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我的白马》木子舟

15、第 15 章 李小初边走

　　李小初边走着边打哈欠，揉了揉眼，打起精神，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发现旁边多了个人，是位女生，梳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衣裙，很美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追人还追到这里了，你怎么不到隔壁呢？”李小初毫不留情的一番话，使那女生向旁边挪了挪，一副害怕的样子。
　　“小初，她就是我先前说的转校生，叫傅诗雅，就先和你做同桌吧！”老师插话了，平和的语气。对于李小初这样的学生，老师们是爱恨交加的，只要不犯大错，都是宽厚待之的。
　　“我怎么不知道？”李小初的语气依然强硬，不留一点情面，转而又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是真不明白吗？”明显是针对傅诗雅的。
　　傅诗雅没回答，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回答，一直低着头，握着笔的手，隐隐在颤抖着。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大家都没见过，李小初如此针对一个人，本来觉得傅诗雅挺好的一个女孩，现在要重新审视了。毕竟，李小初是不会轻易发脾气的；毕竟，大家都是向着李小初的。
　　“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才是。”老师调节着，气氛缓和了些。
　　李小初也没再闹，坐了下来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傅诗雅，她总觉得她像极了一个人，却不知道是谁。想了又想，还是没能想起，那股气就上来了。
　　“我说，我们认识吗？”李小初想不起，便直接问了出来。
　　“啊？不，不认识啊！”李小初的突然问话，吓到了傅诗雅，她结结巴巴的回答到。
　　李小初扶着额头，认真审视了自己一遍:有那么吓人吗？
　　“好好说话行吗？”
　　“行，行啊！”
　　算了，看来是不认识的。李小初恼怒的抓了抓头发，然后，使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一句话:把头发扎起来吧，那样好看。
　　李小初看着旁边的人，白色衣裙，扎着马尾。在看看自己，白色衣裙，扎着马尾。
　　李小初笑了笑，眼睛却没变弯，很是苦涩的一个笑，又有些嘲讽的意味，竟是代替品吗？想及此，李小初的心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在他眼里却始终是个代替品，看着她的时候却在想着她，甚至将她的穿着打扮还加在她身上。李小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很难受啊！李小初调适着自己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静不下心，那也不能憋着，就只能爆发了。
　　李小初收回了视线，站起身来，走出了教室。
　　“李小初。”老师的语气明显眼严厉起来，作为一个老师，被学生无视，她心里真的是很恼火，她要找回老师的尊严。
　　可李小初却不给老师台阶下，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老师突然觉得很委屈，这学生都快成仙了，敢这么对老师。她却忘记了在学生心中李小初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可今天这位神仙，心情有点不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李小初来到校门口，溜达了一会，看见门卫正在看自己，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小姑娘这又是在闹什么？”
　　“出去。”李小初勉强一笑，不愿说话。
　　“是遇到什么烦恼了吧？说给叔叔听听可以吗？”门卫看出了李小初的糟糕心情，关怀地说道。
　　“我出去一下。”李小初真的不想说，因为说出来也没用，自己释怀不了的，别人怎么做都没用的。
　　“行，破例一次，放你出去了。”门卫也不为难李小初，看着四周没人，准备打开门。
　　李小初没阻止他，却快他一步，直接翻门出去了，干脆利落，稳稳落地。
　　门卫傻了眼，这小姑娘本事挺大啊，胆子也挺大的。唉，现在的学生真是没法管了，这样逃课，还能考第一，真是没天理啊！门卫在心里偷偷的想着，嘴角却挂着微笑。
　　放学后，傅诗雅迅速收拾好东西，便站在梁凉班门口等着他。美女走到哪里都是一幅美画，傅诗雅站在走廊里，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但很快的，李小初针对傅诗雅的事件便传开了，于是，大家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审视:傅诗雅哪里惹到李小初了，竟敢惹李小初。
　　傅诗雅不在意那些目光是假的，她却不肯低下头，即使脸已经变的红通通了，她依然不低头，始终迎着那些目光。因为她怕错过那个身影，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走廊的人慢慢少了，梁凉却还没出现，傅诗雅往班里望了望，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他坐在位子上，认真的写着作业，阳光洒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干净美好。
　　傅诗雅看痴了，好久没见过这样的他了，像个天使一般。以前，他总是这样边写着作业，边等着自己，现在也是写着作业，却不知道在等谁呢？想到此，她不由得苦笑起来。
　　如果当时坚持一下，结局就不会是这样。
　　梁凉写完了作业，活动活动手腕，伸了伸懒腰，目光中出现了傅诗雅，她一直在看着他，皱眉的他，微笑的他，认真的他，她要将他看个够，把这几年缺少的补回来。
　　梁凉错开目光，收拾一下东西，便要离开，从她身边经过，却是目不斜视。傅诗雅抓住了他，抓的牢牢的，像是抓住了全世界，不肯松手。
　　梁凉止住了脚步，眉头皱了皱，“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松开。”
　　傅诗雅越抓越紧，倔强的说着:“不要，我们之间的事怎么能说完呢？”
　　梁凉不语，也不挣扎。
　　“梁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还是喜欢放学后，一个人安静的呆在班里。”傅诗雅陷入了回忆之中，嘴角带着微笑，眼神中却又有着忧伤。
　　“人总是会变的，人怎么可能不变呢？我只是……”梁凉的说不出话了。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知道你就在外面，一墙之隔，却迈不出那一步。
　　“只是怎样？只是忘了我吗，只是找到了一个迷的你神魂颠倒的女朋友吗？”傅诗雅几乎是吼出来的，很明显的气话，梁凉虽是躲着她，她却知道梁凉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她盯着梁凉的眼睛，期待着他否认。
　　“是呀。”梁凉吐出两个字，说完之后，像是释然了一般，轻舒一口气，一副轻松的样子，但心里什么滋味，谁又知道？
　　傅诗雅盯着梁凉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破绽，一点就够了，却未能如愿，傅诗雅低下了头。他的眼里有冷漠，有淡然，却没有欺骗，她多期望，他是在说谎。
　　“我才不会相信呢？骗人！”傅诗雅猛的抬起头，赌气的说着，胸口一起一伏，昭示着她有多生气。
　　梁凉依旧是疏离的样子，心却在微微颤斗: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倔。
　　傅诗雅和他对视了一会，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声音虽轻，分量却不轻。一字一句都砸在了梁凉的心上，让他一阵心痛。
　　还可以回去吗？还可以像原来一样吗？既然你会回来，当初又何必那么绝情，说走就走，一句话都不留。不知道你这一年是怎样过得，不会心痛吗，不会后悔吗？
　　人们总是这样，有了误会，却不去解决，总说一些违心的话，将人越推越远，误解越来越深，伤身更伤心。

　　李小初离开了学校，也不回家，因为家里有雷霆，她不想让雷霆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她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
　　李小初不想让雷霆不开心。
　　于是，她就独自承受。她毫无目的漫步街头，灯红酒绿的世界，纷纷扰扰，热热闹闹。
　　活在世上，总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却也因为这些不尽人意的地方，才算完整的活在世上。但李小初不想要这些不尽人意之事，她只想要平淡的过完这一生，她只想好好的活着，可是好好活着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对于李小初来说更是那么奢侈。
　　天慢慢变黑了，各种霓虹灯都亮了起来，晃得人眼花，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于街道之中。
　　夜晚，是人可以放松的时候，也是可以放纵的时候。
　　酒吧，就是这样一个平台，你大可以在这里释放自我，尽情放肆。
　　李小初停在了一个名为“初恋”的酒吧前面，这里没有那些绚烂的霓虹灯，只是挂了两个灯泡，散发着微弱的黄光，令人觉得很温馨。这里虽不比别的地方奢华，却比别的地方吸引人，大概是人们的心理使然吧，出来放肆，却也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不想去那些冷冰冰的地方。
　　恰好，“初恋”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李小初的表情慢慢柔和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眼睛慢慢变弯了。在门前徘徊一阵，还是走了进去。
　　因为，她累了。
　　雷霆，会担心的吧！
　　走进来，便听见了喧哗声。里面的布局和外面很相似，像家一样，很温馨。人们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管歌声怎样，依然是纵声歌唱，不会有人在意。舞池里，挤满了人，随着音乐，扭动着腰肢，释放自己的压力，宣泄自己的不满。
　　李小初坐在一个角落，点了一瓶酒，看着周围的人，眼神里竟有一丝羡慕。李小初一杯酒下肚，喉咙火辣辣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果然很辣啊。
　　酒吧里有一个缺点，就是总有一些登徒浪子，专惹是非之人。李小初，这样一位绝世仙子，独自一人，在角落，自然是引来了一些目光。李小初没察觉一般，依旧如初的喝着酒。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坐在了李小初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那男人脸上赘肉横生，带着猥琐的笑，让人倒胃口。李小初很淡然的看着别处，很自然的忽视了他。依然有几道目光落在李小初身上，从她进来那一刻，这几道目光就在她身上。
　　男人被无视，却没被无视的自觉，满脸堆笑的说着:“美女，你好啊，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喝酒？”
　　李小初听了这话，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反问道:“我难道要半个人坐在这？”
　　男人讨了个没趣，不死心，依旧是满脸堆笑:“瞧我，说的真是废话，我……”
　　“知道就好。”李小初依旧不看他。
　　男人被打断了话，接不下去了，他掏出一张名片，向李小初递了过去，说道:“这是我的名片，王氏集团总经理就是我，你有事可以来找我，当然没事也可以来找我。”
　　李小初只是瞥了一眼，端起酒杯，自得的喝起酒来，仿佛刚才只是麦兜“哼哼”了几声。
　　男人见李小初没打算接，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个猥琐的笑，他伸手将名片放在李小初跟前，顺带着碰了一下李小初放在桌上的手，赶紧缩回。
　　李小初可不乐意了，他竟敢碰她的手，真让人作呕，李小初想也没想便将酒杯里的酒泼了出去，然后，拿着纸巾狠命的擦着自己的手，擦红了，还不做休。
　　男人没想到李小初会拿酒泼自己，一时反应不过来，酒顺着脸庞滴落在身上。他身后的两人，急忙为他清理。
　　男人一拍桌子，吼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小初一字一顿道:“你的酒，不管什么样的，我都不想吃。”
　　“你……”男人气得说不出话。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两人朝李小初走来。
　　李小初不在意，依旧没事人一般坐着，仿佛不会有事发生，也确实没有事发生。早有人比那两人动作快一步，制住了他们，那男人也被强行拖了出去。
　　瞬间，安静了下来，那几人朝着李小初弯了弯腰，便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周围的人看着刚才的事，都惊住了，本以为李小初会受伤的，都转过不忍心看，再回头看时，李小初仍旧好好的坐着，坏蛋已经被制住了。这小女生好厉害呀！人们不由得惊叹。
　　深夜，人们陆陆续续都散了。李小初喝了几瓶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却没人来叫她，那些侍者只得打了一个电话。
　　不久，一位少年便出现在这里，精致的五官，如雕刻般的脸庞，冷酷的面容，只是在见到某个人时，才缓和了神情。明显的黑眼圈，一定是缺少睡眠，是不想睡还是不能睡，谁知道呢？
　　“雷少。”几位侍者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态度极为谦恭。
　　雷霆走到李小初身边，看着她的睡颜，露出一丝笑，带着宠溺，又有着无奈。目光移开，落在那张名片上，眉头皱了起来，握紧的拳头，证明了他此刻有多生气。
　　“王氏？经理？”雷霆嘴中念着，很是轻蔑，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去吧。”
　　没说去哪，也没说谁去，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谁也听不懂。可那几位侍者，只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王氏？经理？确实有嚣张的资格，但是，敢动雷霆的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不教训一下，怎么对得起他们呢？
　　雷霆轻轻俯身，将李小初抱起，一副生气的样子，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她。李小初找个舒服的姿势，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窝在雷霆的怀中。
　　回到家，雷霆将李小初轻放在床上，然后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眉眼，轻抚着她的脸庞，很小心，像是对一件珍宝一样。确实，在他心中，她就是无价之宝。
　　“你这丫头，有什么不能告诉我呢？不想让我知道，怎么还去‘初恋’，怎么就不让我分担呢？你这丫头，我该拿你怎样？”雷霆很无奈的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心疼。
　　“怎么就那么傻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一直在呢？”雷霆继续说着，说着自己藏在心里的话，总要说出来的，哪怕没人听，也要说出来，不说出来怎么会舒坦呢？
　　“小初啊！”一句话，带带着浓浓的思念，却又让人很心酸。是他那深情的眼神，抑或是他微扬的嘴角，让人很心疼。
　　“雷雷。”李小初轻喊出声，抓住雷霆的手，又安心睡去。
　　这下好了，某人可开心了，这算酒后吐真言？她还是念着他的。
　　“算了，既然这么想我，我就……我就不走了。”说着，某人憋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干脆利落的躺了下来，顺便抱住了身边人。所有不顺心的事都一扫而光，幸福时光来临。那两个字的威力真大啊！又或者是说话的人拥有这样的能力。对吧！
　　清晨，阳光透过窗照了进来，晃人的眼，李小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接着又舒展了眉头，因为阳光被遮住了，被一只手遮住了，这只手不大，却足够为她遮住阳光，这只手很好看，这只手的主人很好看，此刻，这只手的主人正看着更好看的人。
　　雷霆一只手半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身边的人，满足的笑了，另一只手为李小初遮挡阳光。很累的姿势，雷霆却乐在其中。
　　许久，李小初翻了个身体，正对着雷霆。然后，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一张放大的帅气的脸出现眼前，李小初没反应过来，迷糊的说了一句:“我在做梦吧！”接着又闭上眼睛，雷霆也不打扰她，微笑的看着她，一点也不急，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不一会儿，李小初又睁开了双眼，雷霆姿势不变，仍旧看着她。李小初有了动作，一脚便踹了出去，雷霆还没反应过来，便华丽丽的坐到地上。
　　李小初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彻底清醒了。打量着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可是，自己怎么会在这呢？不应该在‘初恋’吗？不记得了，就不想了。拍了拍脑袋就要下床，一扭头便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雷雷怎么在这？这不算什么，可他怎么会坐在地上？眼神还这么吓人，我做什么了？我好像踢到什么东西了？那个东西是雷雷？
　　李小初还在思考中，雷霆黑着脸站了起来。李小初傻笑道:“雷雷，你把床让给我睡，自己睡地上，我很不好意思啊！雷雷，我刚做了个梦，我梦到我在踢足球，一个射门，便进球了，我好厉害啊！是不是？”
　　李小初继续瞪着无辜的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好像真的一样。雷霆听了这话，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带着浓浓的戏虐，又是真真的开心。他坐到李小初跟前，双手环胸，说道:“厉害。”
　　说谎话可真够厉害的，下脚也挺厉害的。
　　李小初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认真听却可以听到:“谁让你大早上吓人的，那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自己不知道吗？还离我那么近，都怪你啊。”
　　雷霆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呢？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动不得，就只能护着了。
　　雷霆坐下，伸手将李小初凌乱的发丝理好，温柔的不行，李小初恍如梦中呆呆的看着他，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吗？
　　雷霆突然唤道:“小初啊！”
　　李小初觉得有大事发生，小心的应了一声。
　　雷霆问道:“做人是不是要敢作敢当？”
　　李小初点点头。
　　雷霆一本正经的问道:“你算不算人呢？”
　　李小初愣了愣，没忍住笑了起来，将话还了回去道：“问的是人话吗？”
　　“呐，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啊！”雷霆羞涩的说着，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这可吓坏了李小初，这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见到这样的雷霆。
　　“生病了吗？”李小初伸手抚上他的额头，雷霆拿住她的手握在手中，李小初挣脱不得。“受刺激了吗？还是到医院看看吧！”
　　李小初作势就要出去，雷霆不松手，依然紧握着她的手，温度慢慢传递过来，温暖了手掌。雷霆委屈的说着:“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是不是该负责？”
　　李小初吞了吞口水，消化一下这句话，很好理解的一句话，对李小初来说却是难解的一道题，她此刻脑袋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雷霆看到李小初的表情，不由得偷笑起来有什么比逗她还要开心呢！捉弄她，真是一件开心的事啊！
　　确实是抱了，也确实是亲了，可是谁主动的，谁又知道呢？
　　李小初抬起头，小脸紧皱着，仔细打量着雷霆，想要找出说谎的痕迹。雷霆和她对视着，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时不时的低下头，一副娇羞的样子。
　　“大哥，我是真记不起来我做什么了，就算我真把你怎么着了，那也是酒后之事，不算数的，对不对？”李小初可怜巴巴的说着，任谁看了心都要化了。
　　“子曰:酒后所为乃心中所想。那你岂不是一直对我图谋不轨。”雷霆说过之后，赶紧双手抱胸，微微侧身，星星般的眼睛中满是害怕，好像李小初随时会扑过来一样。
　　“你，我不会扑过去的，别装了。”李小初大吼道，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倒是给我说说，哪个‘子’说的，这么有道理。”
　　“雷子。”雷霆吐出两个字，还带点小得意，“很有道理吧。”
　　“道什么理啊！说的都是屁话。雷子？我怎么不知道？”李小初已经濒临崩溃的边境，再这样下去，会失控的，大早上的，究竟是要干嘛？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雷霆用大拇指指向自己，骄傲中带着傲娇。
　　李小初撇了撇嘴，没了动作，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脑袋彻底瘫痪，无法思考。
　　“小初。”雷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反思着:我做的好像有点过头了。
　　“所以说，还是要我负责。”李小初生无可恋的说道。
　　雷霆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要我怎么负责？”已经认命了，谁让自己不记得了，下次，一定不能再碰酒了，真是害人的东西。
　　“养我喽！”雷霆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说的如此自然，好像平常事一样。
　　李小初听了，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无精打采的样子，苦笑道:“大哥，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吃你的，穿你的，住你的，一直是你养我，我养不起你的。”
　　“也对。那怎么办？”雷霆思考了一会，然后看向李小初，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魅惑众生。但，李小初只感觉到了危险。
　　“那就，把你赔给我吧！”说这话时，雷霆敛去了所有的锋芒，没有一丝玩味，说的很正经，说的很深情，一般小女生听了，都会脸红的。
　　可李小初偏不，她想了一会，理解完之后，很生气的说道:“你要把我当丫环使吗？”
　　雷霆很是无奈的低下头，脸上带着些许悲哀的神情:这人，是没长脑子吗？怎么就不懂呢？
　　“告诉你，想都别想，做梦去吧！”李小初继续愤怒的说着。
　　“行了！”雷霆吼了一声，李小初立刻噤了声。雷霆看了她一眼，便出了房间。那一眼可真复杂，有无奈，有藐视，更多的是恨其不争。
　　这个眼神便印在李小初脑海中了:我又做错什么事了？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竟敢看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李小初忙跟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