这小身板,没几两肉,估计也值不几个钱。”
展陆沣一听乐了,顺势就开始脱衣服,茗苏一看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你你干吗?”
“脱衣服啊,让你看看有几两肉。”
“这人真是无耻到没有下限。”陆茗苏心里恨的咬牙切齿,赶紧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他欲试脱衣服的爪子,展陆沣反手握住她的手,凑到嘴上亲了一下,随手把她的手放到方向盘上,语重心长,一本正经:“好好开车。”
活脱脱一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恶人嘴脸。
正是国庆黄金假期,到处人山人海,交通堵塞,虽然陆茗苏所在的城市是座江北小城,这个期间也比往日热闹了许多。幸亏是中午吃饭时间,游客都蜂拥至市中心吃饭,陆茗苏找了个位置把车停好。两人下车,展陆沣抬首一看,这是座山,山势不是很高,草木茂盛,郁郁葱葱。层叠起伏,远望象一条龙脊。距离两人所站不远处便是上山的入口,有石阶绵延而上。
展陆沣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山名,按理说应该有个大牌坊或巨额门匾,上书几个大字,写上某山或某寺,但这座好像没按常理出牌,门口两棵大银杏树,亭亭如华盖,风一吹,哗哗啦啦,声势响亮。
“这银杏树年纪不小了吧?”展陆沣望着粗大的树干,估计两人才能合抱过来。
“好几百年了,我小时候它们就长这样,到了秋天,树叶变黄,银杏叶易落,地上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金毯,远看如烟似雾,美如仙境。”
展陆沣点点头:“能想像出来。”
两人越过银杏树,继续往前走,顺着台阶拾级而上,石阶估计年代久了,很多已经破损,中间磨的光滑如镜,晴天还好,如果下雨,台阶估计会很滑,“下雨就不好上山,必须拄根拐杖,不然很容易滑倒。”陆茗苏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台阶很窄,只能容下两人并行,现在是假期,又是中午吃饭时间,行人不是很多,但依然不断有人从山上下来,展陆沣拉着陆茗苏把她罩在后面,反正不赶时间,两人闲适往上走着。两边都是松树,四季常青,松树长势慢,又在山石之间,看这里的树,小的也有碗口那么粗,估计种了不少年头。
陆茗苏就像他肚里的蛔虫:“这些树都是人工种植,山都是石头山,五六十年代,我们的父辈一棵一棵栽上去的,漫山遍野,好几十公里。”
展陆沣想起刚才看到的连绵起伏的绿色山脊,不由得对这座山肃然起敬。
两人说说聊聊来到半山腰,左侧一条一人宽的小径,通向一座小亭,展陆沣顺势就拐进了这条小径,走进一看,才知道这是一座木制四角小亭,角上坠着檐铃,四个立柱,木片脱落,漆色斑驳。中间一座两尺见方,长约二米的石碑,碑上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隐约可见“龙云山”三个大字,下面是关于此山的传说,大抵是“一人为拯救百姓,只身入此山手缚猛兽,后与猛兽同归于尽,此人幻化成神龙祥云而去,后斗转星移,此山成为如今龙脊的形状”这便是这座山名的由来。
展陆沣:“这座山够神秘的,要到半山腰才能看到山名。”
陆茗苏:“我们走的是后山,正门那有个石牌坊,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呢。”
展陆沣点点头,心想怪不得刚进门时瞅了半天没看到呢。周围树木茂盛,透过树隙,隐隐有白花花的颜色,一闪一闪,泛着银光:“那是什么?”展陆沣疑惑的问道。
陆茗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是湖——龙云湖,与山隔路相望,到了山顶就能尽收眼底。”
展陆沣:“走,看看去。”说着抢先一步拉住陆茗苏的手,继续顺级而上。
山势不很高,越往上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攀爬类植物,密密遮遮,挡住了人的视线,两人绕过右转,抬腿欲试再往上走,没想到眼前豁然开朗——到了山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树——树冠高大,虬枝错结,矗立在平台中央。上面挂满了红绸,密密麻麻,满眼的红,密集恐惧症的人估计都不敢多看第二眼。
展陆沣:“这里有寺或有庙?”
陆茗苏:“有座寺,香火很旺。”
展陆沣:“怪不得。”
陆茗苏带展陆沣到一个赏景绝佳的位置,放眼望去,满城秋色尽收眼底,不远处便是湖,湖光潋滟,一眼望不到头,让人心底说不出的舒畅。
展陆沣:“没想到,还有如此美的风光?”
陆茗苏瞅了他一眼:“我们江北小城虽然与你们那没法比,但胜在民风淳朴,风光自然。”
展陆沣听着这话怎么都有指桑骂槐之意,不觉乐了:“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味啊。”说着一把把陆茗苏拽了过来。
陆茗苏站立不稳,几乎扑了个满怀:“佛门净地,严肃点。”
展陆沣望四周看了看,没看到寺庙之类的建筑:“在哪呢?”
陆茗苏挣扎着站好,带着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沿着台阶向下走,大概走了二三十个台阶,左手一转,经过一个一人宽的小门,再往下走,走进一座院子,面南背北,三间屋的殿堂,正中挂一匾:兴云寺。寺不大,左右都有侧殿,说是殿,也就是几间屋,只是里面供了佛祖菩萨,凭添了几分庄严。
寺庙香火很旺,虽然现在人不多,但是正殿前的大香炉里,插满了半米多高的香烛,烟雾缭绕,炉里积满了厚厚的香灰。
两人进入大殿,只是想瞻仰一下。殿里没有灯,光线昏暗。佛祖后面闪了一下,突然站出一个人来,把陆茗苏吓的一个激灵,展陆沣忙攥紧她的手:“回去吧。”
出来的是位僧人,穿着僧衣,旧的有些看不出颜色,朝他俩一拱手:“阿弥陀佛,女施主请留步。”
展陆沣直觉不想留在这里,拖着陆茗苏就要往外走,陆茗苏听到方丈叫她,好奇的转过身来。
有时真是“好奇害死猫”,凭空让人多了许多心事。
只听方丈说道:“女施主命里红鸾星劫,今年“天煞”作遂,女施主应孤身长伴,方能转危为安。“
展陆沣气的直想打他:“别听他的,出家人,休要胡说八道。”
陆茗苏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对着那僧人鞠了一躬:“请问师父,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那僧人摇了摇头:“血光之灾,看姑娘造化了。”说完一闪身避进了佛祖后面,陆茗苏紧追两步,后面黑乎乎的,哪有什么人。
展陆沣只当这人是个疯子,胡说八道。陆茗苏却听进心里,一路闷闷的,忐忑不安,她倒不怕自己有什么,但她不想给展陆沣带来哪怕一点点伤害,她实在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