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成婚》酷酷的饼干

5、林笙

　　她断断续续说了出来，江致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他理解的伸手像抚摸孩子一般抚了下她的后脑勺，带着几分嘲笑般温柔说道：“傻瓜，想去看就去看，也不用哭成这样，涵涵看到了吓到怎么办？”

　　萧香愣了愣，垂头轻微的点了下，男人便将她搂进了怀里。

　　萧香顿时惊的不敢乱动，眼里全是男人白色衣服，脸上传来他身上的温热，心里又如同小鹿乱撞一般，心跳如麻。

　　“爸爸，妈妈怎么了？”

　　小朋友还在情景之外，拉着爸爸的手弱弱的问了句。

　　江致溱安慰似的伸手拍了拍江楚涵，然后搂着萧香身子说：“妈妈累了，我们回家吧。”

　　萧香被江致溱松开的时候，整个人恨不得把头埋在地里面。刚决定离开，就被人林笙的老公给抱着，她又羞又愧，不敢直视。

　　江致溱倒是很自然，一手把女儿牵起，一手直接将萧香的一只手牵起来，萧香惊讶地朝他收看去，就见他背着阳光朝前看去，留给她的是他那留着精短头发的后脑勺，略显干燥粗糙的手滑入了她的掌心，撑开，然后十指紧握。

　　萧香的心跳再次“咚咚”一声一声的敲打着心灵，那掌心相对传来的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萧香整个人都如同烈日下的火球，被激情给燃烧，燥得头晕眼花。

　　萧香的顺从，让江致溱就这样一手一人的出了公园，还好上车时候他就松了手，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她手心都快出了汗，松开后偷偷在身背后擦了好几下。

　　坐进车后，江楚涵非常完美的又当了电灯泡转移了江致溱注意力，萧香脸色发红，整个人也烧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要说什么。

　　倒是江楚涵甜的可人，挽着萧香开始安慰她，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到那些话，安慰人的话一套一套说下来，说的萧香好像真觉得自己哭的太矫情了。

　　对上江致溱略带打量笑意的视线，她调整好了情绪便开始像没事一般和江楚涵聊起来。

　　到家后江楚涵被张妈抱楼上去睡觉，江致溱这时叫上了萧香。

　　萧香知道，他是想要问今天具体的事情。

　　一路上萧香早就想好了所有的故事，所以当去了江致溱书房的时候，萧香就开始解释。把萧香遇害的事情讲了一遍，又说了现在人在医院云云。人名说的是萧香，反正江致溱怎么都不可能知道，这故事的女主角，就是寄居于他老婆身体的人啊！

　　大概的解释完了后，江致溱似乎有些疑惑，皱眉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个朋友在H市？”

　　萧香眉梢一挑，小眼神只是那么轻轻一瞥，就显露出年轻女孩独有的淘气，她低声嘟囔一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江致溱突然笑了出来，抬眸看了眼，便似思考般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明天还要去公司......”

　　萧香连忙打断说：“我自己明早去就好，不过还要麻烦你看着涵涵几天，我尽快回来！”

　　“明早？”江致溱有些惊讶她的急切。

　　萧香点了点头，说：“嗯，早去早回嘛......”

　　江致溱没再问什么，只是交待了下主意安全等等，没再留她在书房。

　　晚上萧香在江楚涵房里呆的时间比较长，等天黑了再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江致溱也准备休息了。想着马上要回家了，萧香心里如热锅上蚂蚁，早就无法平静，看到江致溱的时候也没什么表现，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江致溱看出来了萧香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晚上并没有留宿，过来看了眼萧香道了晚安后，便合上门回了自己那房间。

　　早上江楚涵要上学，前一天玩累了这早上便怎么也不愿意起床，最后还是江致溱过去把女儿直接捞起来丢厕所刷牙后，张妈才舒了口气。当然这一切萧香都不知道，她昨晚就订好了早上7点最早的飞机，早上天还没亮就迫不及待地爬起来随便带了两套衣服就跑了。

　　早上早饭时间江致溱没看到林笙，赵梅就解释说太太是早上7点飞机，已经走了。

　　明知道林笙对这个家庭并没有太多的上心，但当江致溱知道她连招呼也不打，孩子也不多看一眼就急忙离开，心里还是忍不住有几分不悦，他知道他不该有这些想法，他们当初接受结婚就不是因为爱，但是或许因为这几天林笙的表现让他产生了一些不曾有的想法，这时候突然恢复原样的林笙才让他觉得心底有些失望。

　　见江致溱脸色不怎么好，赵梅不敢多说什么，张妈更是一心照顾着江楚涵，不敢有半分怠慢。

　　这太太一走，赵，张两人就觉得好像一下回到解放前。前几日还大家笑脸盈盈吃着早饭，今天太太天没亮就跑了，先生一副黑脸的样子。其实江致溱在家大部分时候脸色都还是很好的，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不怎么发脾气，很多时候都是宽容理解态度，今天这不予言语冷眼沉默样子，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瘆人。

　　那边早就在飞机上的萧香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然是越早结束越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她下飞机匆匆赶到了医院找到了林笙说的病房，即使做好了心里准备，当两人都看到“自己”就坐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心里还是震撼不已。

　　萧香的妈妈在医院照顾“萧香”，看到女儿的朋友来了，热情的在一边拿了水果要招呼。

　　萧香看着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这么客气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涩，却又不能说什么，只是接了苹果，视线却怎么都舍不得离开。

　　这几天，她心里有多慌乱她就有多想念她的家人。

　　林笙突然捂嘴轻了轻喉咙，神色淡定朝萧香母亲说：“妈，您先让我和朋友单独呆一会儿吧。”

　　萧香母亲是格外好说话的，虽然女儿这几天表现得有些冷淡，但是看女儿健健康康的，也就什么都没有担心了，这时候乐盈盈地连点头答应：“好的好的，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这妈妈就不参或了。”

　　萧香母亲离开后，病房里就剩下了林笙和萧香两人。

　　两人都沉默地互相打量了一遍，“没想到，我在别人眼中长这样。”萧香笑着说了句，就见林笙浅浅笑着看着她。

　　或许对面坐的是自己，萧香莫名的觉得亲近了几分，将板凳拉近了后，突然正色道：”林笙，你想回去吗？”

　　坐在病床上地林笙此刻脸色并不算很好，或许是刚病好一点，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拆下来，此刻白色的纱布衬得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病房里窗户都是开着的，暖风呼哧呼哧一阵阵吹进来，林笙看着自己的模样的萧香一脸热切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应，她脑海里想着这几天的萧香家人得事情，又想着曾经作为林笙的过往。

　　对于萧香来说，回到自己的生活是理所当然的想法，林笙的沉迷思考让萧香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如一叶扁舟，在一片汪洋上孤零零没有目的片当着，而林笙，她很清楚自己在哪里。

　　久久之后，林笙沉静的脸上渐渐流露出一丝笑意，声音很平静，她说：“当然。”

　　萧香松了口气，刚刚林笙那沉静的目光里，她仿佛看到了犹豫。她暗自嘲笑了下自己的多想，谁会愿意活在别人的身体里，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

　　林笙这时候说：”萧香，如果我们不能还原回去，你打算怎么办？”

　　萧香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她一直你不愿意去自习思考这个事情，不能回去，难道告诉两边的家人这件事情吗？这种鬼神论不管是听了都会难以接受，如果不说出真相，他们就没办法用着别人的身子去自己原本的生活里生活。

　　“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吗？如果回不去了，就在应该在各自的角色里待着。”

　　萧香听着林笙那平静得语气，神色一晃，看向林笙问道：“为什么你听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林笙笑了笑，“担心？我不担心，如果担心有用，我们现在就不会还是这个样子。”

　　萧香垂头沉默，林笙说的没错，无用的担心没有意义，她们如果没办法变回来，就只能接受。

　　“我们还是想想现在应该怎么做吧。”

　　“那么这样，这两天我在这边跟你一起待着，互相了解一下，这样就算没有变回来，至少还不至于闹出什么事情。”萧香重新整理了情绪，和林笙讨论道。

　　这也是林笙想的，于是两女孩就这样定了下来。萧香带了三天左右的换洗衣服，林笙也正好可以出院，以萧香是自己好朋友的方法让萧香暂时住自己的家，萧香的父母本是淳朴热情的人，女儿有这些要求当然没有任何意见，还主动想要两孩子都在家里吃饭。

　　萧香来了后林笙才决定出院，至少萧香在的时候，她去萧香的家才不容易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刚进家门的时候，看着完全小了一半的家，有些拥挤的家具陈设，林笙在门口顿了一下，才故作镇定地跟着继续走进去。她身边的萧香也同样满腹心事，明明是自己的家，她还要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就连在最熟悉的家人面前，她也要客客气气的说着每一句话。

　　萧香的房间完全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布置的。她之前一直都是住校，大四快要毕业了偶尔回家住的频率多了些，房间里她的东西也显得杂乱了些。30来平米的房间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还有一个大衣柜，加上她自己之前兴起网购的小型懒人沙发，将这房间塞得满满当当。她小时候追星，墙上还贴了些明星的海报，之后一直觉得是自己童年时候的象征，所以就没有撕下来。床单是她妈妈最爱的大红花风格，要多夸张有多夸张。书桌上堆了看了一半的书本，都不是上学的书，不是小说就是一些杂志，还有一个角落清理开来给她平日里压腿用。有些衣服已经被母亲整理到了衣柜里，她跳舞用的鞋子，有些新洗出来运动衫还放在她的板凳上。这时候两个人在房里，除了床上就没地方坐了。

　　萧香赶紧伸手把板凳给清理开来。如果没记错，林笙的房间又大又干净，平日里就像没有住过人一般，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两人生活习惯还真的天差地别。

　　林笙似乎也有些被这房间给吓到，站在门口四处打量了好久，才走了进来。

　　萧香没注意到林笙眉间那快速的一拧一展，只低头把板凳清理好后便让她坐了过去。

　　“萧香，你的家很不一样。”这是她进家后说的第一句话，神色难以辨别，几分感叹，几分惊讶。

　　萧香以为是觉得她家有些寒碜，挠头不好意思说：“我父母都是国企工作，说不上多有钱，过的也都是很简单的，虽然比不上你以前那样挥霍自由，但是你放心，大部分时候他们都会支持你不会拦住你的。”

　　林笙察觉了萧香话里的意思，她一改往日里的淡然，笑着摇摇头，说：“不，我的意思是，你们家很温馨。”

　　萧香恨不得挠挠自己的耳朵，她林笙的家难道不温馨吗？她只待了两天，光是江楚涵黏在身上叫着“妈妈”那几声，她都觉得生活也别无他求了。

　　林笙垂眸看着地板上的那双舞鞋淡淡笑道：“你的家人对你很好，这几天非常关心你照顾你。”

　　萧香笑着回道：“他们是这样，特热情，所以你也别太拘束。”

　　见林笙神色有几分黯然，萧香又安慰道：“你的孩子很可爱，你的丈夫对你......也是很好的。”

　　这话本是想安慰，林笙脸色却有些变了，黑白分明的双眼朝萧香看去，“萧香，这两天你可还顺利？”

　　萧香点了点头，老实答道：”还行吧。”

　　林笙似乎不想多说这些，变指了指那双已经旧了的舞鞋，问道：“你学舞蹈？”

　　萧香说：“是啊，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马上要毕业了，毕业需要准备一套舞蹈演出呢，你会舞蹈吗？”

　　林笙神色一顿，萧香看出那意思，心里有些苦恼，说道：“哎呀那怎么办？难道说我病了跳不了舞了？可是这大学都要毕业了。”萧香越想越苦恼，看林笙又看自己，总不能代替她去吧？

　　林笙似乎想了想，才说：“我也马上有画展，虽然都已经画好了，你可能独自去办展会？”

　　萧香惊恐地看向林笙，问道：“你说的可是那谁孟谁谁？”

　　林笙点了点头，萧香立刻扶脑懊悔，“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答应了。还让你老公答应人什么办展览来着。”

　　“江致溱？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在那孟什么的那里办啊，我想着他说的应该没什么错的......”

　　林笙似垂眸想了什么，才说：“对你来说，在他那儿办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了这话，萧香才舒了口气：“那我这上学怎么办？你可愿意去学校替我上学？”

　　林笙看向了萧香，半响认真地说，“萧香，不管愿不愿意，我们现在是同在一根绳子悬着，只有我们合作，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萧香恍然一刻，才神色坚定了些，“你说的对。我相信你。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尽力。”

　　“嗯。这个画展我半年前就准备了，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办，”她眼神微闪，才和萧香说：“你联系一个叫付文骐的人，他以前和我一起办过。这次他......可以帮你。”

　　萧香也连讲道：“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室友都特别好，你先跟着他们一起上课，学多少是多少。毕业舞蹈的事情还没完全定下来，到时候让几个室友照映下，有问题再问我就好。”萧香说完这个，像是又想起什么，继续说：“还有还有，如果你真决定帮我靠毕业考，我学舞蹈的不能长胖，你也要注意饮食，平日里吃多了一定要运动。每天要拉伸，准备基本功，我晚上就教你都怎么做，千万别拉下了。”

　　萧香一说起来就没停，把舞蹈的事情说完了又想到了家里的成员和生活习惯，还大概说了下平日里要注意什么。

　　萧香家庭关系简单，其实说来说去就成了家长家短而已，一番说下来，林笙也没有打断，倒是听的很认真。

　　最后萧香总结了下，就是：“小事自己做决定，父母绝对不会说太多，只要不干违法定罪的事情。大事情和家里提前商量，多给萧香父亲面子，好言哄几句家庭和睦不是问题。

　　萧香把自己家庭说完了后，轮到林笙说了，林笙想了想，才说：“萧香，我很羡慕你，你的父母很爱你。但是我的父母并不爱我。”

　　萧香惊讶地看着林笙不知道说什么，只听到林笙继续说：“我3年前结的婚，是典型的商业联姻，所以和丈夫之间的感情不多。”

　　萧香更惊地说不出话来。他们之间有孩子，江致溱明明看起来对她......还挺好的。

　　林笙似乎知道萧香的惊讶和不相信，自嘲般笑笑：“我本不愿意结婚，即使家人拿家族事业相逼相要挟。我不想被他们控制，从小到大，我都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活着，但是在婚姻上我不想要将就嫁给我不爱的人。而且，那时候江致溱有恋人。”

　　萧香这时候已经被这话惊地无话可说，这都是她所不知道的，甚至不会想象到的。

　　“江致溱的前女友从跑来想要阻止，可是哪里那么容易，江家不会让那个女孩进江家，结果发现她怀孕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很害怕，我不想作恶，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但是却被他前女友当作第三者。如果那孩子没了，我知道江致溱会恨我们家恨我。我从没有真的反抗过，那次我真的反抗了，我想逃离这个家庭，我帮江致溱做掩护带着那女孩子躲开了江家的视线，让她顺利把孩子生了下来。”

　　”涵涵她......”萧香惊愕地张着嘴，声音有些颤抖地发了出来，那个女孩竟然是......

　　说到这里，林笙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本来以为孩子出来了一切就没事情了，可是江家当时正是需要找我们合作的时候，而且我父母是断然不愿意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时候在江家企业危难关头去帮他们，江致溱不愿意抛弃那母女，江家就背着江致溱找了那女孩，最后孩子被抱回来可那女孩自己走了。江家的父母求我不告诉我家里孩子不是我的，这样我和江致溱才能顺利结婚，等风波过了后一定会随我自己选择，他们会把我当作孩子亲生母亲，会把我当最江家最尊贵的媳妇。”

　　“江致溱愿意吗？”萧香这时候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人，便情不自禁问了出来。

　　“他自己也没想到那女孩子选择了离开，孩子母亲自己走了，他心也跟着死了，哪里还愿意管这些事。他的沉默就算是默认了这婚姻。而我，我从头到尾就是两边人交易的工具，”林笙又痛苦地捂着额头说着，“你不会明白。即使江致溱不爱我，即使他是介意那个离开的爱人，他也不会表现出来。他同意结婚无非是因为家族利益，因为孩子需要母亲照顾。他在人前永远是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出于感谢，出于对自己法律上的妻子尊重，又或者出于对我的愧疚，他会给足面子，人前做到相敬如宾。”说到这里，林笙痛苦的脸上露出几分惨烈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萧香胸腔仿佛被什么堵住，震惊之余，脑海里不禁回忆起这两天的事情，和江致溱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她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对林笙热烈关怀的江致溱和林笙口里的男人连起来。

　　“萧香，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声音，我不能背叛林家，却让我逃离了出来......”她惨烈的笑了笑，脸色苍白。

　　萧香震惊着盯着她不可置信，“不林笙，这一切都是不该发生的意外而已，现在的生活不属于你，我也不属于你原本的生活。”

　　“萧香，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上天的安排？我在那个家已经呆够了。每天看着江致溱对于他女儿认我当亲生母亲的默许，对我时不时真真假假的关心，时不时被自己的家人恶心到，还有江家人，我早就厌烦了！”

　　萧香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林笙，江楚涵很爱你，她把你当作亲生母亲。”

　　林笙有那么一刹那迷茫，眼睛仿佛看向了很远方，那里有一个小女孩子，总是很胆怯看着她，想要靠近，又害怕她的排斥。

　　她无奈地一笑，双眼里多了些许明晃晃的光影，她轻声问道：“如果可以，帮我好好照顾她好吗？她是无辜的......”

　　萧香痛苦地猛然闭上了眼。

　　后面两天萧香都是和林笙在一起，带她去了学校给她介绍，晚上还教她平日里怎么练习舞蹈基本功。林笙也大概的和萧香说了后面画展的事情，为了让萧香不会太为难，林笙还让萧香当面给之前一个叫付文骐的人打了电话，把画展的事情基本上交托给他办理，萧香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去一下画室便行。

　　这两天萧香收到一两条江致溱的短信，虽然只是简单的询问情况，在林笙说了那些话后，萧香心里还是有些难言的别扭，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渐渐的好像真的影响到了她的判断，眼睛见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只是对方想让你看的，这些哪里是一言两语说的清。林笙不愿意去多接触江家的事情，这些短信都是萧香一人睡前一点点回复，就当作一个母亲妻子应该有的义务。

　　说实话，这趟萧香来了什么也没有变化，虽然是意料之中，每天早上看镜子时候，心里的失落还是有的。不过至少把该交代的也都交代好了，心里也踏实许多。

　　萧香舍不得家人，但是总是待在这里也不合适，过了两天后便决定离开，代替林笙回到那个林笙不愿去的家里。

　　临别时候林笙亲自送的萧香，萧香看着自己的身体站自己面前，心里滋味难寻。两个女孩都互相看着，就像那天那天第一次相见一般。所有想说的话，最后都化作了一个长长的拥抱，和简单的告别：“再见。”

　　萧香候机的时候就一直站在机场落地窗边站着看着窗外的城市，一人一包，天边最后一抹昏黄和灰色的云层连接在一起，色彩没有那么刺眼，却格外的让人觉得舒适，她看着有些出神，最后的柔光将她的身影拖着老长，这是她生活了20年的家乡，她的家人，她的身体，她的学校，她的生活......都要结束了。

　　她的双唇微动，嘴里轻声说着：“再见，曾经的萧香，以后，你就是林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