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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手任务·古代 被退婚的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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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乱了几天,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也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赵夫人修理完了儿子开始修理赵老爷,两夫妻关起门来在屋里闹得鸡飞狗跳,所幸下人们被收拾了一顿也安静本分的做自己的事,所以事情没有传到赵老夫人耳朵里,赵景城也一无所知,赵景塘倒是问过几句,被赵老爷和赵夫人刺了几回也不再问。他继续专心经营铺子,闲下来的时候就往田家庄子上跑,磨着庄子上看门的人告诉他田七白的去向。
而闲下来的赵景城开始频繁地和闻樱传信谈情,闻樱本还惦记着再去找田七白的麻烦,但是赵景城一天三封信的往吴家送,她忙着回信,也没空去找麻烦了。
她展开新送来的信,看了一遍,脸就垮了下来。泛着清香的信笺被她随手一扔,落在了地上,一边随侍的丫鬟急忙捡了起来。
“这都什么什么,怎么全是繁体字,就这么几句诗词,也不问问我吃的怎么样,也不说说自己今天干了什么。”
要说赵景城干过什么,吴闻樱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但是她选择了装聋作哑,毕竟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回不去现代,那么必须要入乡随俗。赵景城虽然花心,可他长的好,出手也大方,哄人也哄得开心,床上伺候人也是尽心尽力。而且她也有信心,自己能把他牢牢抓住。
原著中女主的确做到了,她让赵家得到了皇商的位置,赵景城忙着巩固位置,精力全都放在生意上,回家也是对赵家的大功臣一心一意。只是后来吴闻樱年老色衰,他才终于变了心意。原著在吴闻樱生下第一个女儿时便结尾,后面的发展就连系统也不知道,田七白是确认夏竹的身孕后,才隐隐觉得原著的结尾并不是结束,她如果想合理改变自己和女主的命运,从男人身上入手也没用,他们的性格已经确定了,只有自己先立住,才能慢慢图谋下一步的发展。
而此时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吴闻樱什么也不知道,她叹了口气,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笑道:“没办法,谁叫我爱你呢。”她招了招手,身边拿着信笺的丫鬟上前一步,拿起笔来写着回信,吴闻樱一脸得意,原先她也想自己亲自回信,可是赵景城的信里全是肉麻的情话,每次都不重样,她也要绞尽脑汁地回不同样的。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要备嫁,没多少时间呆在新认的父母身边,开始把重心放在了吴县令和夫人身上。
赵景城也在信里问过她为何字迹变了,被吴闻樱找个理由掩盖过去,她得意洋洋地躺倒床上,唤来丫鬟为她捏肩捶背。
为她回信的丫鬟与房里的丫鬟对视一眼,低下头认真做自己的事,嘴角皆都噙着微笑。
这么好说话的主子,她们下人也会活得不错呢。
另一边找田七白找疯了的赵景塘正满脸忧郁地走在路上,就见迎面遇见一个白色的人影,扑在他的脚边哀哀叫道:“救命,救命啊!”叫着往前爬了几步想要抱住赵景塘的脚。
赵景塘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两步,躲过了那白衣女子的魔掌,“姑娘,你这是何意?”
那女子哀泣道:“救我!救我!我夫君是赵家大公子,救了我必有重酬!”
赵景塘一脸惊诧,又退后了几步,就见几个魁梧大汉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冲了过来。
“小娘们,看你往哪跑,还不跟大爷们走!欠大爷这么多银子,还不乖乖跟着爷,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女子哭着喊着在大街上叫嚷着,别看她柔柔弱弱,但是跑的还挺快。她一边躲避着大汉地抓捕一边高声叫道:“我夫君可是赵家大公子赵景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赵景塘惊呆了,他上去几步抓住那女子问道:“你说什么?”
那女子被赵景塘抓着,哭泣着仰起头,泪珠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白皙的脸蛋细腻如上好的玉器。赵景塘一开始没注意女子的面容,她一抬脸,完美无瑕的脸整个展现在赵景塘眼前,他猝不及防的惊到了。
怎么他大哥什么人都招惹,这种长相的女子也是他们一个商人家能招惹的吗!
那女子见赵景塘愣住了,她眼神闪了闪,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她低下头哀泣道:“公子,请你帮帮奴家,夫君定有重金相谢!”
赵景塘对着那几个大汉道:“她欠你们多少钱,我还。”
为首大汉摊开手道:“三十两八钱,拿来。”
赵景塘掏钱的手顿住了:“你们抢钱吗?”
这时又一人拨开人群走了进来,问那女子道:“你说你夫君是赵景城?”
赵景塘惊道:“吴公子!”来人正是吴县令的儿子,女主吴闻樱的哥哥吴青衣。
吴青衣冷冷看赵景塘一眼,从身上掏出一个钱袋扔在那大汉身上:“滚!”
那女子低泣一声:“公子不必如此,既已告别,再见也是陌生人。山水迢迢,相会无期。”说完她站起来就想往外头,被吴青衣一把拉在怀里,“我不许你走,谁准你走的!”
大汉数清银子,将剩下的放在两人身边,拱手道:“祝两位百年好合。”说完领着人走出人群。
赵景塘看着他们的背影皱起眉头,这些人的气势真的不像是要债的。
他又看着吴青衣和那个女子的背影,嘟囔道:“怎么回事儿啊……”
京城
田七白从宫中满载而归,接了春兰秋菊就要走,柴衣跟在旁边,一脸担忧:“你真不打算留在京城吗?”
留在这还怎么看好戏。
田七白叹口气,淡淡道:“我实是不愿殿下因我而母子离心。”
被皇后不轻不重来了个下马威,虽然她也有意配合假装晕了过去,但是柴净可不愿咽下这口气,田七白晕倒的消息传到他耳边的时候,当下就给了皇后一个没脸,把他本就心力交瘁的老母亲给气晕了。
田七白只说自己一个小老百姓,第一次感受天家威严,经受不住吓晕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皇宫她是不敢呆了,还是出去贩卖她的红薯比较好。
柴净只好让柴衣护送田七白出了皇城,转头去找皇帝哭诉。
皇帝却被柴净说的土豆和地瓜给吸引住了注意力,尤其是柴净说出那一马车新长出来的土豆。
田七白走到一半就被皇帝召了回去,在书房里说的口干舌燥,皇帝犹豫再三,将田七白的存货都收入宫中,想着让精通农学的大臣来研究一下。
柴净趁机在旁边道:“如此佳人,怎可放任其嫁与普通百姓。”
皇帝瞪他一眼:“嫁你又好到哪去!”
进了宫的女人都是磨磨唧唧磨成了怨妇,还不如放出去给他种红薯。
田七白在京城住了半月,得到的东西实在是不少。
皇帝大手一挥,认田七白为义妹,把田小伙娘的户籍立为单独一户,给她冠了一个‘红薯县主’的名头,每年发放俸禄,赐给她一伙兵士听候指令。暗地里是寻访她提到的那些高产量作物。
田七白捧着圣旨,在一片欢天喜地中强撑着谢恩。
222已经笑翻了:【哦我的天哪,我尊贵的红薯县主,小的给您请安。】
田七白自暴自弃道:【你知道吗,你尊贵的皇帝陛下还想以土豆和地瓜的名字给我命名,我委婉且粗暴地拒绝了我皇兄这项提议。】
【那皇帝为什么不封你为公主,而是县主呢?】
【县主一抓一大把,朝臣也不会弹劾,公主就不同了,那就算正经的妹妹了,重大宴会要出席的,田小姑娘肯定不愿意。】
田七白木着脸把圣旨扔春兰怀里,看她一脸惶恐地捧着不敢动,终于扯开嘴笑了笑。
是夜,田七白搬进皇帝新赐下的宅子里,一个一脸委屈的人就敲开大门,径直走了进来,下人们举着灯笼看清楚了他的脸,就一脸乏味地放下灯笼任他横冲直撞去了。
“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田七白正往脸上糊着珍珠粉,吓得一哆嗦,粉从脸上簌簌而下,她一转头,和柴净对上了眼,两人都被对方吓得不轻。
柴净一脸惊慌失措:“你,你是谁!大胆!你把田姑娘藏哪了!”
田七白无语道:“柴净啊,按辈分来说我是你姑姑啊。”
柴净松了一口气:“你这是干什么。”
“如你所见,保护我如花似玉的脸啊。”田七白用木片轻轻拍着脸颊,一点也不心疼地把珍珠糊糊贴在脖子上。
“太子殿下,现在天都这么晚了,宫门该下钥了,你怎么还在外面转悠。”
柴净像被戳了一针的气球,他耷拉着头坐在桌前,愤愤道:“我母后要我和别国公主联姻,我自己的妻子,我却要任他们安排。”
哦,这是被皇后下通牒了。
“柴净,咱们一路走来,也有一路同行的情谊在,你只是觉得我做饭比较好,就想把我拉进宫里,我可不愿意被各种规矩束缚。
柴净一脸委屈:“宫里和大家中的女子都那样,从不出一丝差错,活得战战兢兢,一丝鲜活气儿也没有。”
田七白翻了个白眼,眼皮上的珍珠粉差点掉眼睛里,“十四五的年纪就知道什么是鲜活气儿了。”
柴净转头瞪她,春兰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进来,笑道:“殿下,小姐,夜宵来了,新作的番茄肉汤,今天没有买到老牛肉,是拿鸡肉炖的,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田七白顿时丧失了兴趣,没有牛肉的番茄汤她是拒绝的,却看到柴净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殿下,您尝尝吧,好喝两碗都归您。”
柴净一下子板起脸来:“孤是那种贪吃的人吗?”
“那你喝不喝……”
柴净鼓起脸来,憋了半天,见田七白转过去头对着铜镜刮脸上的珍珠粉,又不耐烦地问了他一遍,才红着眼睛愤愤道:“你欺负我!”
田七白放下手里的细木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你不陪我一起喝汤。”
田七白叹气,胡乱把脸擦擦干净后,坐在柴净对面,搅了搅碗里尚温的汤,笑道:“殿下,请用。”
柴净才心满意足地捧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