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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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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北在植物园躲体育课时,发现了一尾红鲤。
那红鲤灵活隐现于睡莲池中,尾部有力地指挥着躯体转向,充满了阿北所没有的生机勃勃,阿北便握着政治课本,坐在细细的莲池围栏边,背一段,看一眼。
慢慢下起了雨。泥土里和水池中都浮上了好闻的草木芬香味道,连阿北的衣角都沾上了。
阿北看了一眼手中的书纸,墨字有洇开的迹象。
于是最后看了红鲤几眼,左手将课本掖在校服外套里,右手勉强护在头上,往园外小山路跑去。
下去的途中,在稍低的亭子房檐下又避了一会儿雨,等到操场三声口哨吹过,才慢慢扶着护栏,探着脚下到地上。雨还在下着,耳畔的竹叶抖着雨水挨到阿北的眼上,模糊了左侧的镜片。
阿北有点儿失落。
乌云能遮住一切天体的光。
夜里,雨还在下。
教室里白炽灯尽职地提供光亮,白炽灯下四五十个脑袋与课本、错题、新卷子打着不倦的仗。阿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对完一题的答案,抬头看一眼天空。
肩上被指尖按了两下,阿北从自己的节奏中暂时脱出,扫了一眼窗外,教导主任还在办公室批卷子,阿北这才往后桌转过身去。
林朗冲着她笑了一下,手指挟着一个叠成信封的纸张,小信纸背面用铅笔潦草写着一个名字。
阿北了然,接过这个小信封,递给正前方的同学,完成了倒数第二棒接力。
字真好看,阿北低下头校对错题前,此念闪过,于是下笔的速度也略微收住,顿了顿笔尖,方才下笔。
雨一直下到晚自习结束,阿北和宋宋、楚吟走回宿舍的路上。阿北望着夜空,觉得星光格外微弱。
星雨还能顺利看到吗?阿北的眉头终于皱起来。
楚吟撑着伞,注意到了阿北的忧郁脸,好笑地打趣:“阿宋,我们北北又在想星星了。”
宋宋今夜心情格外好,和楚吟围着阿北打趣了一路。阿北被感染着,心情也好像放晴了。
周六回家还能看转播,阿北自我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