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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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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岭?”三人相视一眼,同时把目光投在了地图上。
就听温如雪说:“龙须沟之险,世人便知。越军之智也是有目共睹的。他们又岂会笨到连这一点都观不出来?龙须沟两条须路。在一侧还有一座高山。而这两条须路中间的地方呈三角形状,是一片大石堆常年累积而形成的。只有两人高。而若是从那一侧高山上往下推大岩石,十成有八成会堵住敌军来时的方向,堵住他们的后路。因为进的这条路太窄,来的那条路较宽。这就使得中间的三角形会起到协助的作用,把大岩石滚到另一边。”
“而越军,没有这么笨。他们之所以从这一条路来,是因为他们做了一个障眼法。”
“障眼法?”孟涛不明白“障住这边实际上却是从普陀岭来……那这么说这根本就没有军队?”
“有!”出乎意料的,温如雪竟一点头“这里有军队,只不过是少数。”
“越军很聪明。他们知道咱们一定会派人去打探他们来时的方向。从而半路上就堵截于他。可是他们不希望在半路上与我方开战。从这么多城战役来看,越军的攻城策略一律全都是巧力。能降则降,不能降便使计策战胜。这说明越军的人数也不甚富裕。所以他们不希望在半路上与我们起冲突,这样与他们并没有好处。一不能擒主将,二不能夺城,可以说是无用之功。”
“所以!”用手一点地图“他们便把目标放在了这里,普陀岭。”
“这里是一条远道,但它安全。而为了不让我们去打搅于他,他们为我们在龙须沟也准备了一支人马,用来起到他们声东击西的作用。”
“而普陀岭过了,便是普陀江。江由城而行,敌军可直到城下。实是一条算尽了的妙计!”说到最后就连温如雪也不禁感叹这一条计策,的确是高。
可是方友这时又不懂了“那我们也同样可以在江上做手脚啊!”
“晚了。”姑娘摇了摇头“现在就已经晚了——江上应该多了许多的浮木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呵,果然是如此!”温如雪一点头却并不作解释。
而就在三人默然无语的时候,温家大小姐如雪,却又再一次开口了。
“我有计能解。”
这一句话,让三人又同时抬起了头来“何计?”
“嗯……”温柔雪想了想,一抿双唇“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们答应了,我就能把此计解了。”
方、孟二人相视一眼。温父有些不快“什么事情就快说!老卖什么关子!”
“嗯……那好。我的条件就是——”
三人看向她。
温如雪一眯双眸,终于吐出了四个字“我要、领兵!”
“什么?!”温父一听就火了“雪儿!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
“爹!我的功夫不比旁人差!我的智谋也不比您低,为什么人家武安城张伯伯的儿子十五岁就可以进军营,我十八了还不可以?爹!您未免有些太小视于您的女儿了吧?!”
“你!”此时此刻,提起武安城与他的交情,这倒让方、孟二人不禁侧目。让温父的脸上不禁颇为尴尬。
可是姑娘温如雪倒是不以为然。不过她也没往下深说,仅是一点而过。
见大家又全都沉默了下来,温如雪又开口了“这样吧,二位将军先回去仔细的想想。作战之中,不论是谁,不论是用的什么方法,胜利才是最根本的道理。明天,我希望二位将军能说出令人意料之外的,满意答案。”
“温平!送客!”
一句话,温大小姐把他们给送走了。二人没有办法,再加上方才的一番话,也便未再多留。随着大总管一齐走出了房间。
等人都走光了,就剩下他们父女两个人了。温父这才往椅子上一坐,抬眼看向女儿“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的。”
温如雪也坐了下来“爹,我不想说。我只是有三个条件。如果您能答应了我这三个条件,那么,我就不鼓动他们选我为帅了。”
“哦?”温父看了看女儿,往椅子上一靠“说吧,什么条件。”
“第一,解除我与楚如庚的婚事。第二、立即停下楚北成楚如庚父子的所有职务,把他们进行严令查办。”
“什么?雪儿,你未免也有些太胡闹了吧!”温父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
温如雪可不干了“爹!您必须听女儿的!他们是坏人啊!”
温父的身形一顿,转过了身来“雪儿,爹知道,你不喜欢如庚,无论如庚做的有多好,你都看不上他。可是!可是这也不是说你不喜欢谁,爹就要抓谁啊!要这样传出去,爹成什么了?让手下人听着,手下将官听到,他们会怎么想?雪儿,爹不能跟你一样的胡闹!你还是听爹的话,快点回去睡觉。至于婚事……现在战况紧急,本来就办不了,可以暂且再谈……”
“爹!”温如雪看着她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爹,如果您不听女儿的话,您会后悔的!女儿言尽到此,也不可能再左右于您。还有,我不喜欢他。因为他脏。”
话刚说完,姑娘温如雪大步便往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爹,还有一条我没说。因为我知道您不会这么做。而如果您依旧坚持,那女儿就要不孝了。我将,代替您去做,完成这最后的一个条件。
望着女儿怒走的背影,温父愣住了。他缓缓地回到桌边落座。垂目想了片刻,忽然扬声唤来了大总管,温平。
“你去给我派人盯着一下,看看如庚这些天都去些什么地方。”
“是。”大总管退了出去。
月红院。
柳纱垂缦香烟诱人之中,一方红缦床榻上躺着一个年轻人。
皂袍微松,胸膛显露出了些许。映着那鸳鸯的红丝绸面,显得是那么的清晰。
年轻人仰躺在床榻之上,右手拄着头。任散发流于脖颈之上滑于胸口。左手则很随意的玩弄着女子那垂于下方的长发。
而在床前,一名薄纱蓝水细丝衣的女子正跪在床边。双手捶着年轻人的小腿,发丝垂于颊边。
一曲丽歌传唱不若佳人之面。既肤如皎月之莹,眼如黑墨之清。眉如画染,口若朱樱。肤似芙蓉可比花之月貌。
简单的头发,简单的金饰,显出诱人的风姿。
“咕咕”
一声轻叫,年轻人睁开眼睛,那名女子也顺势看去。
“哪里来的鸽子?”回首再看年轻人,却是微一点头。女子起身来到窗边。
伸手抓住白鸽,女子还颇有些喜爱。握着它回来,女子把鸽子交给了年轻人。
轻轻抽出小纸条,年轻人又把鸽子递给了女子。自己一抖纸条,却见上有一行小字。
看完,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轻笑。
“看来,这几日的行动得限制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