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狼烟》金如歌

71、第七十章武安城（取胆动心）

　　“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七日后。越军终于兵发至了武安城下。而城楼上的士兵见此状况，连忙飞奔下城楼，跑回府里去给总帅大将军，张中正送信。

　　而此时的张中正，正在府内的书房里和两个儿子商议着对策。

　　“嗯。”张中正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假若敌军来袭，便暂且这般应对。”

　　张宗广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他就又想起一个人来“爹，那个老太监怎么办？”

　　张中正自是明白大儿子的意思，他们父子倾巢而出，城中仅留那老太监。唯恐其随风倒势，舍了他们父子去。到时候，岂不是进退两难？

　　不过这件事情他事先便考虑过“我已留你的舅舅和几位副将军一齐前去看守他了，名为保护，实质上他已经被限制了自由。这一点，倒暂且不必忧心。”

　　“那就好。”张宗广一点头，心里踏实了下来。

　　可正这时候，大管家从外面跑了进来。满面的焦急。

　　“老爷！不好了。越军到了！”

　　“啊？”屋内的三人相视一眼，却是没有想到，敌军，会如此快的来到。

　　武安城、城楼上。

　　这会儿子，已然披挂整齐的父子三人迈步登上了城楼，来到城墙边，手扶着墙头向下观瞧。

　　却见离城门百米以外的地方，一片人海正向这边行来。行至到约离城门近百米的处，人海缓缓的停住。指天的大旗明黄、赤红、伴随着那号角的声鸣，随风摆动。一片漆黑的战甲军队，手持着长枪威而肃立。似那卷沙的大风，只是那小小蚊虫的密语，不值得一提。

　　而这样的一片军队……

　　“爹，越军已然成势了。”

　　张中正没有说话。他眼望着那一片人海，目光之中忧虑而又复杂。

　　可站在他身边的二子张宗化却显然不是这样，一双眼睛不停的向对面扫动。忽然伸手一指“唉？爹，你快看！那是不是就是越太子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片人海的正前方裂开一道缝隙。一行四人从中行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匹黑色汉青，而在这匹黑马之上，端坐着一名年轻人。

　　漆黑的长袍绣着金龙纹的云纹，外披长毛黑狐的无袖长衣。头上的一顶金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夺烁万千。一张面庞，不胖亦不瘦。却是带着那种武之豪壮和文之雅观。微黄色的皮肤，浓黑的剑眉和那一双令人见之不可忘的双眸。

　　那一双眼睛，却是不知在何时轻抬视线移向了城对面。漆黑的瞳孔，似一阵漩涡，即便他寸言未出，但却依然体现了他之刚硬。

　　张中正一愣。这样的目光好生的熟悉，是在何处曾遇见过呢？……思前想后，方才明了。对啊！在二十多年以前，皇宫的朝堂之上。那个人，亦是这样的一张脸庞……

　　——————————————（回忆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那是张中正第一次见到皇上。世宗永帝端坐于龙椅之上。昂首面圣。却见其长了一张颇为英俊的面庞，而最让他所不能忘怀的，便是那一双眼睛。

　　集天下，独我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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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越太子长得挺漂亮的啊！”

　　“咳！”张宗广给二弟使了个眼色，张宗化这才一捂嘴巴，不再说话。

　　张中正看了看两个儿子，最后转身向城下走去。

　　“出兵！”

　　“是！”

　　“咚咚咚咚……”

　　“吱呀——”城门一声涩响，紧接着缓缓向两旁开放。一队飞奔的人马从中疾驰而出。大旗翻飞，上首一个斗大的黑字在朱红之中分外的耀眼。

　　张！

　　“张中正，现年五十五岁。是以与正房夫人育有二子，即张宗广，张宗化。与其妾氏育有一小女，现年应不足十岁余。其一家亲眷陪同其老母居于乡下。府内仅有其张氏父子三人和三名副将，一元主卫将军是其妻之弟。”

　　眼望着对面的那踏尘而出的军队，身坐在木轮椅上的公孙良却是薄唇轻启。用这种极为平淡的语气道出了一个人所有家境的秘密。引得身侧、身后的一干人等，不禁抽气叹息。

　　刘忆骑在马上，在身侧的马下就是公孙良的木轮椅。上文中曾说过，公孙良下肢筋脉已被全部挑断，所以无论是去哪里，他都离不开这个木轮椅。

　　而与之而带的，便是那推椅之人。公孙良的弟子，蒙古少年，金鹰。

　　金鹰依旧是原来的那身打扮，肩头上收翅而立着一只金鹰。只不过，此金鹰非彼金鹰。

　　对于公孙良方才的话语，刘忆倒显得颇为有兴趣“先生怎知他其家境？”

　　公孙良淡淡的一笑，手中的双指却是依旧在抚着他的那管木笛“若要战敌，方要解敌。不知敌我之优势，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