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曾经》魔劫陛下

9、第 9 章

　　十八，2015.2.15
　　早上有点冷，我是骑单车去的翠云山。在肥彪家吃早点，肥彪母亲说昨天的鸡腿钱算错了，鸡翅膀的钱没算上，我加付了十三块。

　　监室门没人开，管做纸的肠里肥意识到做纸要负责开门。肠里肥看到我又以他开门不熟悉为由让我给开了监室门。开门时我被张丹参说了，让我巡视不要开门。打饭时我和昨天一样打到6号才跟，肠里肥到是没拿这件事说我，只是让我不要去4号头上乱戳。乱戳这是肠里肥的话，我不知道什么叫乱戳，我只是巡视，在押人员跟我说话我想说就说几句。肠里肥让我不要去4号头上乱戳，而他呢称着张丹参睡觉居然把4号放出来吹牛一小时左右。那时我吃好饭进来，换张丹参出去吃饭。张丹参走后我进新建的监控室，在监控室看到肠里肥在玩手机，出于礼貌的喊了一声“肠里肥吃饭。”而他却言辞犀利，态度恶劣的回了两个字“不吃。ooxx”听头这么说，我心想“故意气我的吧，不就想让我走吗？”之后他在藤篾椅上躺了一会又起来。我呢正要去巡视，正走到21号，看到经常不干活的陈皮在放风场晒太阳，忽然站起进入监室指着杨勇跃的头就开始骂，杨勇跃回了几句，还是专心的做纸。陈皮骂完跑到放风场，我问陈皮怎么回事？陈皮说杨勇跃不干活，上厕所时拿着书看，一上就是半个小时，影响做纸。我呢就让他回去做纸，然后跟杨勇跃讲“上厕所你可以看书，但不要超过十五分钟，半个小时太长了。”杨勇跃却问我，哪个说他上厕所一去半小时？我呢就把谁说的说了。于是杨勇跃和陈皮又吵了起来。这时肠里肥过来，询问怎么回事？我把为什么吵架的事告诉了肠里肥，而陈皮却否认了曾说过杨勇跃上厕所半小时的话。肠里肥什么都没管，就让他们做纸。看得出肠里肥故意偏袒陈皮。之后肠里肥还说这事我做的不对，只是看着他们吵。就十多分钟前张丹参睡了。张丹参放了4号的李茯苓和王肉蔻帮他洗衣服，放了就睡了。衣服洗好后肠里肥把4号的所有人放出来吹牛。15号的放出洪胖子，柯四方，徐树桩三人。

　　肠里肥对4号的女犯有说有笑，声音也似哄他媳妇一样温柔，极尽奉承。而对除洪胖子以外的15号那两人大声呵斥。刚刚呵斥完15号的两人又立刻和4号的女犯讲话，声音又由凶恶变得温柔极尽奉承，如此反复了三次。

　　肠里肥和4号的嬉笑声让我不舒服，感觉肠里肥在告诉我除了他妈是他爹的以外，其他所有女人都是他的。

　　两点时周太钱打热水给监室时肠里肥才把4号的女犯关进监室，然后就开始专心指挥15号的徐树桩，柯四方收纸。

　　张丹参醒后，问我是不是肠里肥放人出来？我把经过告诉了他。张丹参告诉我洪胖子是不能放出来的，是贾宝积亲自嘱咐的。

　　17:00，我跟21号的人吵嘴，就因为他对我态度不好，但是他先凶我的，被我骂了几句。骂好后，我问他药还要不要？要就过来接着。结果他说不要。药被同监室的另一人拿走了。和我吵架的是个死刑犯。
　　（以前我想知道肠里肥为什么想赶我走，可我不知道肠里肥为什么想赶我走。现在我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想赶我走，我祝他早死。至于打饭要巡视的跟着，我和秦影常都认为没必要跟。之后秦影常告诉我，王山药和张丹参说好周末一人来一天，周末时我还没发觉出来，以为两个都在，直到周一秦影常告诉我我才意识到，秦影常还说在看守所我们最主要不是留意犯人，最主要是要留意我们自己这一群人。当时听了也就听了没当回事，现在理解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肠里肥在他媳妇面前的表现，因为拘留所所长儿子的婚礼我们都去，吃好饭一群人坐在草皮地上，那时看到的。2018.10.1）

　　十九，2015.2.16
　　早上去肥彪家吃早点，我坐在马扎上看见石铜锤和张丹参。石铜锤先进，张丹参后进，他们都用袋子装了带走。张丹参临走时主动向我打招呼，我予以回应。在张丹参跟我打招呼时我似乎看见了在翠鸟塘白酒场上班时车间的一个代班小娃儿，他似乎姓白，名字我想不起了。只是猜测。我临走时出于好奇向小娃儿坐的位置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和他表哥插瓶机对了个正眼，此时我才确定没看错人。他们没和我打招呼，我也是，都只是看着对方。他表哥插瓶机是瓶场经理。

　　早上不做纸，所有肠里肥8:30才到。我点了名，问秦影常是不是要关中门？秦影常让我晚点关。于是我便从2号开始一一通知在押人员要关中门，让他们快点收拾，通知到13号时秦影常对我说一会清监不忙关，等管教民警清查好再关。

　　管教民警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进行清查。唐丹皮一直围绕在贾宝积身边，期间见他拿着金属探测仪扫24号带金属边的床板，还带着一个在押人员撬了13号一颗钉子。而肠里肥却帮着佟桂枝检查4号，在王山药检查6号时肠里肥却当着4号的女犯对6号的在押人员耀武扬威。4号的检查从9:00不到检查到10:30还多，而检查5号时则早早结束，在4号的清查中肠里肥检查的很认真。

　　到11:15时监区已经没有人除了我和秦影常。清监时中队还派了八个士兵过来援助，士兵没一个带枪，都拿了一根棍子。

　　吃饭时肠里肥故意挤兑我，故意抢我打菜的勺子，明明是我主动让着他，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挤到他了，抢过我打菜的勺子还故意打菜很慢。我只能转到另一边，当我转过另一边时看他根本没拿菜。看到我在他对面，怕被我看穿他才拿。有点心酸，我都不想吃饭了，但心想他不是想把我逼走吗？我不能让他得逞。

　　吃好饭时，到外值班一看没人。等了一会，邪吴邢上来，从他口中得知，昨天晚上外值班的人也没法进去，最后还是找贾宝积开的门。

　　又等了一会罗红枣上来，询问我怎么没进去？我告诉她，外值班没人。她说她的卡忘了拿，就帮我问了王山药和周太钱，要知道他们的卡也没法开门。罗红枣便去餐厅找了里宝诀，她向李宝诀说了我在外值班没法进去，李宝诀这才上来开门。开了门李宝诀便走了。

　　换秦影常时，他已把所有监室中门都关了，还说声音大的号室他已经骂过，让我再听见什么动静捡骂一下。秦影常抽了根烟便吃饭去了。上来时我们谁也没睡觉，肠里肥也没再上来一切又如往日一样，只是秦影常拿我和何首乌做比较让佟桂枝选一个，佟桂枝说在何首乌和我之间她会选择我，还说喜欢我。当时的我满脑子问号。

　　发过年奖金，还是李猪圈告诉我领，领了之后便借给了陈黄苓，那时陈黄苓正在4号头顶修电视，我是当这女犯的面把钱借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