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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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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事情,萧香看到江致溱都是退避三分,江致溱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自己妻子不愿意,难不成他还要用强的不成?他断然不会这样做。他们两人就这样你进我躲的好几日,等到周末时候,萧香就要去付文骐妹妹的生日派对。
萧香对于这个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准备,思来想去还是花重金买了一套礼物。萧香对于林笙的财产没有什么概念,那日仔细看了银行卡才知道林笙是个大富婆。林笙解释的是,一部分是家里以前给的,一部分是江致溱偶尔给的,还有很多是她自己卖画赚来的。
萧香心里有些羞愧,她那边和这个比起来,真的是穷了。林笙或许听出来了萧香的意思,只和萧香说正常用她的钱她不会介意,她也很理解萧香的家庭,而且,她表示她很享受萧香家这种简单温馨生活氛围。
是啊,没有整天饥渴看着你的男人,爸妈把你当个宝宠着,当然舒服。当然萧香只是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还是跟林笙说她会尽量节约用钱,等她自己赚了钱就不会再用她自己的部分。林笙本不介意,萧香既然坚持,她也没多说什么。
萧香这次还和也受邀请的周然那里问到了大概需要的着装要求等等,最后他们两个决定一起结伴过去。周然是林笙的朋友,性格大气热情,萧香处起来也没有觉得什么不适。
下午时候突然下起了小雨,江致溱本来说要晚上送她去,她还是拒绝了,现在她是能减少和他独处时间就减少,萧香这明显的逃避江致溱也没说什么,最后只坚持让司机送她到那边,还嘱咐不要玩太晚等等。
萧香穿的是前两日和周然一起逛街买的衣服,萧香以前因为跳舞身材好,腰细腿长,有着资本,年轻爱美,就爱穿些正流行的露胳膊露腿的衣服。这次派对并不是一定要多正式衣服,所以萧香就随着自己原本的喜好买了一条露腰紧身浅红色短袖,下面是深蓝的牛仔短裤,一套下来萧香仿佛真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在舞蹈学院里面和室友扭着腰身随意自由的蹦跳着。
周然看到的时候是万分的吃惊甚至惊艳,毕竟和林笙以前风格十分的不搭,她只当那是林笙性格加上作为已婚妇女的自我约束。这次见林笙的大胆着装后,周然只留下了这样的评论:“不错,终于开窍了!”
萧香没去回应那调侃之意,不过当她化好妆在家里穿了这套衣服后,江致溱的脸色要多臭就有多臭。平日在家里他面前遮遮掩掩,今天却穿着这招摇的衣服去参加派对,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林笙有这着装喜好?毕竟是已婚之妇,又还带着一个孩子,江致溱忍了一下午,最后还是把不满说了出来。
“你这样穿,不合适。”
萧香茫然反问道:“怎么不合适?”
江致溱对她的态度又气又无奈,皱着眉上下看了好几眼,终于憋出来一句话:“你至少要把那腰遮着,涵涵看着以后学了不好。”
萧香眼珠子一转,有些觉得好笑,嫌她穿的太暴露就直说,非要把江楚涵扯出来当作理由。
不过她看江楚涵确实有眼神惊诧羡慕地围着她转圈,她考虑下,觉得江致溱说得也有道理,走之前还是去换了件不露腰得衣服,不过就成了吊带了。
江致溱视线来回看了好几眼,终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至少把该遮住的都遮住了。
萧香看他一副拿她没办法时候得无奈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快感,临走前还故意在他眼前晃了好几眼。
当然江致溱并不知道,萧香这吊带衫外面还有一件薄衬衣外套,穿上了后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萧香却故意不给他知道,待到出了门后才从包里把那件白色的衬衫外套拿出来。
和周然碰面了后,周然见萧香换了上衣,不过也没多问什么。周然今天穿了抹胸的及膝连衣裙,和萧香站一起,两个人一个俏丽青春一个成熟明媚,很是养眼。
到了付家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大多是付文宥的朋友。周然很多都认识,萧香就要哭了,就算林笙认识的她也不认识啊!
还好周然和林笙关系好,大多时候都和萧香站一起,直到付文骐寻了过来的时候,周然也是在身边没有离开。
付文骐带来了他的妹妹付文宥,今天的女主角。
萧香和周然一起说了些祝福的话,付文宥豆蔻年华,待人格外的友好,和林笙似乎也是认识,和她竟然突然说起来了一些她哥付文骐一些小时候的丑事,逗几个女孩时时大笑。派对比萧香想的轻松许多,刚开始有周然一起,之后见到付文宥发现了她的热情友好善言后,萧香更加没有觉得太不适应,待到晚上吃饭时候,萧香还被拉着喝了不少酒,女生大多喝的都是红酒,萧香大学时候有和朋友一起喝过酒,酒量还行,喝了几杯下去后,周然和付文骐就在一边惊地合不上嘴。
“林笙,你不是不怎么能喝酒的吗?”两人这么一说,萧香才知觉自己没考虑到林笙本身身体条件,这时候一停下来,就发觉头有些晕了。
萧香可不想第一次来人生日会就把自己喝醉,后面立刻就停了酒。
夜晚生日蛋糕上来,昏暗中,付文宥弯下身子站在星星烛火前,暗黄摇曳的火光色在她小巧的脸一闪一闪,她笑着灿烂幸福,在家人朋友陪伴下许下了心里的愿望,吹灭了蜡烛。
分发蛋糕后萧香有点想透气,就端着蛋糕去了二楼阳台上。
雨下大了,没有停的意思。窗外瓢泼大雨时不时因为风而吹进了阳台,萧香端着蛋糕躲在了阳台最靠里的位置。
阳台门又被打开,萧香抬头看去,就见付文骐正朝他走过来,他穿着黑领白色衬衣,手插着荷包,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阵阵凉意,男人的头发被吹乱了些,脸上的笑容温柔和煦,深情款款。萧香心里有些觉得怪异,但又担心是自己多想,便只是淡淡笑着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出来了?”他低声问了声,视线依旧定在她脸上。
萧香挪开视线看向窗外,黑夜里月光被乌云遮住,耳里全是狂风大雨的声音。她淡笑着说:“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付文骐这边看来,即使今天气氛欢乐热闹大家互相谈笑阵阵,他却觉得林笙是有些没有放开。大多是她认识的人,她只是礼貌中带着疏离微笑,此刻的她也是神情飘渺般的看着外面,没有被那些欢乐给感染,淡然拒之于身外。林笙有些变了,至少在这些老朋友面前,她没有那么愿意付出热情了。
“林笙,你是难过吗?”
付文骐盯着她看了好久,突然问了这句话。萧香一愣,目光朝付文骐投去,他看着专注,星眸里似乎有话呼之欲出。
萧香紧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轻松笑意,说:“没啊,我挺好的。”
“不,我知道你在撒谎。”
他肯定的回了句,语气有些激动了些。萧香不自觉皱了下眉头,看着窗外语气坚定地回道:“我过的好不好,我自己当然知道。”
说完,萧香有要离开的意思。刚侧身,手臂就被付文骐抓住,她眼神惊诧看过去,立刻说:“放开!”
“林笙!”付文骐俊朗的脸上突然露出复杂的神色,像是害怕林笙要离开一般,手抓的更紧,他语气带着倔强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委屈。放开可以,你不要走。”
萧香心里只觉得震惊,付文骐到底再做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他明知道林笙是结婚了的。
萧香脸色难看,深深的吸了口气,才用剩下的丝丝镇定字字咬牙说道:“现在,放开。”
付文骐被眼前林笙的决绝给震到,本能的手就松了些。萧香察觉到后立刻就推开他的手,付文骐被退的踉跄后退一步,萧香就赶紧推开阳台门朝里面跑去。
她心里有些不确定,有些慌乱,她怕再待下去付文骐会对她做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坚定,那是男人看女人眼神,不是作为普通朋友该有的神情。她要赶紧离开,在错误还没开始的时候。
萧香找到周然只说了自己要回去,连解释也没说便朝外面跑去。
周然还没弄清楚情况,林笙神色慌乱焦急的不管现在派对还没结束就要走,林笙刚跑,身边又出现了一样神情紧张的付文骐。
“付文骐?林笙她怎么了?她.......欸你跑什么啊!”周然眼前付文骐这时候更是连看都没看她也像林笙一样朝外面跑去,两人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厅里。
萧香跑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外面正在下大雨,她来的时候是江致溱叫司机送,现在她只有打电话给司机司机才会出来接。
她刚要拿手机,身后就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下一秒,萧香胳膊就被人拉了过去。
“放开我!”萧香狠狠的瞪着付文骐,手也用力试图甩开他。
“我送你!”他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镇定,脸色阴沉,却是格外的坚定执着。
“不用!你放开!”萧香继续用力甩他的手。
这时付文骐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拉着萧香的手将他扯到自己面前,两人贴的很近,萧香眼前的男人阴沉愤怒地盯着她咬牙沉声质问道:“这么大的雨,你在发什么疯?”
萧香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的气势,毕竟是个没有太多阅历的女孩子,心里暗自有些惊慌,停下了反抗,愤怒警告般朝他吼了句:“付文骐,我有丈夫,你这样不合适。”
付文骐靠着她极近,巴掌的距离,听到眼前女人的那坚定的话语,付文骐有一瞬间失神,却又立刻讽刺地笑了起来,在萧香看来,那笑容诡异的格外的触目惊心。
“丈夫?林笙,你是假装还是真不记得了?那夜你跟我哭着说你要离婚,坚持不下去了,都是假的吗?”
仿佛有一道电闪雷鸣,萧香突然有一瞬间的天昏地暗,下一秒整个人震惊地冷汗直冒,她又要挣扎他的牵制,惊慌地说:“那都是误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
付文骐脸上露出一丝悲凉笑意,抓着萧香的手说:“误会?你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突然消失不愿再见我,如果你想把那当作误会,为何在我这次回国后又主动找上我?”
萧香“唰”的一下脸色苍白。她震惊地都忘了挣扎。惊恐羞愤,林笙究竟和付文骐有过什么过往?那一夜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林笙什么也不告诉她?她被付文骐说的话给深深打击惊吓到,震撼地同时只想要逃离这里。
付文骐见林笙面色痛苦,心里又不忍,抱紧了几分,他愿意承受着压力,他愿意保护她让她逃离原本的生活。他心里何不尝悲痛难耐,心爱的人嫁他人为妇,和他说她不幸福,他怎么不心疼,此刻他只想好好的抱着她拥有着她。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低头要去寻她的唇,就在要吻上去的时候,萧香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突然用力推开他,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走到了雨中。
刚刚的挣扎让他们的衣衫都乱了,付文骐英俊的脸上露出悲伤,大雨当头将萧香淋着透彻,浑身骤然降温,也清醒了几分。付文骐连忙上前要去将雨中狼狈的萧香拉回来,她却捂着胸口连连摇头后退,对前方的付文骐愤怒吼道:“你滚!不要过来!”
他眼里露出心痛,盯着她又往前走几步,萧香立刻威胁:“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他突然止步,惊愕地看着林笙,这是他认识的林笙吗?曾经他们互相钦慕,如今却要这样决绝狠厉拒绝。他眼里混杂着爱恋,悲愤,不解,明明想要挽留,想说的话最后到嘴边却成了讽刺:“林笙,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你那婚姻里继续装作夫妻恩爱?江致溱要是知道你当初......”
刺耳的一道巴掌声打断了付文骐的话,他惨白的脸上一道深深的巴掌红痕,林笙大雨中颤抖着身子粗喘着气悲愤狠绝地盯着他一字一字道:“这一巴掌是对你刚刚话的回应,付文骐,当初是我犯贱,也是我看错了你。以后我们两人互不相干!”
萧香再也顾不上瓢泼大雨,朝着外面头也不回的撒腿奔跑,她不知道后面有没有跟着,只知道自己朝着回家的路一直在跑,头发衣服都被淋得湿透,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却依旧想要去擦,就像是觉得这眼泪格外的肮脏一般,想抹掉所有的记忆和痕迹。
从成为林笙的那一天后,是江致溱让她慢慢的觉得当林笙也没有那么痛苦。他成熟沉稳,对她也一直温柔体贴有耐心,而正好,这个人是她的丈夫。萧香不得不承认,潜意识里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婚姻,接受了他这样的丈夫。即使江楚涵不是林笙孩子又怎样,她本来就不是林笙,孩子也本来就不可能是她自己生的。但是今日付文骐的话让她意识到了危机,以前的林笙是不想要这个婚姻,所以可能做过伤害婚姻的事情,而江致溱真正是怎么想的,谁又会知道?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浑身越来越冰冷无力,站在黑暗的马路上就像是个孤魂野鬼一般晃荡着身子,摇摇欲坠。
付文骐虽不点破,可是她无法控制的会把这些往最坏的方向想。她还要怎么面对江致溱?为什么在她刚刚想要去面对江致溱的温情后,就要让她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她萧香要替林笙去承担这些?她难过,悲愤,更多的是内心深处对江致溱的羞愧自责,她只愿这大雨可以将这身子的所有罪恶都洗净,将林笙所有的爱恨都冲散.......
她浑身湿透狼狈不的出现在家门口时候,江致溱除了震惊疑惑更多的是担忧,但是江致溱越表达关心,萧香越是愧疚羞愤无言面对,她什么也不想解释,连见都不敢见他,推开他的手径直冲回了房间。
门被重重的关上,江致溱在外面连声敲门,萧香就是不开,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的嘶声哭声从门里传来,江致溱僵在门口。林笙回来的时候被雨淋得湿透,晚春寒意重,她浑身带着酒气,他只问了一句“怎么了”,她就狼狈大哭起来,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一般,身子一抽一抽地捂着脸但哭。
林笙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哭过。她不愿意说,江致溱心里更加的无措。
“阿笙”他在门外敲了下门耐心劝道:“天凉你这样会感冒,先去洗澡,有什么事情等换身衣服再说。”
里面的人像是没听到一般,江致溱在门口踌躇站了一会,又柔声说:“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可以不问,但你现在要去洗澡换身衣服。”
江致溱无奈地看着紧闭着的房门,从未有过如此的觉得沮丧,林笙从来不会把遇到的事情与他分享,甚至从来不在他面前哭过,现在好不容易愿意把难过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他还没机会表达什么,她便又将他拒之门外。说不失落是假的,但也一如她那不愿说出口的难过一般,他心里仿佛也堵上了一块石头,听着她的哭声,如鲠在喉。
林笙不回应,江致溱却发觉了那哭声似乎也停了。他想着她此刻也许并不需要他的关心,或许给她空间才是她要的,便决定先离开,晚点等她心情平静了再找她。
他前脚刚准备离开,后面房门就传来一声开锁的声音,他瞬间抬头朝门口看去,房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那门被慢慢的拉开,林笙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她的头发被大雨给淋得杂乱无章,白色衬衣外套湿哒哒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如变透明了一般呈现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和那隐约肉色的皮肤,她的胸口猛烈的上下起伏着,呼吸急促混乱,他视线已经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就听到她撇着嘴委屈地哭着叫他名字:”江致溱......”。
他目光变得柔和,轻声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认真看着她眼睛说:“我在。”
萧香抬臂把脸上眼睛里的泪水擦掉,对上他那专注深情的目光,那些混杂的思绪此刻被抛掷脑后,此刻的她只有种付诸一掷的想法,下一秒她就双手抱住了江致溱的腰,将整个身子靠在了他的胸前。
萧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刻会这样的渴望一个拥抱。或许是自己太没有安全感,只想找个需要一个温暖的海港让自己停留,又或者是她有些舍不得这宽广的肩膀和温柔的声音,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安心。她心里很乱,就像是以为自己抓了满满的手掌的张开手却发现是一盘散沙,轻吹就散。那种失落与不安,让她很害怕,怕所有美好的都是镜花水月。
江致溱感受到怀里湿漉漉的人似乎没有哭了,但是那双细细的手臂却颤的他腰身很紧,由于刚哭过,还在那儿不停的吸着鼻子,身子一抖一抖的。即使两人没有说话,他似乎也在这紧密的接触下感受到了她心里的不安,这种感觉很奇妙也让他觉得有些愧疚,明明知道对方是难过的,他却因为那似若依赖信任感而心底隐约的感到开心。
只是片刻失神,理智让他立刻阻止了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低头轻声试探问了声:“怎么了?”
萧香第一次这样主动抱江致溱。他的上身有些让她意外的健壮,双臂下的腰身结识有型,刚刚好够她这样抱着,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那“咚咚”的心跳声,和她的心跳声重合在了一起,胸前的肌肉带着干干的暖意传到她的脸颊上,她的脑子都仿佛觉得舒畅许多。她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不经意间吸了口他衣服的味道,好像还蛮好闻的......
过了会,江致溱就听到一个微弱细弱得声音传来,说:“我就想抱抱你。”
江致溱视线挪向了房间里,嘴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了笑意。
他摸了摸她的头,似是嫌弃道:“你身上那么脏,我都洗过澡了。”
萧香立刻就瞪着眼朝他看去,只见江致溱那黑黑的眼眸里如暗夜中流露出星光般,温柔中带着笑意看着她。
萧香盯着看了下,脸上得不满散了去,却又将脸埋进了那胸膛,嘟囔了句:“就一会儿嘛......”
江致溱没说话了,真的在那儿一动不动给人抱着。他自己都没有去多想,其实萧香因为抱的太紧太用力,两人姿势也有些奇怪,江致溱并不觉得“身体”上的舒适,但是心里上的欣喜舒畅早就让他忘记了那不舒服的姿势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江致溱听萧香没声音了,停在她后脑勺得手又摸了摸她有些湿的长发,询问道:“好了?去洗个澡?”
萧香摇了摇头,露出她白花花得后颈。
他视线被吸引过去,干燥的大手不自觉地也跟着过去在上面不自觉地摩梭着,沉默了下,他抱紧了些怀里的人,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如果你再不去洗澡,我就抱你去洗了。”
那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引起一阵瘙痒,萧香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正好他的脸颊便碰上的她的,她一愣,虽然只是那一秒钟相触,那里却顿时如同火烧一般烫了起来。
果然,萧香这时候已经红了脸,躲闪着低着头慌乱得说:“我......我自己去。”说完,萧香一下子推开江致溱转身就奔去了浴室里关上门。
看着那立刻消失的身影,江致溱不自觉低头笑了笑,却又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手,触感好像......还不错?
萧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酒后误事,又或者是被刺激了,反正当她洗澡清醒些的时候又羞又慌。刚才的那些画面如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回放,她摇头想甩开,却越是觉得画面清晰,一想到那被他抱着时候得感觉,她身子就忍不住的有些发软。这样胡乱想着了一通,洗澡洗了多久都忘了。裹着浴巾出来时候才发现房里江致溱已经又冲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正在她房里等着她。
她站卫生间门口捂着自己的浴巾偷偷瞟向正淡定得坐在她床上得江致溱。他看起来格外的淡定自然,仿佛这个床就是他的一般,整个下身坐在床的一边,后背靠在床头,双腿自然地放在床上,抱着手臂朝她看着。他头发是干的,黑色得短发利落自然,泰然自信得男人,眉宇舒坦,望着她的眼神平和自然。可是,这是她的床啊!!!!
萧香在原地微微红着脸蛋心里暗自纠结犹豫了一番。这时江致溱终于等不下去了,朝在卫生间门口傻站着的人说了声:”过来。“
他声音平静,语气却似带着命令般,萧香一听,也就傻乎乎走了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一臂距离,江致溱就坐直了身把萧香拉到床边坐下,也不顾萧香有些惊慌的动作,他直接伸手摸了下她洗后湿漉漉的头发,似是认真地说道:“头发吹一吹吧。”
萧香侧头眼睛不自觉瞟了眼江致溱,然后脑袋还晕晕的情况下点了点头。她现在脑袋里有些乱,可是又莫名其妙的愿意去听他的话。
江致溱起身去拿了吹风机,萧香当然也发觉了他对于她房里吹风机位置的熟练认识,虽然没说话,心里却感觉有些怪怪的,所以当他真拿了吹风机过来要跟她吹头发的时候,萧香什么话都没说。
吹风机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呼呼作响,两人无声,萧香借着衣柜那儿的落地静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亲切宠爱女儿的父亲,说话温和有礼。之后他会偶尔对她表示热切,也会尊重她说的每句话,甚至会在教育女儿上安慰她,时而也会表达下他作为丈夫的霸道占有欲一面。他的眉目明朗,深邃的目光里时常流露着他男人的稳重和气度,面对自己妻子女儿时候也会流露出温情柔和一面。如果一切都是假象,为何会如此的真实。她甚至有些相信他的一言一行正大光明不是掩盖,他的喜爱,他的关心,他的在意,或许在时光的流逝积累里,成为了带着真心的付出。如果真如林笙所说,他不爱她,但是人心会变,是不是他已经改变了,只是她一人,在沉浸在过去?但是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又莫名的觉得难受,就算爱,也是对以前的林笙,不是对她吧。如果知道这人不是林笙,他还会愿意这样关心她,为她吹头发吗?
“想什么?这么出神。”他摸着那头发似是干了,便放下了吹风机在床头,朝愣着出神的萧香问了句。
萧香垂头摇了摇头,闷声说:“没事。”
他动作停了下,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很是自然亲昵,“今天为什么哭?”
萧香心里有些低落,心不在焉道:“我已经没事了。”
他又停顿了下,回道:“好。”
仿佛一切都是默许了。晚上,他拥着她躺在了床上。温暖之中,他的气味似是带着暖意包裹着她,她不愿意多说,他也看出来了她的低落,所以除了抱着她,他什么也没问。不知道过了个多久,她终于觉得有些昏昏欲睡,迷糊间,他吻了下她的眉心,她闷着在他怀里皱眉动了下,他便轻声在黑夜里说了声:“好梦。”
早上江楚涵和江致溱都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餐,属于林笙的位置一直没有人。一边的赵梅心里有些疑惑,和张妈两人面面相觑几次,最后还是赵梅开了口,问道:“先生,要去叫太太起来吗?”
吃着早餐的江致溱眼睛都没抬,手却顿了下,就听他低沉的声音说:“不用,让她多睡会儿吧。”
赵梅有些不解,但也没多问,等两人吃完后,江致溱还要出去,张妈也带江楚涵准备送她去学校,她就开始收拾餐桌。
日上杆头,萧香在头疼中醒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她红着脸躺着看着这陌生的房间愣了好一会,才精神不振昏昏迷迷得从房里出来下楼,赵梅看去,突然明白了什么般,眼神暧昧的笑起来。
萧香没注意到,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无力,还有些头晕,去了餐桌边还迷糊着来了句:“咦?几点了?”
“中午了太太。”赵梅低笑回了句。萧香这才注意过去。
她被赵梅那眼神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憨憨一笑,没再说话。
“太太今天还要去画室吗?”见林笙在低头吃早饭,赵梅便随口问了声。
萧香拿着勺得手突然停下,脸色变了下,声音沉沉得说:“不去了。我今天出去一趟,可能晚些回来。”
赵梅看了过去,就见林笙正脸色沉闷肚子吃着早饭,不肯透露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