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曾经》魔劫陛下

17、第 17 章

　　四十四，2015.3.23，周一
　　吹了几天的风，晒着的衣服常被风吹落。今天的风比前几天小了很多，树没有多余的老叶可以被吹落。刚刚发了新芽，包新芽的部分被风吹落一地，伴随着初春的雨水在地面静静的待着。之前我对四季变化感觉不大，感觉冬天不冷，在沁山江啤酒厂的茶叶基地工作时冬天还跑步去上班。感觉夏天不太热，在茶叶基地烧锅炉时干的最多。（我为什么会去选苦的工作。当时我才17岁，给我选的工作很多，因为我觉得工作要先苦后甜，所以选了苦的。但没人告诉我，多数人一旦干了苦的工作那一辈子都会是苦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先苦后甜。所以找工作要找轻松的，哪怕是帮人家守大门，也要找轻松的工作。2018.10.27。）去年六月份来的看守所，不久前对四季变化有了明显的感觉，冬天不能洗冷水，感觉到冷了。夏天不难洗热水，感觉到烫了。

　　十天前发现额头有了一道皱纹，发现岁月慢慢流失。

　　王肉蔻今天开庭，让我帮她抄首歌，她说她要在去的路上唱，说会用十个关于女人·关于泡妞的问题换。我答应她明天给她，但她坚持14:00以前要。我说：“明天给你。”和她同监室的在押人员团结一致跟我说情，其中还夹杂着恐吓的成分。还是被我拒绝了。

　　17:00，和余麦芽又一次去中队打了篮球。

　　早上在上翠云山的大坡时电动车坏了，线又烧了，随便绕了一下，居然可以走了。下班回来时又重现绕了一下。

　　22:00，白术又一次约了鲁火眼，刘吝啬来家里喝酒，这次带了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和两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我在铺子里拿了牙膏上楼时，白术让我不要关门。不要关门吗？为什么？后面有婊。

　　鲁火眼让白术把带其中一个女的上楼，对白术道：“上去吧，好玩呢。带上去吧，好玩呢。”他们酒已经喝得有点醉，被潘小梅听到这句话后，潘小梅出来把白术骂了一顿，把所有人赶走了。鲁火眼是跟着□□跑的，他父母都管不了他，他经常领女人回家里睡，他的女朋友是经常换的，这些都是后来白术说的。

　　四十五，2015.3.24，周二
　　早上下雨不想把雨衣穿着去吃早点，所以就没去肥彪家吃米线。一路上积水未干，经过一夜的雨淋风吹，树上的新芽开始疯长，昨天刚发的芽今天又长了差不多十厘米。

　　昨天答应给王肉蔻抄的歌词抄错了，是《你未讲过》不是《我曾经说过》，所以我重新抄了一遍。今天王肉蔻还是催我今天抄给她而不是明天。因为秦影常和余笙在我不能按她说的做。不知王肉蔻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因为我说明天拿给她歌词她对我发脾气，说话声音很大就怕旁边的监室听不见，也许是她开庭时不顺多判了几年。郭淑姜说王肉蔻和我的对话就像俩口子吵架。

　　13:00时，贾宝积给余笙打电话，说省厅的人要来，让他通知管教，和收纸的肠里肥，陈黄苓，周马扁早些收纸。肠里肥放11号的人出来，把之前从3号抬出来准备拉给厂家的纸又重抬回3号。让11号抬好纸后，肠里肥到巡视处对秦影常说了一声，然后就下班了。

　　由于工作需要，肠里肥在吹了三天哨子后又被安排做纸了。一吹哨子在押人员就背监规，再一吹哨子在押人员就停止背监规。

　　陈黄苓和周马扁早上发纸，发完纸后就被贾宝积安排帮建月科技的人看着在押人员，让建月科技的人进监室按摄像头。他们都在我下班前走了。

　　13:00，因为省厅的人要来，秦影常和余笙通知在押人员关中门。他们要我把巡视小岗亭的卫生打扫一下。我打扫完巡视处的卫生也扣了几格监室中门的门锁。

　　16:30打饭时，秦影常让我去录监控，说：“打饭不用跟，如果领导在就跟一下。”

　　四十六，2015.3.25，周三
　　在肥彪家吃米线时遇到音乐检察官和另一个胖胖的检查官，我抬了米线和他们同坐。他们在我前吃好，随口聊了起来，他们的碗都被收走了他们还在聊天，看得出他们是在等我，于是我加快速度吃。音乐检察官让我慢慢吃，他们等我，吃好后用纸擦了擦嘴，一齐起身走了。

　　抬米线装佐料时，一旁的一个妇女对我大逼拽拽的，这个妇女装了佐料后用筷子搅搅，用嘴尝一下味道，再继续加佐料。这个妇女领了一个儿子，五六岁的样子。在吃米线的时候这个妇女也是大逼拽拽的，吃好米线她领她儿子出去时，在店门口和音乐检察官聊了两句。音乐检察官告诉她旁边的一个男人，我是在看守所上班的，听到这句话那个妇女看我的眼神和之前的不同了，之前大逼拽拽的样子也收敛了起来。

　　到翠云山岔路口，音乐检察官骑着摩托车超过了我，和我说了一句话后，超过我去前面小卖部门口停了。我没管他们，骑车上班去了。

　　昨天说省厅要来参观没来，今天补上来了。早上余笙陪同贾宝积开会去了，杨人参请了几天假休息没来，让余笙代班，也代替杨人参接待省厅下来的人。知道今天领导要来参观所以没发纸。参观结束后，董半夏开始发纸了。11:00没到肠里肥，陈黄苓，周马扁都走了，去吃饭了。24号没蜡块，还是我去拿给24号的，看到董半夏一个人忙不赢。

　　下午用手机看了前两章《不二》，感觉可以，有些涉黄。看到两个拟声字“汩汩”，这两个字在《活着活着就老了》也看到过一回，当时没在意。现在好奇问了秦影常，他说不知道。我说这是一种声音。之后余笙说，这就跟撒尿的声音一样。我说对，就是撒尿的声音。这样的对话我们居然还捡得笑了一旁。

　　打饭时和昨天一样，秦影常让我去录监控。

　　早上说好让王肉蔻把我给他们的歌词夹在《36大》中给我，可我拿到书后却发现没夹着。说好要问王肉蔻十个关于女人的问题，我问了一个。

　　18:00左右抬着面条到黄八珍的房间看电视，边看边吃，看了一部电影《青春逆袭》，21:00左右从黄八珍的房间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到铺子里和潘小梅待了一会，罗朱仁和刘眼毒也在。下雨楼房跳闸，我去黄八珍的房间充了电。因为楼房跳闸潘小梅老早就关了铺子门睡觉了。手机充好电，我用手机搜了跳闸的原因，结果居然说下雨跳闸是好事。

　　和黄八珍看电视的时候，基本没说几句话，只是客气的互让遥控器。黄八珍专门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果冻和杂糖让我吃。黄八珍说她瞌睡，让我想看什么调什么。其实她是故意让着我，才说瞌睡的。