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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手任务·古代 被退婚的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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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白坐在简易的驴车里,身下垫了好几床被子,却依旧被驴车颠得头晕眼花。
春兰端着一个茶杯递到田七白嘴边:“小姐,喝点茶水润润喉吧。”
田七白有气无力道:“给我换个大碗来,这杯子也太小了吧……”
春兰无法,只得下车去后面的驴车上翻捡出个喝酒的陶碗来,才让田七白痛痛快快喝上了水。
秋菊含着一粒酸梅,靠在车壁上也是头晕眼花的,她有气无力地问田七白:“小姐……咱们把那一车土卸了,让马来拉,会好一点……”
田七白扒着窗户向外看了一眼,闻言摇了摇头,坚强道:“我要给我的地瓜和土豆营造它们长在地里的感觉,不能让它们受到颠簸,咱们就指着那个发财了……可不能怠慢了财神……”
田七白在跑路的时候,把马车改造成了移动的花盆,里面是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的施了肥的沃土。她顺路跑到女主挖土豆的地方,把那一片的土豆都给挖了,这下连她坐的驴车里都是一筐筐的土豆,此时田七白正倚着一筐,手里捧着一个土豆,数它发了几个芽。
驴车渐渐停了,田七□□神一振,问道:“是不是找到适合扎营的地方了?”
春生在外面答道:“是的小姐,可以下车了。”
田七白攥着土豆下了车,外面是一片平整的绿草地,不远处一条山涧小溪潺潺而流,田七白掏出一块白布,持着炭笔歪歪扭扭地标注着路线。
【222,快帮我看看,这块地方能种土豆吗?】
【请宿主往前走,山的背阴处可以种,再往前一点可以种地瓜,这里比较隐蔽还不会被发现,只是产量会降低一点。】
【没关系,我又不种多少。】
田七白命护院端着半筐土豆,转述着222的命令,挖好了坑种好了半筐土豆和地瓜。
待到溪边落脚的时候,田七白看着眼前歪歪扭扭的炒地瓜丝,陷入了迷茫。
春兰小心翼翼道:“这不是昨天吃了土豆,今天想给小姐换换口味。”
田七白叹气,小声道:“我想西红柿了……”
【宿主安心,番茄要在临近京城的地方才能被发现,现在你们还有……半个月的车程,加油。】
【我们已经走了十天了……怎么还有半个月……】
【所以加油啊!】222不敢说是他们游山玩水走太慢的原因。
田七白就着咸鸭蛋,默默地喝着半温不温的稀粥将地瓜丝下了肚。
待她躺到铺盖上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有钱真好……222,你说我能像女主那样,顺利把土豆地瓜献上去吗?】
【一切由宿主决定。】
【原文中赵家得了皇商的名头,我不要皇商,可我要个山头总可以吧,就当是保障我日后生活……】
她翻了个身,陷入发财的美梦中。
赵家却陷入了慌乱中。
那天之后赵景塘回到家中,赵老爷和赵景城不在,只见到了赵夫人和赵老夫人。他先是比较淡定的陈述了早上在田家庄子发生的一幕幕,以及夏竹供述的‘一起伺候少爷。’然后在赵夫人和赵老夫人面面相觑中宣布,他要娶表妹田氏为妻。
赵老夫人倒是很乐意,再怎么破落户,田家的遗产还是不少的,要不是看在县令的名头上,她还真舍不得将到手的银子送出去哩。现在赵景塘要娶,那更好了,只要不坏了赵家攀附县令家,怎么着都成。
赵夫人却很是犹豫,她并不想侄女嫁进来,那不是要被吴闻樱压在头上可劲儿地欺负吗。
赵老夫人却一挥手道:“这还不好说,分院子,让他们两家住的远点就行了!再说了,被退了婚的女子可不会再找到像咱们这么好的人家了。”说完又万分慈祥地看着赵景塘,“二孙孙,你挑了一门有助力的亲事,奶奶也不必担心你了。”
赵夫人撇撇嘴,心想她大儿子不要的再扔给她二儿子?她不要面子的啊,再说了她们合伙把她侄女欺负的这么惨,再娶进门来总觉得别扭。
赵景塘却是大喜,对着赵老夫人和赵夫人跪拜之后便回房去了。赵老夫人对赵夫人道:“当初忘了,直接说有婚约的是二孙孙和你侄女不就行了,年纪还相对。”说着说着她点了点头,“幸好消息还没散出去,等老大上门提亲,接着给老二提亲,就不会有人碎嘴了。”
赵夫人翻了个白眼,心想,反正她不信她侄女那个暴脾气还愿意回来,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她得防患于未然。当下便借着处置冬梅的事向赵老夫人告辞,回到了她的正堂。
冬梅并没有跟着闻樱走,而是在田七白走后,不知怎么地就调到了赵景城的院子里洗衣服。当她被人抓住摁在堂上跪下的时候是一脸无辜加惶恐的。
赵夫人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她,对着身边的赵嬷嬷使了个眼色,赵嬷嬷点点头,上前去拽住冬梅的衣裳就往下扯。
‘嘶啦’一声,冬梅是丫鬟,穿的是劣质布料做的衣服,霎那间春光乍下,里面穿的肚兜暴露在众人眼前。
“你们干什么?夫人……夫人饶命啊!”冬梅的两只手被钳制住,她察觉到院中家丁的视线穿过未关上的大门,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由得连连哀求,同时心底默念赵景城能发现她不见了。
赵嬷嬷一把将肚兜扯下,双手捏着冬梅的肩膀仔细查看,看清楚之后一脸轻蔑地将冬梅放开,本欲将肚兜扔还给她,却在看到上面的图案时变了脸色。
赵夫人在看到肚兜上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时已经是怒火万丈,在赵嬷嬷低声禀告冬梅已经被人破了身子,腹中疑似有硬块的时候却平静下来。
她吩咐心腹道:“我身子不舒服,请白大夫来看一下。”
白大夫被引领至内院,给赵夫人把过脉后低声道:“夫人可要宽心呐,郁结于心对身子不利,需得发散出来才好。”
内里传来赵夫人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有劳您了,只是想起我那可怜的侄女儿,心里就是难过,却跟谁也说不上话。”
白大夫双眼里满是疼惜,对着纱帐微一躬身:“夫人心宽才好,只是药却还是要吃的。”
赵嬷嬷看白大夫的眼色,心中微定,叹气道:“大少爷也便罢了,好歹婚事敲定,就等着大少奶奶入门来,可是我们二少爷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卖身的丫头,夫人不放心,和二少爷拌了几句嘴,就被顶的心口不舒服,才叫了白大夫您来。”
白大夫摸着胡子,忍不住道:“儿女都是债,更何况深宅大院……夫人……”
赵夫人轻轻一叹:“那个丫头自进了赵家门来,就茶饭不思,还惫懒贪睡,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白大夫急道:“莫不是……这……”
赵嬷嬷接腔道:“所以夫人这才病倒了,也是愁的很呐。”
白大夫呐呐道:“夫人不要着急,这不是还有我吗。”
纱帐后的赵夫人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缓缓开口道:“还好有你……”。
待白大夫诊脉,确认冬梅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后,赵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心想,还有半年新妇入门,如果二儿子没发现这件事,到时候孩子一生,这不是一进门就当娘吗,吴县令一家还不撕了她!
赵嬷嬷在她旁边道:“夫人,您看要不要……”她的手在肚子上一横,对着赵夫人使了个眼色。
赵夫人哼了一声道:“没关系,我有法子。”
冬梅被换了一身衣裳,洗干净了脸跪在赵夫人面前,赵夫人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微微笑道:“行了,哭有什么用,你肚子里的,是谁的?你也别想着瞒,我是查清楚了才问你的,说出来,如果本夫人心情好,给你个通房丫头当当,省的光洗衣服,坏了一双手。”
冬梅听完后哭的不能自己,对着赵夫人不停磕头道:“夫人饶命……是,是大少爷的……”
赵夫人淡淡道:“大少爷跟我讲过,他和还未进门的大少奶奶约定好了,先济着她,只要大少奶奶能生,就不要什么下贱东西生的下贱种。”
冬梅白了脸,她知道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好,可是她没想到赵夫人竟然连她的孩子都不要了!
“夫人,夫人,院子里不止我一个啊!冬梅并不是最早跟着少爷的,请夫人开恩!请夫人开恩!”
赵夫人吩咐人将冬梅堵住嘴划花了脸,扔在柴房,然后找机会将赵景城院子里的丫鬟都骗了过来,果不其然,找着一个比冬梅月份还大的。
赵夫人脸都黑了,她就说,在赵景城和闻樱的事爆出来之后她就觉得哪哪都不对,感情一院子丫头都上过赵景城的床?不对,冬梅还是他未婚妻的丫头!还有那个夏竹!
等等……平常赵景城来请安的时候会在隔壁逗留片刻,不会在这个空挡里……赵夫人浑身发毛,忙把自己身边的丫头排查了一遍,还好,只排查出来被赵老爷用过的,赵景城还没来得及上手。
赵夫人捂着额头,心想她一定要和儿子商量一下,成亲之后怎么都可以,成亲之前必须要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