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负岁月》猫儿躲

13、傅临川苏醒

　　第十三章 傅临川苏醒
　　：“你看也看过川川了，可以走了吧，他需要静养，不能受打扰。”何夏凉开始下逐客令。
　　吴皓又岂是何夏凉三言两语，就能赶走的“客人”。听出何夏凉语气中对自己的敌意，也只是淡淡地回一句：“我就安静地坐着。”
　　何夏凉抱臂站着，吴皓手掌交叉架着，二人就这样对视，谁也不先移开眼睛，像是较上劲了。
　　直到傅临川“嗯”的一声，打破了僵局。
　　何夏凉欣喜地快步上前，检查着傅临川的状态：“川川，头晕吗？听得清楚我的声音吗？”
　　傅临川努力辨认出，眼前的是夏凉，艰难的开口：“晕，可能是，轻微的脑震荡。”与此同时，钻心的疼痛从自己的右小臂传来，刺激得傅临川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看向自己的右小臂，上面打着一层厚重的石膏。
　　视线再往右偏移，原本虚弱的他就看见了吴皓，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吴皓瞧见他醒来，压下心中的喜悦回答：“你两天没回家，我怕你出事，就来找你了。”
　　傅临川还想继续询问吴皓，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可是手臂传来的剧烈疼痛，简直让他无法忽视。他微微转头看向何夏凉：“我的手情况如何？”
　　何夏凉心想：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他是不是该瞒着他？可是瞒得了初一，也瞒不了十五啊。
　　傅临川和何夏凉做了二十三年的朋友，一看何夏凉的表情，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厉声道：“说实话，不然，我自己去看片子。”
　　何夏凉心下一横：“脑部CT显示，轻微的颅内出血，开放性骨折，X光片显示尺骨和桡骨断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傅临川心下已有判断，镇定地反问：“是不是神经……”他停顿了一下：“有可能受到压迫或者是损伤？”
　　何夏凉也只能点头。
　　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切的答案，傅临川的脸色还是一下子惨白，更加没有血色，仿佛下一秒就又要昏厥过去。
　　神经受压迫，受损意味着，他很有可能要离开热爱的手术台，甚至是不能正常生活。虽说可能通过术后锻炼，恢复神经，能让手臂回复到本来的灵敏，但是这个可能性很小。
　　不忍心瞧着傅临川惨白脸色，何夏凉悄悄转过头，同为外科医生，自己懂的傅临川都懂，他没法说些什么来安慰傅临川，只能沉默的站着，安静地陪着傅临川。做着他这二十三年里一直在做的事——陪伴在傅临川身旁，去共同承受他的痛苦亦或是喜悦。
　　吴皓虽然听不太懂，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但他看得懂傅临川忽然惨白的脸，和失去焦点的瞳孔。他不想看见傅临川那双干净的眼睛被玷污，或是失去色彩，那样太可惜了。
　　一直坐着不动的吴皓，突然伸出手，握住傅临川的右手，他叫傅临川的名字，让他看向自己，吴皓认真地凝视他的眼睛：“相信我，会痊愈的。”
　　吴皓的眼神郑重而又坚定，让傅临川不自觉地去相信，他掌心的温暖，从自己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傅临川忽然觉得手臂，似乎要比刚才少疼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