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鼠闹东京之白玉堂与丁月华》桃蹊翁

18、“卖身”

　　“现在人选已经择定了，怎么名正言顺进府祝寿？”金亚兰不愿再看着白玉堂的痴迷样，插嘴问道。
　　“金姑娘所思不错，那庞昱好歹也是当朝太师的独子，过寿宴祝的人肯定都是严格挑选的，咱们不好混进去。”丁月华请二人进入屋中，接着道：“关键是也不知道到底是请哪里的歌姬去。”
　　白玉堂看着丁月华皱眉苦恼的样子，心里总算平衡了些，他轻摇纸扇，桃花眼挑衅的看着丁月华：“这几天我可不是在混日子，歌姬的地方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就在陈州最大的歌舞坊——清歌坊，那里的掌事为了巴结庞昱，在坊内还举行了歌姬甄选，要挑选出最好的歌姬进府表演，而这可就是你们的机会了！”
　　二女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既然是选拔，自然是要去里面表演一番，争取入了那管事的眼，然后顺理成章混入庞府！”白玉堂一字一句说道，满意的看着二人脸色突变。
　　“要我们去歌坊那种地方表演？白玉堂你想的这是什么馊主意！”丁月华惊怒。
　　“既然不愿意，那就别去了，这身衣裳也别穿了，省的丢人显眼。”白玉堂才不承认他是故意不让丁月华去的，故意说出这么一个方法，逼丁月华知难而退。
　　丁月华被白玉堂这么一讽刺，倔脾气上来了，怒视他：“谁说我不愿意，不就是唱歌弄曲吗，我一定会成功的，你等着瞧吧！”说完，丁月华就摔门而出。
　　“白五爷，岳姑娘就这个脾气，你莫要与她计较，咱们还是跟上去看看吧。”金亚兰又开始不遗余力抹黑丁月华。
　　白玉堂并未搭理她的话，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又把丁月华惹生气了，照这个情形下去，他何时才能追到媳妇？想归想，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也跟着出门了，金亚兰自是跟上不提。
　　丁月华向掌柜的打听了清歌坊的位置就直接寻去了，未见过她女装的掌柜咋一见惊艳不已，指完了路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自家客栈来了这么标致的姑娘自己都记不住。“区区歌姬就想难倒我？白玉堂，咱们走着瞧！”好歹自己也是长在江南水乡的，一些小调雅词还是能拿的出手的，她可不想被人看扁，尤其是白玉堂。
　　“虽说是歌舞之地，这个地方倒是清雅，倒超出我意料之外。”丁月华站在清歌坊大门口，望着里外的建筑忍不住称赞了下，瞧这雕梁画栋，云熏雾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九霄神殿，莺歌燕舞听得人酥了半边身子，怪不得刚刚向掌柜打听的时候，那掌柜一脸的艳羡向往。
　　“姑娘，你是来卖身还是献艺的？”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丁月华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穿着银色绸缎的女子款款而来，团扇半遮脸，眉眼精明，似笑非笑，顺着团扇的遮挡肆无忌惮打量着丁月华。
　　“不知您是？”丁月华见这人的派头心中已有答案，还是故作疑惑开口问道。
　　“呵呵，姑娘来了我清歌坊却不知我是谁，还真是稚嫩，奴家姓方，单名一个莲字，正是这里的掌事。不知姑娘来此何事？”方莲瞅着丁月华虽然装扮精致，但眉目清正，一看就是良家子，正好自家的那些姑娘们达官贵人们也看腻了，是该进些新鲜的货色了！
　　“原来是方掌事，实不相瞒，小女家道中落，家人又生病没钱救治，听闻贵地甄选歌姬，待遇丰厚，小女不才，无其他生计本事，想来碰碰运气。”丁月华随口捏造了一个借口。
　　“可姑娘你这一身可不便宜，当了总能过活一段时日，怎地想来这里？”方莲掌管着一个这么大的地方，自然不是那等无脑之人，虽然觊觎丁月华的美貌，还不至于毫无戒心。
　　“我原来也算是锦衣玉食，如今落难与从前当真是天壤之别，若是能借此机会结识良人最好，这身上可是我最后像样的东西了，怎么能当？”丁月华眼珠一转，一个不愿接受家道中落，妄想再攀富贵的虚荣女子形象就出来了。
　　“原来姑娘也是可怜人，那你可是来对了，凭姑娘的相貌身段，若是能在寿宴中得庞大人的青眼，那姑娘的富贵日子可就不远了！只是我们这是歌舞坊，姑娘可有什么才艺让我瞅瞅？要知道这几天拜托我进府表演的姑娘那可是数都数不过来，您要是没本事，我也不好向其他人交代。”那方莲每天都是跟这样贪权恋富的人打交道，没怀疑丁月华说的话，正好这样的人也好控制。
　　“我会弹古筝，还会些江南小调，不知可以吗？”丁月华要怎样让方掌事满意，只好如实说。
　　“只会这些？那可有些单薄了，这样你先在我这住着，我这两天请师傅教教你，过两天看看你学的如何，再决定是否选你入庞府。”方莲心中算盘打的好，其实照丁月华的相貌，只要带去让庞昱看看，保证立马受宠，只是从她清歌坊出去的那可不能只是个花瓶，就算输镀的也要让她看起来金光闪闪，那样她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
　　“好吧，那就听方掌事的吩咐。”丁月华没想到这么顺利，心中窃喜不已。
　　“好说，那先签了卖身契吧。”方莲转身吩咐丫鬟把卖身契拿来，赶紧催着让丁月华签上，丁月华看到上面大大的卖身契三字苦笑不得：“姨丈，这下我牺牲可大了！”无奈签上名字，得，这下她可真成了这里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