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陆》这就是个小号

10、第 10 章

　　第十章安阳也出鬼
　　安阳是个名副其实的小村子，就连招待他们眼中的大人都没有一件像样的房子。哼歌村子里唯一一间看上去比较舒服的茅草屋就是炎西住的这间了。
　　“炎大人，您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小的这就去催人把茶饭端上来。”
　　“等会……，你刚才叫我什么？”
　　“炎西，炎大人啊。大人现在不叫这个了？”
　　“不……没事，你就继续叫吧……”
　　县令一脸狐疑的走了，留下炎西一个人呆若木鸡。脑子里像是突然被一团乱麻充满了，则呢都找不出来个头绪。但是炎西有一种很强烈的知觉，这些事情可能都是真的。但是……可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自己的名字炎西明明是自己的师傅在自己失忆之后起的，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莫非自己失忆之前就叫做炎西？巧合？不可能，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那就是师傅隐藏了一些东西……太医院……炎西炎大人……碎片太多了。拼凑不起一个完整的片段却能让人看出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谜团。
　　就在炎西想事情的这段时间，县令带着简单的茶饭来了。
　　“大人，这是我们安阳县的县志，您要是怀疑有假，可以尽情的查阅。小人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
　　炎西一直端着大人的架子直到确认县令真的离开了这里。才拿过那本县志翻阅了起来。
　　安阳县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一直都是贫困异常的地方。好几年都是大旱颗粒无收。最近的一次瘟疫更是令安阳县的人口骤减。但是整本县志最厚的地方居然是七年前的一场小型的传染病，因为据说朝廷曾经派了一位御医院神医来这个地方拯救黎民百姓，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炎西。
　　七年前，一场几乎可以算是小规模的瘟疫感染了安阳县这个小小的县。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的县城突然变得空了不少。正好赶上朝中暗流涌动，多方力量都想挑起皇位的腥风血雨。在政治斗争的过程中有一位名字叫做炎西的御医受到弹劾，被下旨来到安阳县拯救百姓。
　　炎大人来到安阳县的时候十分狼狈，据说衣衫上都是污渍，整个人也神情恍惚，每天不给饭就想不起来吃饭。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村头最大的一颗槐树下面发呆，旧址么一站就是一整天。这种精神状态。安阳县令也不真的指望他能帮百姓们治好什么病。日子就这么在炎西发呆的时候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炎大人好像是突然醒了一样，开始走访每个染病的村民家，很快就配出了药方治好了全村人的病。面对这位可以治好全村人的病的神医，整个村子的人都恨不得给炎西送上整个家产作为回报。但是炎大人清醒过来也没有说要回朝廷的事情。当然村民很开心神医大人能停留在自己的村庄，这样不管生什么病都有救了。每天更是拿自己最好的吃食服侍着炎大人。炎大人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直到有一天，炎大人在院子里看着星星，县令看见了就随口问了一句。“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啊？”
　　炎大人的脸色仿佛浸了一层寒霜，说出了的话也比那天的月光清冷了几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发誓，不达目的，不死不休。”然后炎大人就慢慢的走回了屋子。县令也不好说什么。
　　第二天就发现神医大人的屋子已经空了，带着所有的衣服。大家都以为是神医临时有事情回朝廷去了，只有县令想起了当天晚上的事情。但是县令深知这官场的恐怖之处，水会有多深。所以这个秘密一直沉默，直到最近一次的大规模瘟疫的爆发。
　　炎西看着县令的记载，县志上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即使炎西现在依旧想不起来全部的过程。但是当他阅读这些文字的时候确实有一种强烈的情绪。这种情绪混杂着心碎的绝望和痛恨。尽管炎西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应该痛恨什么事情，但是这种情绪依旧强烈到炎西的眼泪流了一脸，然后浸湿了一个一个的字迹。
　　看完了县志，本来想着不麻烦别人了，还是自己送过去吧。绕过自己的房子就是县令的房子了。却在刚要抬手敲门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门缝里面飘了出来。炎西的手停在了空中，耳朵里只听见了刚才那句晚上要放火烧自己住的房子然后拿着自己的尸体去领赏。
　　心里就想打翻了一个调料瓶，不，主要是一瓶醋。酸的炎西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那种悲凉掺杂着医者的无奈和失望。
　　炎西清了清嗓子，屋子里面的谈话声音戛然而止。炎西强忍着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发生任何的变化。但是后背的汗怎么都不听自己的话，一缕一缕的浸湿了衣衫。
　　“这是县志，我看完了。”
　　“大人可看出什么来？”
　　“该知道的自然知道了。”炎西不敢说出过分的话，万一这些刁民现在就把他留着这里那可真是插翅难逃了。
　　县令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炎西转身就走，尽量每一步都走得均匀，尽管心脏跳得仿佛不要命了一样。
　　“大人留步”
　　“怎么了？”噗通……噗通……噗通……
　　“大人您的饭菜还没吃，小的已经吩咐下去热一热了，大人请稍后片刻。”
　　“好”
　　炎西从来没有觉得这一段路程会这么漫长。好不容易再次沐浴在新鲜空气中的时候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转回自己的屋子，热好的饭菜已经摆好了。炎西也顾不得什么饭菜不饭菜了，眼看着马上就天黑了，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趁着天黑溜出了整个村子。站在远处的山丘上，看着小村庄的闪亮的火光和熊熊的浓烟。炎西的脸上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冷静。从这里再往前走就是清河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