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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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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校园没有白天的喧闹,陶晚不喜欢和人挤着放学,每次都是放学十分钟后才慢慢收拾东西回家。
这一次她走到公园的时候听见几声微弱的喵叫声。
循着声音找去,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的纸箱子里见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猫。
小猫很眼熟,是早上在帖子里看见的那只。
小猫比早上照片上的样子还要狼狈,这会儿可怜兮兮的躲在纸箱的一角,陶晚注意到纸箱上也沾着不少血迹。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到来,闭着眼的小猫挣开眼看向她,在看见她的瞬间,小猫眼中泛起光芒,似乎在求救。然后似乎是想起痛苦的回忆,蜷着身子缩成一团,眼中的渴望被畏惧取代。
陶晚揪心,如果不爱请别伤害。慢慢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喵喵,别怕,我带你回家。”
担心小猫受惊,陶晚在纸箱旁蹲了快十分钟,没有做任何可能会刺激到小猫的动作,感觉小猫似乎没有那么抗拒她了,轻轻抱起纸箱,带它回家。
陶晚今天回来得有些迟,管家爷爷站在别墅外等她,一见她松口气:“小小姐终于回来了。”
见她抱着有些不干净的纸箱,上前一步想要接过。
陶晚躲开管家爷爷的手,轻声说道:“管家爷爷,兽医到了吗?”
见她小心翼翼地样子,管家也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已经到了。”
陶晚赶紧往家里走。
穿着白大褂的兽医已经在那等着了,动作轻柔地提受伤的小猫检查包扎。
“咦?”
听见兽医的惊疑声,陶晚急道:“怎么了?小猫伤得很严重?”
兽医摇摇头,回道:“是个烈性的小家伙。”
陶晚听着他的话,好奇朝小猫看去,小猫的下巴上沾着黑红的干涸血迹,应该是咬伤了伤害它的人。
突然想到什么,陶晚眼前一亮,唤过管家爷爷交代一番。
等陶爷爷忙完公司的事回家,正好和从别墅里出来穿着白大褂的兽医擦肩而过,急忙走进家门。
“谁受伤了?”
声音里满是焦急。
陶晚回头:“爷爷回来了。”
陶爷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陶晚,确认她没有事才将提起的心放心,声音平稳,问:“刚刚那医生?”
陶晚突然明白爷爷声音慌乱的原因,安抚:“是兽医。”
爷爷疑惑:“兽医?老虎生病了?”
老虎是陶家养的一只金毛,平时都待在院子里,还有特制的豪华玻璃房。
突然被点名的老虎以为自己主人呼唤,穿过落地窗冲到陶爷爷面前,摇头摆尾,一副傻憨憨的模样。
陶晚将身后的小猫露出:“不是老虎,是我今天捡到的小猫,爷爷,我可以养它吗?”
陶爷爷看去,是一只纯黑的小猫,眼睛黑溜溜的,这会儿正好奇地打量他,看起来极有灵性,就是耳朵被包扎着,看着有点呆萌。
陶爷爷撸了撸老虎毛茸茸的脑袋,笑道:“当然可以。”
看向老虎:“老虎你以后就是哥哥了,好好照顾猫妹妹。”
突然感觉手上的触感不对,陶爷爷低头,疑惑道:“晚晚,老虎头上的毛怎么秃了一块?”
陶晚一愣,想到她用来诈刘郝的黄毛,尴尬地摇摇头,不自在地说:“我也不知道。”
这也不能怪她,她本来是想剪老虎尾巴上的毛,反正也看不出来,但老虎一点儿都不配合,还差些剪到手,她没办法,按着老虎脑袋剪了一撮。
拍拍老虎的头,一会儿喂你吃肉罐头。
将新来的家庭成员安顿好,陶晚还给它取了名字。
努努。
第二天一早,陶晚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下楼看努努,因为受伤,努努暂时被安顿在客厅一角,等管家找人给它做好玻璃房,它就可以和老虎做邻居了。
努努一见到她,似乎明白她是救它的人,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
陶晚看它精神已经要好很多了,轻轻捏了捏她肉呼呼的爪子,鼓励:“努努,加油。”
似乎听懂她的鼓励,努努又细又小地“喵”了一声。
陶晚眉眼弯弯,真乖。
因为努努的平安和可爱,陶晚一整天都很开心。
下午一放学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十分钟才离开,一听见老师宣布下课就迫不及待奔出教室。
等她冲到高三一班的时候,他们班的老师还在拖堂,陶晚站在走廊上静静等待下课。
等了快十五分钟,拖堂的老师才总算是放过。
高三一班出来的学生不约而同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陶晚习惯了别人的注视,在人堆里找她想要找的人。
人终于出来,陶晚喊道:“刘郝。”
刘郝看见她一愣,良久,走到她面前:“有事?”
陶晚看了四周,不少同学好奇地往她们两身上瞟,想到一会儿要说的事情,陶晚开口:“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刘郝自然也注意到四周打量的目光,还有不少男同学对着他挤眉弄眼,确实,如果不是有事,他一个穷小子怎么会和陶晚这样的白富美站一块。
收起心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默默跟在陶晚身后。
陶晚没有带他走多远,在校外的一家奶茶店停下,带他上了二楼,找了最角落的偏僻位置。
二人坐下。
陶晚翻看桌上的菜单,要了一杯抹茶奶昔,将手上的菜单递给刘郝:“你要喝什么?”
刘赫摆摆手:“我不喝。”
陶晚一下子就注意到他手指头上的伤,他贴着几张OK绷,看不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口。
见她目光落在他的指头上,刘郝不自在地收回手,将手放桌下。
陶晚收回目光,他不喝她也不强求,在等待奶昔上桌的过程中,陶晚笑问:“你的手没事吧?”
刘赫桌下的手握紧,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事。”
面对这人,多说多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说话。
陶晚也看出他拒绝合作的态度,不在意地笑笑。中午她拿到的东西足以证明一切。
等店员将奶昔端上来,陶晚拿着吸管轻轻搅拌,洁白如泡沫的奶昔散发出甜美的奶香味。
“刘赫,为什么要那样做?”
刘赫知道她问得是什么,但他绝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陶晚将奶昔移到一边,将包里的黄色牛皮纸袋拿出,放在桌上,一只手按着,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赫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脑中乱成一团,看着陶晚手下的牛皮纸袋,拼命回想自己出了什么破绽被她抓住?
他沉默不说话,陶晚也不急,静静等他。
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被她击溃,她现在只是给他个先开口承认的机会。
但他比她想象中更加能扛,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负隅顽抗。
陶晚将手下的资料袋推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