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长歌》是白里不是百里

13、12 她们在一起

　　沐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倚在水池旁：“终于搞定了，没想到做饭这么麻烦。”
　　“那当然了。”岳白低下头，替她把手上的水擦干净。
　　“不过没想到你做饭的水平这么高超，”沐格嘻嘻笑道，“看来我有口福了。”
　　岳白弹了沐格脑门一下：“别这么高看我，我也只是从小开始练习，熟能生巧罢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到这种程度。”
　　沐格捂着自己的额头，不满地看着她：“我就算了，天赋所限。而且我也对这些事情静不下心，有你做不就够了吗？”
　　“这话说得。”岳白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沐格，“我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带不动猪队友啊。”
　　“不是这个意思。”沐格快速打断她的话。
　　岳白转过头，遇上的却是无比严肃认真的目光。她愣了愣，沐格却避开她的目光，转身走出厨房：“好了好了，在等饭的过程中我们去看会儿电视吧。”
　　“嗯。”
　　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岳白解下围裙，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搞笑的喜剧，演员们演到一个笑点，观众们笑得不能自已，两人却丝毫没有反应，只留下群众的笑声在屋内响起。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岳白还是打破了沉默，她转头正视沐格，头一次扔掉了笑容，面目严肃。
　　沐格却依然没有说话。
　　场面再度陷入僵持。
　　突然，电饭煲“嘀”地一声，沐格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厨房：“饭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她拿出饭勺和碗，盛好了饭端到茶几上。
　　岳白看着眼前色彩鲜艳的饭，却丝毫没有食欲。
　　为什么，她避开了呢。
　　两人索然无味地吃着饭，似乎只是为了补充能量而进食。放下了碗，两人继续看着电视，再也没有交流。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佣人正打算将客厅中的灯打开，沐格却制止了他们，道：“不用开灯，你们先下去吧。”
　　佣人们离开了客厅，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我最近一直有一个烦恼。”沐格突然出声道，“有一个人，她像一个意外一样闯进了我的世界，她总是走在我的身边，我头一次有了拥有朋友的感觉。”
　　顿了少许，沐格继续道：“但是，和朋友还是不太一样。她偶尔会让我感到心烦，偶尔又会让我感到开心。无论是什么样的心情，似乎都是因她而起，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希望能够看到她。这是友情吗，还是更靠近爱情？说实话我并不是太懂这种事情。”
　　岳白低下头，一言不发。
　　良久，沐格直视着岳白，郑重地说道：“我想，虽然时间有些短，虽然我还没有了解到完完整整的你，虽然我们是一样的性别，但我想，我是喜欢你的，男女朋友的喜欢。我不喜欢其他任何人，我只喜欢你。你能把你对我的真正的心意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说完，还深呼吸了一下，很紧张的样子。
　　岳白没有说话，很久才轻笑了一声。
　　“你还没有发现吗？”岳白回头看着沐格，嘴角并没有挂着笑容，眼中却满是星光。
　　“我想，如果我在黑夜中踽踽独行，你就是指明我道路的白月光了。”
　　“不管你后不后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一个吻，落在了双唇上，轻轻一触便立刻分开。岳白看着面色呆滞的少女，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沐格回过神来，羞恼地推了一下岳白的肩膀，映在月光下的双颊却粉红。
　　“我最近给了你多少暗示，你难道都没有看出来吗？”
　　“……大概看出了一些，但不是很确定，也不敢去深想。”
　　“行吧，我知道了，以后要告诉你我的心意要直白一点。”
　　“不确定也不能怪我啊，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还不是那多尴尬呀。”
　　“现在呢？”岳白戏谑地看着沐格，“现在的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沐格瞥了她一眼，小声嘟囔了什么。
　　“什么？”
　　“很高兴。”
　　沐格看着岳白，右手牵起了她的左手，笑道：“我想，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有幸遇见你，了解你，喜欢你。”
　　岳白怔了怔，低下了头，再抬头时目光变得些许恍惚：“那么，你做好了解真正的我的准备了吗？即使，我的过去比你想得更加不堪，让人难以接受。”
　　沐格再一次握紧了手中柔软的手，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完美，也包括了你的不完美，我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只希望参与你的未来。”
　　岳白紧紧回握住了沐格的手，目光坚定。
　　黑暗中，两个互通心意的少女双目闪耀，眼中只有彼此，正如被填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